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街道上,几个穿着怪异的人影在来回的穿梭着,他们仔细的打量着每一处存在阴影的地方,然后毫无察觉的消失在阴影当中。
怪异举动把他们衬托的像来自东瀛的忍者,不过与忍者不同的是,并不善于伪装。
好在这条街道上倒是没有什么行人,他们怪异的举动也自然不会被人发现,不然又要诞生新的都市传说了,成为家家相传的鬼怪志异。
疲劳在空气中蔓延,它偷偷地进入到每一个人的身体当中,暗笑着带走了属于他们的理想之物,窃喜着躲进了他们所建立安全区当中,享受着甜蜜的果实。
刺眼的阳光也不在炙热,金黄的太阳卸去了一整天的伪装,成为了挂在地平线上的一抹斜阳,橙红色的光线打在街道的上,静谧的空气似乎也被渲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一号,确认污染没有继续扩散。”
“收到,你们继续。我去……我去…查看一下收容物的情况。”
“明白,祝您顺利。”
一身黑色风衣的女人从阴影的角落当中走了出来,细长的高跟鞋打在路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压抑的氛围让女人熟练的地上一根香烟,这也是她为数不多的消遣方式之一了。
香烟在寂静得街道上燃烧,氤氲的火焰发出点点微光,仿佛化作了黑暗当中一只点亮世界的萤火虫。
女人郁闷呼出了口中的尼古丁化合物,对着狭窄的小路发起了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开始喜欢上了这种寂静当中带着一丝安逸的感觉。
有时候充满阳光的世界并不一定光明,反而若有若无的黑暗更让人心安理得。
她知道,这个世界已经不再趋于稳定,就像那些沉寂在黄沙之下的城市一样。它们被世人遗忘,最为化为诸多沙尘,成为广袤黄沙当中的一员。
穹顶上的火球还在不知疲倦的燃烧着自己,试图去照亮这个已经不再明亮的世界,但是随着最后一丝光芒的淡去,黑暗开始降临,属于他们庇护的世界开始易主了。
……
世界并不是静止的,一千年前哲学家早就已经熟知了这个世界的基本构造,可笑的现世的人却不愿承认这些刻在岁月史书上的事实,他们构造了属于他们自己的通天之塔,然后沉浸在其中,建造起属于他们的乌托邦。
世界就像一个不断运转的齿轮,它无法命令自己停止下来。
它需要更多能量的维持,于是的按照世界的指示,无数的物质诞生出来,生命开始在这方世界孕育。
世界构造了出了生命,长久的造物运动已经让她疲惫不堪的身躯无法在继续坚持下去了,它的生机也在不断地流失。
这是无法避免的,因为能量是守恒的,不会因为她而违反规则。
于是,世界倒下了,她欣慰的看着这个由她亲手缔造的世界,将身体的最后力量分为了十三个权柄,继续维护着这个世界的运转。
终于在消耗完最后一丝力量之后,世界消散了,但是新的世界从她的躯体中诞生,带着蓬勃的生机继续不知疲倦的前进着。
十三个世界所孕育的权柄诞生了,分别继承她的光明,黑暗,智慧,力量,恐惧,审判,制裁,生机,消亡,均衡,希望,以及最后一个未知的权柄。
世界更像是一个母亲,她没有对这些权柄进行划分,但是她将她诞生以来最宝贵的财富留给了希望。
权柄的古老已经不能用时间来计算,在人类还未登录这个世界之前,它已经成为了世界法则的化身之一,机械般的推动着世界的前进。
这是世界母亲留给它们的枷锁,也是它们所诞生的使命。
但是,事物毕竟不能永恒,王国会消散,王权会更迭,旧制度会解体,新的制度又会诞生,希望中蕴含着消亡,死灭中孕育着新生,万古长存的道理。
承载着希望的“终焉之章”在无数次轮回当中,依然把握着这个世界的权柄这一,和她的兄弟姊妹一样周而复始的推动着这个老旧的世界继续向前。
但是一切都会走向灭亡,权柄也会不断的更迭,唯一不变的只有事物的尽头,熵增,即宇宙最终结局,热寂。
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岁的希望,最终走向了灭亡,在最后的时光当中,她在洁净的泥土当中默默埋下了一颗种子
。
她相信这颗种子一定会生根发芽,重新承载她的权柄,为这个黑暗的世界带来一丝光明,为那些存在绝望中人们带来希望。
失去了名为希望的的权柄之后,世界的航向出现了偏差,那些曾经躲藏的“污染”们开始卷土重来,它们开始窃取着权柄之下每一个生机,它们相信那个沉睡了无数个纪元的伟大存在马上就要苏醒了。
那是世间极致的恐怖,它被称为一切的尽头,众生的归宿,它是世界的缔造者,也是世界的母亲。
它诞生于混沌,狂热的信徒们亲切的称它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