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过痞子吗?
就是那种十恶不做,在学校里跟老大一样天天招呼 小弟要保护费那种坏蛋,黑社会。
这种人对兄弟有情义,对外人跟仇人一样,没事就在校门口堵个人,要点儿钱去买呛棍儿,然后分给小弟一人一口,这样的人在学校里,初中被少数女孩子喜欢,被少数数男孩子喜欢。
我们的主角就是这样的男孩子……才怪呢,我如古绳代只是喜欢这样类似痞子一样残酷的打扮而已,实际上自己并不喜欢痞子(说这么多还是喜欢吧)
头发是天生的卷黄毛,嗯……典型的痞子发色,发型也是西边长东边短,就像国外死核主唱will ramos一样,眼睛是黑色,鼻梁高挺,每边耳朵上都挂着三个小金属环,长得挺帅的,就是没事别在自己脖子上纹一堆纹身啊!要不然一定有女孩子对你倾心的!可惜无法打破次元壁他听不到。平常的衣着就很黑社会,一身黑。
绳代没有父母,也没有妹妹兄弟,他诞生于天上。
自从来到这里,他就因为一次偶然喜欢上了核类音乐,是个典型的核狗了,拥有魔鬼一般的极端嗓,也成为了一位地下黑金属乐队的主唱兼节奏吉他。
这一天,绳代身上背着一把吉他,往常的完成了乐队的演出活动,虽然是地下乐队,但是现场人数还是不少的,因为在霓虹这样偶像活动剧烈的但是人情世故难以窥测的时代,人们可能最简单的发泄方式的一种就是看演出,尤其是听自己听的不亦乐乎的歌曲,只不过不是偶像而是极端音乐演出,这样的歌曲他人无法理解,但是像是曾经有过悲伤经历的,或者是渴望关爱的,甚至是焦虑压迫的人大多数都会喜欢这样得音乐。
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天边的云朵也无可奈何的被太阳烧成了如同绳代发色的黄。绳代看了一眼火烧云,然后双手插兜,此时是秋天,天气也稍微有点凉。
绳代刚登上电车就感受到了别人的目光,也是,你染个黄毛纹个花脖能不被别人注意到吗?
车上并没有特别多的人,不会有很急的情况。
当他抬起头看向四周时,这样的目光瞬间不见了,绳代知道这是敬畏的目光。在生活中遇到绳代这样的人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不管不顾不问,以防突然痞子盯上自己找一身麻烦,谁会嫌事少呢?
绳代的手拉着吊把,撩了一下挡住了左眼的长卷发,这才注意到自己面前的座位上坐着一位很拘谨的女孩子,顶着黑色的鸭舌帽,戴着黑色的口罩,穿着黑色的外套,但是这样也掩盖不住他那华丽的紫色秀发,光滑修长,带有光泽,让人忍不住去垫一垫。绳代只是看了一眼便没有在注意。
车上没人认出来他是那个乐队的主唱兼吉他手,也是,毕竟演出刚结束,观众全都去忙工作了,能抽出一点时间去看演出,已经是对乐队的经济最大的助力了,就算这样乐队还是要垮掉,因为成员的不和,下个月就会解散了,绳代对此没有什么可说的,因为根本不赖自己是其他成员之间的矛盾,和他一个主唱兼吉他手无关。
「下个月就会解散了吧?解散就解散,反正老子不会缺钱的」绳代目视前方车壁发呆,「晚上买什么便当呢?」
突然电车一个刹车,面前的少女正好坐在那一排边缘的座位,忽然向自己的右手边倒去,绳代一个眼疾手快,自己粗糙的右手按住了少女的肩膀,要是不这么做,少女就会因为刹车代带来的后坐力倒在地上
少女的手无处安放,原来放在自己大腿上,现在有点颤抖,显得不知所措。
后坐力消失,绳代拿开了自己的右手,少女也冷静了下来,抬头看向自己,大眼对小眼,一阵尴尬。
「唔……谢谢……」少女打破了这一平静场面。因为看起来对方是个痞子呢,很不好惹,感觉若是自己不出声感谢会被伤害。
这时绳代才看到少女的双眼那么的美丽,每个眼睛里都闪烁着白色的六芒星,紫色衬托着,如同柔美的夜空一样。
「嗯,不必在意。」绳代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脑袋别去了另一方向。
绳代就是这样,对其他任何事情漠不关心,但是能顺手处理的,还是愿意顺手就办了的,例如现在这样扶了少女一把。
少女见他冷静的回答感到有些以外,脸颊红了一下,「以为他还要让我交钱的……本来自己都准备拿出钱包了的」,心里想着,瞬间少女松了一口气。
到站了,绳代头也不回的下了车,少女呆呆的看着绳代的背影,感觉他是一个很孤独的人呢,和自己一样。
已经很晚了,云朵不在黄,而是被黑暗夺去了自由身,但是这只是暂时的,到了明天,它依然还会出现在美丽的天空上,一只乌鸦高空匀速飞过,乌鸦眼里白色的眼神很是清楚,绳代看向乌鸦,眼睛一紧,乌鸦瞬间飞得更快,羽毛都扑棱下来了一根,与夜空融为一体,眼中不再有白色,同时,什么东西可能也死掉了呢?
回到家中,到了门口玄关,放下吉他箱,绳代想起,自己没买便当。算了,饿一晚……不行,现在便利店还没关,得去买一盒。绳代回头拧动了门把手。
「算了,还是饿着吧,放正我不会饿。」
绳代甚至到了家灯都没有开过,又拧动了门把手,出了门坐在门外台阶上感受宁静,偶尔遇见邻家的阿姨领着自己的孩子遛弯,但是邻家的阿姨和绳代不熟,因为绳代根本就不喜欢交际,也只有刚搬过来时和阿姨说过几句话而已,他真的很孤独,在乐队中虽然自己是不可缺少的成员,但是他就像和乐队其他人根本处不来,而演出时的默契合奏都是另外几人的事,自己就单纯的跟奏发声一样,成员聚会自己也不去,隔绝一切一般。
到了很晚的时候自己才会回房睡觉,虽然不会累,他只是在融入这个社会罢了,每个人都是这样罢了,只是形式不一样……罢了。
回到没有“家人的家”中,睡觉吧……明天或许会找到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也说不定呢?
家是心灵的避风港,但是自己本来就是孤独的……
「以后还会是吗?」
绳代环顾四周被自己打扫干净地卧室,躺下了,并思考着这样的问题,然后平稳的贪婪的呼吸着卧室中的空气。
明天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