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伦敦
“就要成功啦!哈哈哈,哈哈哈”
“马上,我们的母亲【】就能够【】!”
“圣杯的力量一定能让我们见到母上【】的荣光!”
【母亲】
【母亲】
【母亲】
他们相信那些【恐怖】【不可名状】,对于他们来说“她”是一个【慈祥】的存在。当【】降临一切都会……
……
……
……
黑暗的堡垒里,一群狂热信徒们正在地上绘制着让他们神魂颠倒的符号。
“成功了……”
“成功了……”
“成功了!!!”
信徒们的身体扭曲了起来,向着法阵中心拜倒,口中念念有词,吟唱着禁忌的魔咒。
一个身披兜帽的男人来到了法阵的中心,将一柄权杖放在了祭坛上,他看向了祭坛前那几堆“人山”。难掩心中的兴奋。
“血充盈于整个世界之时就是【】到来之日。”
前方的大法阵传来了耀眼的光。光很亮,照亮了整个大厅;男人将一滴血滴在了地上的法阵,一瞬间,爆发出了一阵血雾,血雾渴望着光明,在一瞬间包裹住了光。
众人抬头看向血雾,那个男人知道已经成功了,但是血雾急剧坍缩,突然爆开包裹了除法阵中心男人外的所有人。仿佛要汲取所有的生命。不,就是要靠本能汲取所有人的生命!
“啊~!”
“救命~救~唔!~”
“真主来拯救~我~们~了……唔……啊!”
烟雾爆开信徒们躁动起来,疯狂的信徒们扭动着躯体享受着一切,有人为了不能看到【】而哭泣,有人为了【】而痴狂,有人以为收到【】的恩赐虔诚跪拜,但是无一例外除了那个法阵中间的男人,其它人在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太安静了,太安静了,太安静了!
男人知道这死寂中的恐怖存在就在他的面前。
烟雾渐渐褪去……
一头怪物诞生了……
男人抬起了头,稳健的他第一次颤抖了起来,虽然手中有令咒,但是他第一次见到了那个让他也胆战心惊的存在,祭坛附近的活人和死人都成了一个样,变成了“人干”,这是给那位伟大【皇帝】的见面礼。
烟雾中,显现出了一个山峰一般的影子,那是一个皇帝?还是一个怪兽?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没人知道那是什么,也没必要知道那个是什么。
他紧张的打着哆嗦,鼓起勇气大声且恭恭敬敬地喊到。
“臣下斗胆请皇帝陛下现界,带领我们重新统治世界!”
回音在大厅荡漾,敲打着古老的壁垒,也似巨锤敲击在场所有人的心。
咚……咚……咚
是心跳的声音!
巨大的黑影没有回话
男人激动的指向旁边的能化为强大魔力量的“人堆”希望能得到皇帝的回应。
“陛下!这是奴才们准备的礼物!希望陛下带领我们重新统治世界!”
咚……咚!……咚!!
黑影依旧纹丝不动。
……
男人瞪圆了眼睛盯着幽暗的尽头,黑暗仿佛将他撕碎,他看到了!
突然一阵狂风袭来,巨大的风压压迫着男子的身体,几乎要掀翻过去,男子恐惧的颤抖着。他清楚这只是怪物的鼻息,只是这个恐怖怪兽实力的冰山一角。而这只怪物是召唤【】的第一步。
“皇帝陛下!”男子近乎崩溃。
轰……
轰……
轰……
怪物的脚步沉重,撼动着地面,若不是这地底的洞窟够大够坚固,恐怕早已经将人们掩埋了。
脚步越来越近男子抬起了头,一座山立在了他的面前,血红的双眼俯瞰着这里的一切他的眼泪几乎瞬间涌了出来。
那头怪物正在看着他……
“奴!隶!”
仅仅只是两个字,男子被巨大的风压掀翻了起来,滚在祭坛上,匍匐在地面上,他颤抖着,惊叫着,他的脸近乎贴于地面,不敢看那个存在。
安静了……
他缓缓抬头,却见一只粗壮的腿立在了他的面前。
“余允了,奴隶!”
