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
“恭迎新王,扬我族威!”
“恭迎新王,扬我族威!”
皇家禁卫军连成两排,横穿着通往城门的街道,整条街无不尽戴金甲。
面对新任皇室的到来,大家整齐地注视着,呐喊着。
在皇室之中,骑马走在最前头的,体态臃肿,身穿厚重骑士衣的,正是新任的国王,番王第六。
他是老国王的第六个儿子,却幸运地打败了五个哥哥。
跟在他后头的两位,左边身穿蓝边白衣礼裙的是他的妹妹。右边腰系双剑的是他的贴身护卫-未居将军。
“未居将军,这次的王位之争,你是大功一件。”番王第六阴笑着望着未居。
“保护陛下是在下的职责。”未居捂着挂于左胸盔甲的马蹄勋章,表达着对该职责的敬畏。
“将军真是谦虚呢~”妹妹微笑道:“在兄长被袭击的那一刻,你一个追着三个人打的样子,真的帅呆了啊。”
“虽然将军比我大8岁,但我无时不刻都关注着将军呢~”妹妹吐了吐舌头。
“喂,伊宁。你这句话可让我开心不起来啊。”番王第六打断道。哪怕是任何一个哥哥,都忍不了妹妹被别的男人占有吧。
“恭迎牧兰德主教回城!”
只听城外响起战鼓声和士兵的呐喊:
“为主教点灯!”
只见一声声窜天猴的咆哮划过天空,城墙上的魔法师们齐声吟唱,一排排的魔法阵就像一排排的光盾墙,从中射出箭雨般的魔法,为血色的天装饰了芳华。
主教的部队在盛开的“天灯”下,庄严地进入城内,与新王会悟。
“我不在的这几天,大赦发生了很大变化啊。”
十字架内发出了低沉声,天空的十字架被天使缓缓放下,前盖渐渐打开,从中走出一位持魔杖的神秘人,戴着高顶教帽,教袍好似注入了魔法一般,周围的空气都明亮了起来。
这架势,哪怕是新王,也紧张地留下了汗珠。
“正如主教所见。父王遇难,天空被血色笼罩,灾厄马上就到了。。”
“按照长幼顺序,前面的哥哥早逝,那也应该是你的五兄--伊里音,继任,他现在在哪?”
突然的盘问,让时间一下子凝固住了,周围人开始小声嘀咕,有些则是吓青了脸,顶着人群缝隙慌忙离开。
只有主教的部队,反而流露出了对新王的一丝的藐视,因为他们对牧兰德的实力满怀信心。
哪怕是未居将军,伊宁公主一起上,都不可能是主教的对手,更何况他还有天使,倒吊人这样的左右手。
在绝对实力面前,直率反倒是一种阳谋。
“兄长谋反,行刺皇室同族。被哥哥关起来审问了。”伊宁公主率先解释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么做也是为了国家的长远,主教大人可以明察。”
“这样啊。”牧兰德短暂的严肃神情再一次慈善起来。
“主教大人,我们在坐的都请求您能平息这次的灾难。”番王第六接过卫兵手中的神秘木盒,将其递在主教面前。
“大人,你打开看看吧,这是前线战士对您的期待啊。”
牧兰德打开木盒,里面是南州的授印,授印顶部是号角的雕塑,底部是“千里传神”四个印字。
这明显是想让其远征南洲的意思。
“什么嘛?牧兰德大人难得回来一趟,又让他出远门?”抢话的是从十字架上一跃而下的祭师男孩。
“求与,不碍事。”牧兰德招了招手示意其退后。
“陛下,不必这么麻烦,你难道忘了之前的规律了吗?”
每当灾厄降临,就会有勇者出现。
此时正直正午,为了不影响之后的日程,众人还是回到了王城,享用食堂的午餐。
食堂很宽敞,皎洁的瓷砖布满四周,通过水晶的吊灯照射得星星点点,正中央是三张狭长的餐桌,每张都能坐一府的官员。
“藤炒鹿肉,大赦风味。”厨师端着锅一样大小的盘,上面是慢慢的葡萄红的肉片,配着魔物藤打底,流出一股丛林的肉香。
“我们享用着魔物的躯体,魔族却在蚕食我们的地盘,真是讽刺啊。。”
番王第六说罢,却立马捡起桌布上的餐具,迫不及待地叉起一块魔物藤的茎肉,把它塞进嘴里。
牧兰德也将一块鹿肉放置盘中,用刀一分为二,里面流出诱人的汁水。
“往日的仪式,都是会在绝技场的众多报名者中,选出唯一的佼佼者,送往天命关进行勇者唤醒吧。。”番王第六边说,边一遍遍地把肉往嘴里送。
“正是。只是。。”牧兰德思索道:“天命告诉我,规则变了。”
“什么情况?”
“因为此次血夜提前了十八年到来,一个勇者恐怕抵挡不了这提前的灾厄。”牧兰德往餐桌前画了几笔,桌布上出现了一座枯萎的城市,如此的毫无生机,甚至还有乌鸦在屋顶乱飞。
突然从从中传来大笑声,一群魔族大张旗鼓,吃着人肉,走进了这座城市。片段戛然而止。
“这不是南洲的景象吗?”坐在一旁的伊宁一眼就认了出来。
“公主英明!这。。是平行世界中,只有一个勇者的南洲结局。”牧兰德解释道:“在最强的天灾下,哪怕勇者也毫无办法了。”
“啊这!”
面对如此紧急的情况,周围的将军也吃不下饭了,都纷纷站起身。向番王跪下。
“我等愿为大赦出血!”
声音很是整齐。
番王原本也没对此当回事,但面对众将的请愿,也无法冷静下来了。
他几乎瘫坐在椅子上,用餐巾擦拭着额上的汗珠。
“牧兰德,你说该怎么办?”他问。
“天命的意思,我们得需要十八位勇者!”牧兰德语气十分坚定。好像只要十八位勇者,就能百分百的胜利。
“哈?!”
番王第六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的威力让哪怕是未居、伊宁这些贵族也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只有牧兰德,毫无压力地,紧盯着番王的面容。
“搞清楚,勇者可不是孤军奋战。每位勇者都得有一支部队,这十八位勇者,我上哪找十八路部队去?”
哪怕是全城的部队,也只不到十路。
“陛下息怒。。”牧兰德冷冷地回答:“我们只要允许勇者招募自己的亲信,而亲信又有自己的私人部队就行。再怎么说,最重要的是勇者,并不是其部队啊。”
伊宁消着番王第六的怒气,扶侍他缓缓坐下。然后天真无邪的眼神环伺着所有人。
突然,她站到了餐桌上,众人眼神纷纷移向了她。
“各位,旧王刚驾崩,就遇到如此棘手的情况,这也是作为儿女不愿意看到的。”
见没人异议,她继续说道:“如今的局势,并不是某个人,或某些人靠天命就能反转的。仪式什么都没关系,勇者什么的也都没关系,能看到大家站在这里,就是我对大赦的信心。”“我需要大家的力量。”
“任凭公主调遣!”
众将们齐刷刷地望向伊宁公主,不管是为她,还是她的勇气,都纷纷地举起酒杯,洒满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