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变成女人啊?呜呜呜,我不要当女人啊,我不想嫁人,我也不想生孩子啊,呜呜呜——”
还是徐帆的员工宿舍,只是原本应该待在宿舍里面的两位大老爷们却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乃是两个风格迥异的美人。
在徐帆的视角里,秦言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高冷御姐,站起来身高得有一米七了,这还是光脚的。
而在秦言的视角里,自己那样貌普普通通甚至可以用平凡来形容的老友,此时也成为了一个比自己以往交往过的任何一位女朋友都要漂亮的小美人——小家碧玉的长相,模样清纯可人,一对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更别说此时正在低声抽泣,委委屈屈抹眼泪的她,看得秦言都要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安慰一番了。
“哎呀好了,别哭了!你搁这哭丧呢?快点给我住嘴!别哭了!”
被这么一吼,徐帆也稍微冷静了一点,跪坐在床上,断断续续地开口:“言哥,咱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的就变成女人了啊,就是最厉害的变性手术也不带这样的吧?而、而且,我们真的还是我们吗?”
“......把你那些奇怪的心思收一收,我就问你,你怎么证明自己是徐帆?”一直在床前徘徊的秦言停下脚步,修长的美腿就这么伫立在徐帆眼前。
随后秦言微微侧眸,狭长的凤眸隐藏在黑发之后,抛出这么一个问题。
“啊?”怎么证明自己是自己?徐帆也不傻,同时也是害怕再迟疑一会,秦言会怀疑自己的身份,“那、那个,我第一次和言哥你见面是八年前我刚上大一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你因为出来吃烤鱼被卡到嗓子,所以说自己以后一定要开一家不会卡嗓子眼的烤鱼店,对吧?”
这的确是只有徐帆知道的中二宣言。
“那你呢?”
“啊?什么?”
“我说你就不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秦言?不问一些只有我知道的事情?”
“啊?啊......这个啊。”徐帆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那什么,言哥你给我的感觉就是言哥,我相信我的第六感。”
“切,还不如说是女人的第六感呢。”不爽地撇了撇嘴,秦言发出嘁的一声,“咱们现在这个情况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总不能就这样窝着不动吧,先去洗漱一下,再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说完,秦言就拉着徐帆的手往卫生间走去。
蓦然被秦言这样的大美人拉住手,徐帆俏脸发烫发红:“哎、哎呀,言哥你动作小点了,万一被其他人听到就不好了。”
徐帆就是这样小心谨慎的性格,为此她还跑到客厅把窗帘给拉的严严实实。
“啧,你都变成女人了,还担心会被其他人听到看到?”
“当然了,万、万一他们发现了我们的真实身份,然后给我们扭送到实验室做实验怎么办?电视剧和小说不都经常这么演吗?”
如今自己和言哥都变成女人,往简单想就只是变了两个人,可往复杂想呢?那是代表着两个原本居住在员工宿舍里的男人消失了,被两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没有身份的女人给取代了,你是觉得警察能够相信俩大老爷们睡了一觉变成女人的说辞解释?
你就是把自己亲爹亲妈喊到跟前认人也认不出来好不好?
把这些都解释给秦言听后,对方那张本就看起来冷若冰霜的脸愈发阴沉。
“言、言哥,我们应该怎么办?”徐帆又快哭了,小珍珠急得在眼眶里打转,可因为刚才秦言说过不让自己哭的缘故,就一直没让它们掉下来。
“啧,你先光想着哭,哭能解决问题吗?就现在,咱们收拾东西离开!”
“啊?收拾东西离开?去哪?”
“你是不是傻,天下这么大,还有我们去不了的地方是不是?只要有钱,什么地方都能去。”秦言解释道,“这地方我们显然是不能待了,也不可能再待下去了。”
确实,出了这档子事,这个城市肯定是不能继续待了。
徐帆绝望地坐到马桶上,好不容易考取编制熬出头,现在好了,老师这一行自己肯定是做不了了。
秦言表面看上去大大咧咧,事实上她的心思比任何人都要细腻,她知道徐帆此时此刻多多少少是不想离开的。
“老徐,其实早些年我就想去外面闯闯了,我也知道你其实并不喜欢窝在这么个小地方,对吧?”
“言哥,我......”徐帆低垂下小脑袋,想着过往种种,其实秦言说的是对的,以她的成绩完全可以前去更好的岗位,之所以选择待在这里,就是因为离父母比较近。
“好了,我也知道的,担心叔叔阿姨那边是不是?”
“......恩,言哥,你父母那边呢?你怎么解释?”
“呵呵,我爸妈?他们早八百年前就不联系我了,你看我跟家里通过电话吗?”秦言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明明是看起来那么做怪的笑容在秦言脸上呈现出来,却是那么好看,粉嫩的樱唇更是诱人,“我当年去卖烤鱼他们就说我不务正业,吵过几次之后就基本上闹掰了......没关系的,我还有一个哥哥,能够照顾老人,只是你......”
秦言知道徐帆是家中独子,贸然离开叔叔阿姨那边肯定不好交代。
“我、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看以后有没有机会......”徐帆知道,解释的机会微乎其微,但是至少此刻,女孩抬起头,看向跟自己好了七八年的好兄弟,“言哥,我跟你走!”
“得,好兄弟,不说了,咱们马上收拾东西去银行取钱,然后离开。”
秦言拍了拍徐帆肩膀,两人都是有些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还没正经多少时间,徐帆就感觉一只玉手作怪似地挪到了自己胸口上。
“果然,这个手感、大小还有形状,比我以往任何一个女朋友都要棒啊,老徐!”
“滚啊!你这个灭顶之灾!”徐帆啪的一声拍掉对方咸猪手,小脸憋得通红,可爱又好笑,“你要是再摸我,我就咬你信不信!”
“恩?真的吗?那来吧!”
“滚啊!”
懂得中华文字博大精深内涵的秦言当即开始脱裤子,气得徐帆气不打一处来,最后自然是被后者追着打了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