没有强大的风压,声音虽然浑厚但是不像刚才那样可怕,男子抬起了头,看见了怪物的真面目,一只壮硕的如同非洲象的怪物立在他的面前,后面是那个山一样的背影,那是他或者应该称呼为【它】的坐骑,如同圣经中的魔克拉姆边贝,磅礴的气势,排山倒海,触动着男人的内心,男子瞪大了眼睛。他快疯了,他快崩溃了,他不敢相信欺骗这样一个怪物,几乎和他们信仰的【】一样的存在,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这一刻,他臣服了,是何等王者的气概,是何等巨大的压迫感,是何等的雄伟壮观。
“吾皇万岁!”
幸存信徒纷纷出来匍匐于地高喊着。
“吾皇万岁!”
“吾皇万岁!”
这一晚,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
第二章
日本冬木市
远坂家
距离第五次圣杯战争已经过去了两年半,远坂凛和卫宫士郎去伦敦时钟塔已经待了两年,今天,少男少女回到了那个生活过的地方,收拾所有东西准备伦敦毕业后来一场环球旅行,夕阳透过玻璃,散发着慵懒的光,一切是那么美好,一切是那么的温馨。
“对了,士郎,你不是说要去看樱嘛?怎么还没动身呀?该不会不要她了吧?”少女一边扎着头发坏笑着。
“你干嘛,远坂,为什么说这样的话,你不是她的姐姐吗?不是更应该去看妹妹吗?樱有滕姐、慎二、还有美缀,不用太担心,况且我不是还要照顾你这个大小姐吗?”少年支支吾吾嘟囔道。
“什么嘛!我也不是那种废人好不好,你这个笨蛋,要再这么说我就要把你的头塞进冰箱里!”少女娇羞的脸一红,反驳到。
“话说,士郎,你想念saber吗?”
“凛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少年疑惑着,“嗯……毕竟我也当过一段时间master,多少还是比较在意的,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了,应该和我们一样吧。”少年利落地收拾行李,看得出来他的认真劲。
“…………”少女望着少年,沉默了半晌,士郎还低着头摆弄着行李,就感觉被人盯上了一样浑身难受,抬起头来就看见远坂在盯着他。
... ...
四目相对。
... ...
夕阳映射在少男少女的脸上,时间的齿轮转动着,仿佛时间回到了当年,一个傻子在操场上奔跑着,他试着他不可能的高度,跳高,反复,反复,再反复,虽然每一次都失败了,但是他依旧坚持着,少女心动了,多么单纯善良的孩子呀。一切似乎回到了当初那个夕阳撒满走廊,操场的时光,那个男孩子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的单纯,还是那么的可靠,还是那么的让人心动。
“…………”
“远坂有什么先要说的吗?”少年打破了平静的美好。
“不,没什么,看到夕阳照耀下认真的士郎,我就莫名的高兴起来,要是时间定格在这一刻该多好呀!”少女歪着头,眼中含情脉脉,将她一生的温柔献给了那个到现在还懵懂无知但是能将一生托付给他的少年,爱融化于夕阳下,是多么的美丽,是多么的动人。
“真希望一切就保持这样呀。”少女泪眼朦胧,将对那个少年一切的感情融于心中。
“去你家吧,士郎,刚好去看一看滕村老师和樱。”少女擦拭泪水,却被少年看到。
“远坂同学怎么了,是什么灰进眼睛里了吗?毕竟这个房子有两年没住了,用不用我帮忙吹一下。”少年抬手帮去。
还不等少女反应。
两只温柔手地抓住了少女的手腕,清澈的眼眸望着少女的泪眼,看不到一点杂质,少年小心翼翼地吹了起来。
少女征住了,她沉醉于少年的温柔中无法自拔,她太爱他了,他的眼睛,他的手,他全部的全部,少年小心地吹着,入沐春风,少女立刻沦陷在了他的怀中,摊软了下去,像小猫一样撒着娇,少年顺手抱住了瘫软的少女,感受着少女的温度,她的体香。
“行了,笨蛋士郎~”
少女将头埋在了少年不算宽阔但是足够温暖的怀中,猛吸了一口空气,便将头抬了起来。
“远坂同学好了呀,那么出发吧!”少年微笑着望着她。
……
“嗯,出发吧!”
