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啊。”拉芙特小姐也看完了全程，轻轻为洛夫克锤了锤肩。
“还真正解决远着呢。”洛夫克说，“格拉基教派可是大教派，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们也拉进教会，不然我们迟早会被他们查到，那时候可就完了。”
“听起来就好麻烦啊。”拉芙特小姐叹气说。
洛夫克瘫倒在她怀里，同样也叹了口气：“对啊，格拉基跟艾霍特那样的社恐分子可不一样，祂可是在各种文明里都能混的下去，还有办法打听到许多旧日支配者和外神消息的老苟，跟祂商量还不如一路杀过去。”
拉芙特静静地给他揉肩，说：“慢慢来吧，不用急。如果有需要的可以随时找我。”
“那还真是谢谢小姐了啊。”洛夫克苦笑。
拉芙特耸了耸肩，“没办法呢，毕竟是仆人自己要跟着小姐我走，一起乱来的。真说起来的话，我们两个人办个教会然后推翻王国这种事本来就是几乎不可能的，这就是不反对跟我一起乱来的代价。”
“说的也是，”洛夫克仰望头顶绿色逐渐淡去的月亮，“不仅是因为没办法拒绝小姐，也是因为我的心里也在渴望着这样疯狂的举动吧。说实话，其实还是我逼着小姐陪我一起乱来的，所以应该是我对不起小姐的代价吧。”
“那个啊，你不是已经支付了吗？”拉芙特小姐露出狡黠的笑，“仆人。”
“地位从家族管家降到我这个落魄小姐的仆人，这样的代价难道还不够吗？”
“成为小姐的仆人难道不是奖励吗？”
拉芙特盯着洛夫克的眼睛看了许久，知道他的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真狡猾，真变态呢。”
“这种事我承认。”洛夫克欣然接受。
拉芙特不再说话，只是闭上眼轻轻地把额头贴在了他的额头上，也不说话，就这么贴着，静静感受彼此的心跳。
理所当然，先离开的是洛夫克。
“所以，小姐确实偷看我的笔记了对吧？”他尴尬地问。
“嗯。你怎么知道的？”拉芙特没强拉着他不放手，倦懒地靠在他身上问。
洛夫克说：“格拉基，艾霍特这些旧日支配者我并没有告诉小姐，但您并没有多问，而且似乎很熟悉。再者，我的笔记上加的禁制魔法作为施展者的您自然是能解开的。”
“也是。所以，你是怎么在家族里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这些……叫旧日支配者的存在呢？”
“因为我最前面的信息是用文言文写的，小姐您看不懂，对吗？”洛夫克含笑道。
拉芙特大大方方地承认：“嗯。所以是为什么呢？”
洛夫克也不再藏着，伸出手在面前铺开一面蓝色的虚空板子。这板子是深蓝色的，只在最上面有一个长框和一个搜索的符号。
“我背后那位给的赐福，这样写下想要询问的信息，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获取信息，但有的机密信息是获取不到的。”
“挺好玩的。”拉芙特说着，伸手在长框上点了下，用手指勾出白色的痕迹，写下“拜蕾尔的位置”，按下搜索。
几乎是瞬间，板子就加载了出来，最上方的是一条淡灰色马赛克，下面的则是距离他们很远的地方。
拉芙特理解了这些，问：“所以这就是不能获取的机密信息吗？”她指的是最上方的那条马赛克。因为很明显那就是他们想要知道的。
“不，虽然不是不能这么说，但其实原理不一样。”洛夫克解释，“我更偏向这是因为我的赐福太弱，其他神的神选会受到他们背后神的力量影响，结果就是一片混乱，马赛克只不过是贴心的理智滤镜的表现形式。如果是机密信息，是会直接搜不到，搜到了也是无关的消息。”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没写要政变推翻王国。”
洛夫克对拉芙特的“恍然大悟”羞愧难当：“那个，就算真能显示出来我也不会干的。您让我这一个社恐分子去干这事我真干不出来。”
“社恐分子是什么意思？”
“就是社交恐惧症患者……算了你当我没说。”
洛夫克悻悻地闭上了嘴。光看表面，他身上的确没有任何社恐的关键要素，社交恐怖分子还差不多。
拉芙特没追问，温驯地贴着他。洛夫克把拜蕾尔带回家之后，她就很快地褪去了从家里逃出来时最初的张扬，变成和家里一样的宁静大小姐性格，只在很少的时候略略发一点脾气。
果然温柔的大小姐最棒了！
洛夫克感受着宁静的气氛，在心里由衷地赞叹。
“所以，你不去找那个小家伙了？”拉芙特问。
洛夫克指了指旅馆：“我想应该是不用了。”
拉芙特扭头望去，绿色的月光逐渐淡去，银色正渐渐恢复它的地位，也象征着奈亚力量的流失。
洛夫克说：“奈亚说白了就是乐子神，我们两个人类骗艾霍特，用两只艾霍特之子吓退格拉基，如果这些献给祂的乐子都不够的话，那我们就彻底没办法把拜蕾尔救出来了，总不能把整座布利切斯特都献祭了吧？祂也不稀罕那点血肉和灵魂。”
“哦。”拉芙特明白了，想起了一件事，“对了，捡到拜蕾尔的那天晚上，她好像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你能解释一下吗？”
“？什么？”
拉芙特把那段对话给他复述了一遍。
听完，洛夫克没有什么尴尬的样子，反倒是摆出来凝重的表情：“又麻烦了啊。”
“怎么了？”拉芙特不解。“难道你还有什么顾忌不想对她出手？你这样的萝莉控真的还有顾忌吗？“
“不是这个问题。”洛夫克叹气说，“那时候你感受到
混乱的气息了吗？”
“诶？”
“对。”洛夫克面色凝重，“TMD在那说那些烧的一比的话都是TM的奈亚拉托提普！”
此时，月亮上的绿色恰好完全褪去。
“混沌的外神们选择祂们的神选必然是有原因的，有的是因为相性符合，就是性格和爱好啥的相符，有的是纯粹的利用。如果拜蕾尔真的有显露个人性格的时候，那只能是前者，这样的话她也一定是个乐子人。如果是后者，那她根本没有独立清醒的时候，就算有，不是被奈亚强大的精神力占据导致阿巴阿巴地痴呆就是及时求救，浪费这时间用来哄你……我实在想不出除了奈亚还有谁能干出来这事。”
“啊——”拉芙特小姐表示痴呆，“这个世界也太险恶了。仆人，你可得好好保护你的主人，别让她被外面的坏人骗了。”
“噗嗤。”洛夫克笑出了声，拉起她的手走向旅馆，“好好好，那小姐的未来就交给我了。”
“嗯。”拉芙特小姐难得坦率一回。
“明天会不会就不听话了？”洛夫克打趣。
拉芙特小姐不置可否：“不知道。”
旅馆的床上，拜蕾尔身上的连体睡衣甚至连一点褶皱都没有。两人再想想晚上累死累活的忙活，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