腰酸背痛,总是在过度劳累之后。
当正午的太阳通过窗户照入室内,九晨望星才睁开睡眼。
下意识想要挪动身体,痛感却从下身传来,立刻使她清醒不少。
“嘶——”
她眉头紧蹙,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对着祁某的肩膀咬上一口,咬完又舔舐两下以当作补偿,免得自己挨骂。
“感觉怎么样?”祁翊揉揉她的脑袋。
“痛!呜呜~”九晨望星把脸埋进他怀里,假哭道,“明明只要跟我说一声您想...吃我,我又不会拒绝...干嘛那么用力。”
“没办法,你们的诱惑太大。”
他揽住少女光滑的肩膀,肆意地轻吻她漂亮的锁骨,“要不我帮你揉揉。”
“啊!别动,还痛着呢!”她赶忙拉开对方的手掌,紧紧握住不让他乱摸。
小狐狸装作愤怒的模样,“这几天不准碰我。”
“真可爱。”
他根本不在意她说的话,继续亲。
被亲到受不了的九晨望星制止住他,“别,别亲了,好痒呀~”
“还让不让我碰?”他用力搂紧少女,用身体感受她美妙娇躯。
“那也得先等我恢复好了吧。”她可怜兮兮地撒娇,“主人~您也不想我...坏掉吧?”
“让我休息休息嘛,求求您了。”
双方关系加深之后,九晨望星算是彻底沦陷了。
“行,今天让你休息,明天我们继续。”
“啊?好吧,那您轻点......”
“哦,对了。”她看了眼旁边仍在熟睡的九晨望月,“主人,您之前,是不是跟姐姐在晚上的时候,就...就是趁我睡着了,在搞?”
“你怎么知道?”他左眉毛一挑。
得到答案的九晨望星脸蛋染上一抹粉红,“有次半夜醒来,看到你们在那个,那时候迷迷糊糊的,第二天醒来还以为是做梦,没想到是真的。”
“主人,您跟姐姐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前段时间,也没多久。”他伸手捏了捏旁边睡美人的OO。
“难怪,姐姐最近经常比我起得还晚,原来是这样...”
九晨望星见到祁翊的动作,好奇地探出一只手去摸。
“我还从来没摸过姐姐的...”
“呵呵,你个小涩狐狸,这么对你姐姐。”他调戏道。
“您好意思说我,明明您才是最涩的那个。”九晨望星扮个鬼脸反驳。
“顶嘴。”
“啪!”
一巴掌拍在圆润上。
“嘤嘤嘤...对不起嘛。”
“好了,吃早餐吧。”
“姐姐呢?”一秒变脸。
恰好她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等她醒了我再喂她。”
祁翊靠着床头坐起身,岔开腿顺便把九晨望星翻个面,让她坐在中间稍微靠前,不然压不住。
“主人,您顶到我了。”
“嘘,再说我就先吃你。”
“...”她马上闭嘴。
从储物戒中取出小木桌架在床铺上,摆事先准备好的食物,米粥加一荤两素,简简单单的早餐。
“张嘴。”
他一大勺一大勺地舀粥往九晨望星嘴里灌,而因为大小问题即便一勺分两次,依旧会溢出一些,这部分自然由祁翊亲自代劳解决。
“多吃点。”
又夹起一块能量充足、汁水饱满的兽肉,塞进九晨望星嘴里。
“啊——”
...
“不吃了,吃不下了。”
九晨望星的脑袋和尾巴齐齐摇晃,表示拒绝。
“才吃多少你就吃不下了,再吃点。”
“呜呜,真的吃不下了。”
祁翊摸摸她略微鼓起的腹部,两碗粥喂掉一碗半,确实差不多了。
“行吧。”
他把剩下的一口气解决掉后,问九晨望星,“能走路吗?”