天色慢慢暗了下去,哪怕是美丽的夕阳也存在不了多久。
一袭白裙立在最后一抹残阳之下,最后的血红印染了半个天空,名为樱的少女立在卫宫士郎的家门前。
“樱!”少年高喊。
少女没有回话,只是单纯的笑着。
“呼~呼~”少年喘着气,跑到了樱的面前。
“学长,欢迎回家!”少女歪着头笑道,晚风撩动着紫发少女的白裙和她红色的发带,仿佛在告诉少年,这个家随时随地欢迎他的到来。
“好久不见呐,樱!”士郎也被眼前的这个后辈所震惊,士郎清楚眼前的少女将她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了自己,但是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士郎内心烦躁,强扭着脸,笑着,不知道该如何迎接那个喜欢他的女孩儿。
“那个,樱,明天我又要回去了,前天回来的匆忙,很多事情没解决,那个没来看你……我……”士郎很清楚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他觉得他辜负了少女对他的爱,紧张地挠着头解释道。
“没关系的学长,相信凛学长在身边……”她顿住了,那个曾经让她憧憬的人,她的姐姐,“一定会没事的……”
紫发少女再次舒展开笑容,美丽单纯,不像妖艳的紫玫瑰,而像路边默默无闻的野花,暗自飘香,默默地将自己的香气奉献给她爱的人……
几人在客厅寒暄几句,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聚在一起了,紫发少女就一直望着少年,含情脉脉地笑着,祝福着眼前的少年,哪怕已经名花有主,她始终坚信不疑,那个少年总有一天会回来陪她在一起,就像以前那样在一起做饭,干家务,一起学习……
少女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爸爸】
【妈妈】
【姐姐】
【叔叔】
【哥哥】
【学长】
在一个公园里玩耍,荡着秋千,欢笑着,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少女在睡梦中流下了幸福的眼泪,她知道,一切恢复了平静,她回到了她应该存在的地方,她只要守望着,祝福着,就已经够了,她不奢求什么,只是希望那个当初在夕阳下跳高的傻子学长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
“就足够了……”
第二天
“再见了!大家!”少年打着招呼,他看向了那个紫发少女,她依旧温柔地笑着,笑着。士郎的内心刺痛着,但是想到樱的笑容,又让他振奋了起来。
“再见了……”
少年回忆着当初的美好,自信踏出了脚步,熟悉的红衣女孩出现,拉着少年的手一起上了出租车。
出发了……
远坂府邸,一个黑影迅速地翻了进去,熟练的进入了一个藏满魔术道具的密室,男子的身披斗篷,在房间里翻来覆去,最后拨弄开一堆魔法书,摸了摸墙面上的按钮,他用力地按了下去。
“轰~轰~”
石门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镶嵌着名贵的宝石,从水晶的透明窗口可以看出,里面放着一张蛇皮……
男人将法阵摆好,口中呢喃着,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
金色的盔甲展现出高贵的气势,光芒仍未散去,就能感受到王者的气息,上一战,他输的很狼狈,被口中看不起的【赝品】打败,但却感受不到一点他的失落和愤怒,取而代之的是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金色的从者开怀大笑,犀利的眼睛立刻认清了面前的人,几乎是脱口而出。
“言……峰……绮……礼……”
男人摘下了兜帽,烧伤的疤痕覆盖了他的半个脸颊,没错,那个男人本应该在上次圣杯战争中死掉,但是奇迹总是能降临到这个男人的头上,黑泥的存在抵抗了因果律的神枪,男人顶着燃烧的火焰挣扎地逃了出来,这是多么无法令人相信的奇迹呀,而这个奇迹发生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看来是【】没有满足呀,他盯上了我。”
男人笑着,举起了满是令咒的手臂。
三阵光芒亮起,暗下去,随后听见两人的狂笑,并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英国伦敦
虽然是夏初但还下着蒙蒙细雨,这无不体现了温带海洋性气候的特征。少男少女们下了飞机,快步前进着。
“远坂!卫宫!”
