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叫你呢!西日少年,桐生大人饿了,今日份便当呢?”
桐生很欠扁的昂着头看向西日凛,很大声说着过分的话,不良的语气果然很恶劣呢。
“叠词词,恶心心!”
西日凛支着头看向窗外,随意地答道。
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翠绿色的树冠,静静地望着蓝天。
嗯?!
突然,有趣的事发生了。
“体术奥秘.xxx!”须田像是阴影一样埋藏在桐生身后。
桐生一下子飞起来了,痛苦的表情像是泡在热水中的菊花,一下子舒展起来了。
“杂修!受死吧!”
桐生忍着痛捏了捏关节,表情管理很好,不痛,只要我不叫,不哭就不痛。
夹着须田刚一的脖子就出去了,走到门口突然回头沉吟道。
“baka凛桑,为什么开学作恶的是你,遭受惩罚的却是我?”
西日桑没有回话,甚至没有扭过头,只是敲了敲那夸张的50cm长的便当。
‘可恶!凛果然狡猾,竟然学会了便当攻势’
想起开学这一周自己悲惨的经历,无休无止的体术奥秘攻击,桐生的泪水就像是温泉一样永不停歇的涌出。
‘明明最狡猾的一直都是凛,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像是心灵感应,西日凛回过头发送了秘密电波。
‘因为我狡猾哦,桐生桑’
“嘛....,果然很无趣呢,就像是过去一样无趣呢”
西日桑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尘,伸了个帅气的懒腰,等待着最后一声铃响,就走出了教室。
“嘿!同学你好!请问西日桑在吗?”
一个戴着圆形黑框眼镜的女生,拦住了准备下楼的凛。
“你好啊,请问找西日君有什么事吗?”
西日凛带着刚睡醒的眼神看向她。
“是这样的,天城中学有剑道部哦,麻仓部长有听说过桐生君和凛君很厉害,准备邀请他们入部哦!”
少女很兴奋的说道,名为沙织的少女坚信青春是热血的味道。
“啊?这样啊,凛君在那里哦!”
西日桑指着一年B班里的桐生说道。
等到少女进到教室,迅速下楼,叹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又惹上麻烦,西日凛啊西日凛,要努力啊,努力避免各种各样的麻烦啊!加油desu!”
凛拍了拍额头,透过指缝看着远去的夕阳。
“果然,归宅部令人幸福呢!”
静静地走在大街上,看着东京满是人潮的街道,只觉得热闹的是整个世界,孤独的只有自己。
醒时同**,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诗仙啊,总是有太多细腻直接的咏叹。
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匆匆十六年,成为一个奇怪的人,隐藏在人群中,假装着有共同的癖好,有共同的语言。
过去的姓名难以记起,记忆却像是潮水一样在深夜里涨潮,真叫人分不清哪个是现世。
定定的看着天上的飞机云,霓虹,总是给人一种物哀的美呢。
如果上天有恩赐,那一定不是我的,抱着这样的心态,西日凛散漫的活着。
没有系统,也没有优待,自然也不会有所谓穿越者的骄傲。
西日凛这样想着走进天海大厦,按下了233层的电梯,每次看到这里,都想吐槽纪子姐那令人头疼的性格,私自改电梯标签是真可以啊。
“errrrr,凛酱,终于来了吗?今日份工作有福利哦!”
天海纪子一身粉色居家服,黑框眼镜,修长的双腿搭在茶几上,抱着笔记本电脑望过来。
“纪子姐,是凛君,不是凛酱,还有这是上周的工作,20万円承惠!”
西日凛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夹,里面是翻译好的资料。
天海纪子只是瞟了一眼没多说话,从钱包里掏出二十张福泽谕吉递给他。
两人谁都没有提文件质量的话,天海纪子经营着一个小型同好网站,靠西日凛这个假霓虹人翻译中国网文收获了不少的关注度。
“话说,堂本.....哦,抱歉,凛,你真的不考虑回去了吗?”
天海纪子拿起一根女士香烟,在氤氲的烟气中,慵懒的躺在沙发上问道。
“啊?纪子姐,即使是你,也不要问这种令人困扰的问题哦。”
西日凛站在窗边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问题,只是岔开了话题。
想想也是,谁会想要回答这种问题呢?
虽然大家说着各种各样冠冕堂皇的话语,无时无刻不在伪装自己的强大,但是被撕开自己最隐秘的伤口都会疼痛的吧。
想着就要去拿盒子里的烟,只是想了想,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啊,果然又是陷阱呢,他记得有一次在纪子姐这里试图分享一杯啤酒,没想到纪子姐竟然报警,解释了很久才从警察手里出来。
天海纪子看着西日凛的动作,嘴角有了弧度。
“喂,小鬼,怎么不抽啊?姐姐允许了哦。”
‘果然这样的小鬼要受到教训才会学乖吧。’
“刚抽完一个打火机,嗓子不舒服。”
西日凛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果然,果然,是这样,又是陷阱,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跟我一样恶劣的人啊。’
‘嗯哼,猜对了哦。’
两人的目光交流像是读心术,瞬间又错过脸。
“喂,凛小鬼,真的不能原谅吗?堂本叔叔那个混蛋,虽然。。。”
西日凛只是觉得无趣,挥了挥手就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纪子姐,过度的道德会像火焰一样摧毁一切呢,像鸭川一样流过枯燥的沟渠可不是我的风格。”
只是没预计好自己的身高,咚的一下磕在门框上,疼痛像是钥匙一样打开了某些记忆。
其实西日凛本来叫堂本凛,出身北海道著名的剑道世家,据说祖上是贵族之类的。
刚出生的时候开心的不行,以为自己可以再也没有房子,车子,票子的烦恼,可以开启简单模式人生。
毕竟这阔气的和风庭院,父母身上华贵的服饰,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不过现实让凛学会了什么叫做能量守恒定律在命运方面的特殊应用,谁说大少爷天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所有命定的礼物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名为堂本凛的少年记忆里的童年,是连吃饭都要规矩到吃几口咽下去的生活,好不容易熬到14岁果断跑路,离家出走从北海道到了东京。
只是,谁能想到恶趣味向来是女性的专长,连命运女神都不曾免俗。
逃避从来就不是好主意,避开父亲带来的痛苦,也就意味着听不到母亲温柔的呢喃。
选择从来就是两面的,得到的和失去的从来不甚平等,一方面自由的空气令人舒畅,另一面失去的亲情也令人惋惜。
想来也有两年没有联系母亲了,要不要打个电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