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快跑快跑快跑!”刚离开艾霍特的感知范围,洛夫克就毫不犹豫地又用借用拉芙特的梦境魔法具现化一辆美漫里的蝙蝠车,把拉芙特拉上车后直接开了AI驾驶,顺着来时帝皇级泰坦开出的路撒丫子就溜,生怕艾霍特发现不对劲追过来。
“你真是……够胆大的。”拉芙特憋了半天,最后也只是来了一句这。
洛夫克却是欢喜的不行,说:“不胆大点怎么行?你看到我刚刚干了什么嘛?我TM一个凡人刚刚从旧日支配者的手里抢了祂的孩子!草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个憨批玩意,祂还真就这么怂!哈哈哈哈!”
拉芙特无奈说:“我建议你冷静一点,祂只不过是把你误以为高阶位的神了,别太高兴。”
“我知道,但是哈哈哈哈!草不行我忍不住!我是真没想到祂能真信!哈哈哈哈!”
拉芙特瞧洛夫克这样就忍不住给他泼冷水:“就算这样,如果祂没有之前被吓到也不会信你。还有,你的反应是不是太过分了?”
“怎么会哈哈哈……等等,我怎么哈哈哈哈!”
拉芙特的眼神开始不对劲了。
洛夫克发现了身体的不正常,立刻深吸一口气,然后屏气凝神使用了信息检索能力,查看自己的面板。
面板上,状态一栏中污染度已经到了78%。
“我怎么说会这样,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我已经被祂污染了。就算是最弱的旧日支配者也不是现在的我能直面的,就算用了卑鄙的手段面对也会不可避免地受影响,啊,我好没用,还是死了算了吧,死了算了死了算了……”
“喂,仆人,你没事吧?!”拉芙特看洛夫克状态不对,立马一拳锤他头上,“给我清醒一点啊!”
“嘶——小姐,就不能轻点吗?还有我又不是挨打就能减污染,你打也没用啊。”
拉芙特眨眨眼说:“可是你现在貌似好些了啊。”
洛夫克解释说:“这不一样,小姐。其实污染对我的影响也不是很大,你知道的,我背后的那位神位阶是比艾霍特要高的,不然我在祂面前装那么长时间早就疯了。还有我的本质和特殊性,都在确保我不会被污染影响过多,就算污染满了,理智也清零了,我也照样不一定疯。”
“因为本质和我背后那位神的原因,一般人眼里足以让他们陷入疯狂的污染对我的影响几乎没有,只是会很大程度上放大我的情绪罢了——我说怎么我刚刚在艾霍特面前那么能装——而且一旦离开污染源,我的污染程度也会很快消退。”
“原来如此。”拉芙特若有所思,“那么,你还记得我们去找艾霍特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吗?”
洛夫克的身子僵住了。
车子到迷宫起点时,洛夫克还在低声下气地对拉芙特道歉:“小姐,你知道的,我是受了污染,把原本的任务紧急性降低了。”
“嗯。”
“再说了,拜蕾尔好歹也是混乱神选,既然艾霍特都拿她没办法,那她肯定没事啊。”
“嗯哼?那混乱呢?”
“怎么可能,堂堂混乱神选怎么可能会被混乱……”
洛夫克绷住了。
遭了,以混乱那个乐子神的性子,搞不好祂还真能干出来这事!
“赶紧出去找人吧!”拉芙特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先一步退出梦境。反应过来的洛夫克紧随其后也退了出来。
窗外依旧是那一副诡异的景象,绿色的月亮高悬天空,阴惨惨地盯着大地上的生灵。
洛夫克揉了揉脑袋,以他前世的记忆,这应当是洛老的《奈亚拉托提普》中的情节,大致内容是奈亚拉托提普的化身来到一个人类城市表演结果被文中主角奚落其他观众还附和,一怒之下把所有看表演的人全搞了,那些观众最后的结局很悲惨,有的疯了,有的见了终极之神。
总之情节就是这样,作为标志的就是现在布利切斯特上空绿色的月亮,以及城中正不断腐朽且长出杂草的石板路。
洛夫克打起精神,打开旅店的窗户一跃而下,拉芙特小姐刚从梦里出来,跟着他也跳了下去。
因为只有两层,所以没用飞行魔法,只用了一个缓降魔法,消耗小,而且发动时间也更快。
洛夫克很相信跟着他的拉芙特,但有一件事他还是没对她说:他们现在都所作所为,很有可能是无用之功。
《奈亚拉托提普》原文中曾提到,奚落奈亚的主角最终的结果是在昏迷中进入了终极之神的黑暗王庭中。也就是说,按最坏的情况打算,如果拜蕾尔被拉进来哪里,他们就永远找不到她了。
就算是中等坏的情况,即奈亚真的降临并对这个城市有想法,他们无处可逃。这样让人绝望的事实,还是憋在心里比较好。
绿色的月光下,一切显得诡异却又静谧。洛夫克二人已经转了四五条街道了,但城市中的情况并没有洛夫克想象中的那样危险,遍生的杂草并没有蔓延,离旅馆远一些就没有了。
并且,在旅馆附近观察的时候,绿色月亮正不断下沉,可走远后,就能发现一切如常,只是月光被染上了淡淡的绿色,但比在旅馆中观察到的浅了许多。
也就是说,奈亚领域(姑且这么称呼)的范围不大,大致是奈亚并没有打算搞事的标志。同时这也意味着,身为混乱神选的拜蕾尔还没有离开旅馆。
那她会在哪里呢?旅馆里已经找过了,没有发现,按混乱气息找也完全没有头绪,因为实在太混乱了根本无法锁定,那到底是会在哪里呢……
洛夫克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陷入思考。
“仆人。”拉芙特坐在了他旁边,少见地温柔握住他的手。
“?咿呀!诶呀真不好意思走神了。不过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我记得按你们的习俗不是握手比拥抱亲吻的亲密度更高吗?难道是小姐您终于下定决心要……”
“好了,仆人。”拉芙特握紧了他的手,“已经够了吧,在我面前不用一直这么活跃的。露出一点无力的感觉也是可以的,毕竟,照顾没用的仆人也是大小姐的一部分责任呢。”
她露出了温暖的笑。
洛夫克愣了愣,莫名有些害羞,想挠头却因为手被握住,只能作罢。
就这样安静地坐了片刻,洛夫克清醒了过来:“诶不对啊,这?”
他指的是公园,还有长椅。
“以中世纪的生产力,怎么可能会有公园,甚至在公园还有长椅啊?长椅也就算了,这明显是电线杆子的路灯是闹哪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