飞机场的外面一个金发英日混血女孩撑着一把伞,虽然腋下夹还着一把伞,但是她还是勉强地向两人挥手,脸上洋溢着向日葵般灿烂的笑容,与这蒙蒙细雨格格不入,仿佛严冬中的炭火,暴雨下的屋檐,沙漠里的清泉,杂草中的一枝独秀,她,就是这个故事的女主角:菱花香。
其实早在日本冬木她就已经认识了远坂,远坂时辰和菱花香的父亲相认识,两人在魔术领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菱花香的父亲是一个纯正的英国人,在她的父亲与时辰在日本的时候,认识了远坂母亲的闺蜜,这个英国情种很快爱上了这个女孩,两人热恋,诞下了爱情的结晶,在同一天凛也诞生了。因为她们父亲的关系两人经常见面,所以她们的关系也很好,可是因为很多麻烦事情的缘故,在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两人就分开了,虽然之后还有过交流,但是并没有很多机会,没想到在时钟塔的时候,碰巧又相遇了,正好让露维亚安排在了一起。
“菱花来接我们了,快一点士郎!”远坂小跑着,将手中的行李扔给了后面的少年。
“远坂!……唉……真是那她没办法呢……。”少年默默提起行李,大步跟了上去。
几人来到了露维亚租的给他们的小洋房,菱花住在他们的隔壁。
雨停了……
太阳光摸索着透过云层,迫不及待地要将自己的光芒照耀在大地上。
夏初的风吹抚着小洋房前的草地,新鲜的嫩草尖上摇曳着晶莹剔透的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映射出彩虹的余韵,泥土的芬芳洋溢着生命奋斗的气息,歌颂着造物的伟大,苗圃边的花含苞待放,娇滴滴地垂着头,等待着命运的邂逅……
“嗯,真好,这里的天气还是很舒服的,虽然喜欢下雨,但是天晴的时候还是很美的呢!”远坂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享受着生活的美好。
“远坂同学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什么要将老天爷揍一顿,请他吃一套军体拳,把老天爷的头按在榴莲布丁里之类的话。现在又在感叹生活的美好……”还没等卫宫说完。
“啪!”
一巴掌已经拍在了少年的背上。
“哎哟!远坂同学!你打的好痛呀……”少年吃痛地摸了摸后背,闭着眼睛“享受”着暴击的后劲。
“卫!宫!士!郎!你这个笨蛋!蠢才!混蛋!我什么时候说过!怎么一天到晚挖苦我,找我岔,气死我了!”少女暴跳如雷,和刚才的温柔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手舞足蹈地敲打着坐在一边的少年,显得有些滑稽。
“凛,卫宫同学说的好像是真的,只是凛你自己没有发现哟。”一旁的菱花香唔着嘴笑着,欣赏着面前的这一对,没想到经历过这么多大风大浪的凛,居然还是如此乐观,还收获到了爱情。
“…………”
“…………”
她有点感到不平衡了。
“离婚吧……我不适合你……”
“…………”
她想到了不好的回忆,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之前的那么从容了,声音如同洪峰涌入了她的耳朵。
“渣滓!”
“负心汉!”
“亲爱的听我解释,求求你了!”
“就饶了我这次吧,亲爱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后悔我们为什么结婚,你居然这么做,魔术师都是这个德行吗?太伤我心了,你这个骗子!”
“不!不!不!求求你了亲爱的不要这样,我们还有孩子的呀!你让她怎么办!”