“应该...可以吧。”
她不确定地回答。
“那去洗洗身体。”
“好哦。”
九晨望星慢慢下床,试着走两步,好在疼痛没有想象中那么剧烈,扶着墙勉强能走。
光溜溜的她离开卧室,走进浴室里,第一眼便看到了那条挂在角落的、显眼的、白色的内内。
自己的还在卧室地板上,那只能是姐姐的,也就是说.....算了,先洗澡。
另一边,祁翊把九晨望月捞进怀里,抱到一旁的长椅上。即使动作幅度不小,却并没有吵醒她。
昨晚九晨望月是在九晨望星倒下去之后才开始的,理所当然地被弄到很晚,到现在就睡了大概六个小时。
床单红了一块,必须得换,被子有股味道,也得换。
他翻翻九晨望月身体,也不干净,先让她躺椅子上,别把床搞脏了。
自己...还是跟九晨望月躺一起吧。
祁翊背靠扶手,一手撸尾巴,一手翻书。等上半个小时,九晨望星才从浴室回来,一丝不挂的她手里拿着一条内内。
“主人,您昨天下午是不是和姐姐做了?”
“是啊,怎么了?”
九晨望星来到椅子边,蹑手蹑脚地骑在九晨望月身上,与祁翊对视,“您不会每次趁我睡着,都在跟姐姐做吧?”
“怎么可能,望月会坏掉的。”他曲指刮一下九晨望星的鼻子。
“哦!”她一想,“对诶。”
“赶紧下来,望月身体还没洗呢。”
“没事,等会我再擦擦就是。”九晨望星跳下椅子不在意地说道。
眼见床铺换新,她顿时就要钻进去,可被祁翊一下子抓住尾巴。
“嗯?”
“你尾巴还没擦干,别把床弄湿了。”
说着,他调动灵炁,快速地将湿漉漉的九条尾巴全都烘干。
“还带一地水。”他不悦地对着小狐狸的臀部抽一巴掌。
起身离开卧室,同时不忘将九晨望星滴了一路的水蒸发掉。
九晨望星嘟嘴揉揉鼙鼓,那里留下一道清晰可见的红色掌印。
“唉~”
她叹口气,抱怨祁翊不懂怜香惜玉。自己本来就有伤,他还撒把盐。
忽然感觉凉嗖嗖的,九晨望星决定先穿衣服,一直光着也不是个事。
寻思着反正要在渡云舟上再待两天时间,于是她从行礼中拿出件白色长裙直接套在身上,不打算穿那么复杂。
...
两个时辰过后。
九晨望月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椅子上,房间内空无一人。
最先吸引到她注意力并使她精神一振的,要属床上那件内内。
它被平平整整的放在床的正中央,明显是有人或者说是有狐狸精心准备的。
原本混乱的场面变得干净,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熏香,整个空间里应该只剩她自己是脏的。
拾起床上惹人含羞的内内,再找件合身的长裙,九晨望月便直接溜去浴室。
甲板上,祁翊双手环抱九晨望星盈盈一握的柳腰,为她介绍所看到风景。
小狐狸九条尾巴在二者之间不大的空隙里轻微摆动,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时不时自动抖颤几下。
“那是逆道山,我有位故人葬在那。”他指向最近的一座高峰。
“那是梦仙湖,含三千弱水,和一道剑意,留给有缘人。”他指向另一边,有片湖泊被群山环绕。
“往北五百里地,你应该看得到,最高的那座,叫不周山,等你以后识得东煌文字,可以通过古籍了解。”
.......
后来,祁翊给她介绍了周围能看得到的山河湖海。
可不知为何,九晨望星最感兴趣的还是祁翊说的那座埋葬他古人的逆道山。
“逆道山......”她歪头思索,“逆的是什么道?”
“呵。”他笑道,“天道。”
...
逆道山,三日前开始徒步登峰的秦永歌终于来到山顶。
他不知道为什么师尊一定要自己去守夜城之前来一趟逆道山,还要求徒步登上山顶,但肯定有他的深意,做便是。
山顶,秦永歌一览周边群山,浮云亦在他之下,寒风吹过,很凉爽。
他发现有块突兀的黑色石碑,凑近细看,上面有一行苍劲有力的字迹:
他,天资盖世,令大道绝望
秦永歌猛地感觉到有东西冲入他的神识,大脑刺痛,身形不稳,恍惚间不经意触碰到了黑色石碑。
“这是哪?”
清醒过来的秦永歌警惕地环顾四周——白茫茫的空间,一片虚无。
“你,便是祁兄为我寻来的后继者?”
背后脚步声响起。
秦永歌蓦然回头,望见一道年轻的身影,他着白袍持长枪,气宇不凡、神武威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