“哗啦,哗啦~”摔碎餐具的声音,吵闹声,求饶声拥入了她的脑海,直到
“碰!”的一声枪响。
一切都安静了……
…………
…………
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菱花又稳了过来,她看着面前在士郎怀中撒娇的凛,她不理解,同样是失去亲人,为什么她能和正常人一样。
在她的心中,凛是一个让她尊重的人,她的坚强,她的冷静,她的执着,无不感染着菱花,让她继续走在这不幸福的人生道路上。
她缓了过来,看到依然在士郎身上撒娇的凛,真希望自己也能邂逅一个白马王子,用宽阔的胸膛抚慰她,来治愈她破损的心……
“白马王子……”
……
……
“出发吧,去学校了,韦伯老师今天上公开课,韦伯老师的课可珍贵了,快去,要不然就迟到了!”凛提醒道。
“哦!好的……”菱花依旧在想象中,一下子被惊到了。
“怎么了,菱花?不舒服,还是怎么了?”凛关心地问。
“没……没事……”菱花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呀……唉……果然和她差一大截嘛……”菱花心中叹道。
时钟塔
一个留着长发穿着大衣的人端坐在用牛皮制作的沙发上,手中的名贵雪茄烟反反复复地送入口中,房间的墙壁上挂着不知多少年月的挂毯,放着世间不知还有几件的精美古瓷器,飘香的檀木家具边镶嵌着不知那个殖民地奉献的蓝红宝石,掐丝金边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响着,古朴的木桌上摆放着鹿角、象牙、珊瑚等雕刻的摆件,光透过水晶窗户透过雕塑上面的红宝石,闪烁着神秘的光,映射烟雾缭绕的房间里,颇有一番感觉。
男人看着手中的报告,脸色阴沉了下去,似乎发生了一件让他很不高兴的事情。
思绪回到十几年前,一位自诩“征服王”的人,带着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与劲敌决战于冬木的大桥上……
……
男人将烟放入了烟灰缸,掐灭了雪茄烟,他站起身来,看向了桌子上放着残破披风的盒子,身边戴着灰色兜帽的女孩收拾着桌上的残局,他叹了一口气。
... ...
“难道……又要开始了吗... ...”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男人坐了下去,手上端着女孩刚刚泡好的咖啡。
门应声而开。
一名身着皮衣脸上有疤的男子扶着门框,喘着粗气,
“君—主——,那个报告——你看到了吗?”男子咳嗽的厉害。
灰色兜帽的女孩将男子搀扶了进来,来不及喝泡好的咖啡,他便说了起来。
“太疯狂了,太疯狂了,这简直不敢相信,上一次圣杯战争还是两年半,参加者都还在时钟塔里上,上课,呢!就是——就是——那个远坂家的丫头,那群疯子究竟想干嘛。”男子拿着手帕擦拭着额头的汗珠,一边抱怨着。
名唤【君主】的男人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咖啡飘散的雾气。
“重要的是他们是怎么弄到圣杯残骸的,报告不是说不是被saber毁掉了吗?这怎么可能,还有,如果没有爱因兹贝伦的第三魔法,圣杯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一切都太奇怪了!”男人激动的说道。
终于,【君主】开口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重要的是他们怎么做目的性。”
“目的?万能的许愿机?”男人疑惑道,“但是上次的圣杯不是被污染了吗?就算是得到了残骸,复原的不也是污染的圣杯吗?既然没有用,他们要这个残骸干嘛呢?”
“不,上次那个圣杯虽然被污染了,但是却存在着强大的魔力量,如同一个魔力熔炉,是什么?需要一个这样的魔力熔炉呢?”君主端详着手中的杯子解释道。
“那群疯子你也应该是干什么吧,他们虽然得到了圣杯,但是没有七名从者的灵魂,圣杯是空虚的呀,而且不在冬木的圣杯,这也是不可能的存在的,圣杯战争怎么可能在这里打起来!一切都乱套了!”男子抓着手中的报告抱怨着,“太可恶了,这群疯子什么都做的出来!”
【君主】抬起了头,盯着男子,男子先是吃了一惊,但是马上知道【君主】想说的话,几乎是异口同声:
“【 】!”
黑暗里未知的恐怖正在萌动……
【不可名状】的存在,不知道在那个角落里盯着愚蠢的人类。
……
……
【苍浪浮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