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昌夫,新宿区最大黑道新选组头目。
虽然已年过五旬依旧行走在黑道这条大路上,听着手下报上来的消息,他就知道事情麻烦了。
重要证据被掌握的话,即使黑道这种合法的活力群体也会被重判,或者不如说黑道被判的更重。
所以他先是用色情信息把向井裕骗出来,试图用向井裕把西日凛和桐生骗出来,并毁灭证据。
只是没想到在手里的向井裕竟然趁机躲进了建筑工地一个总控室,本来破开门就可以了。
只是,为什么建筑工地总控室要用钢门啊!为什么啊!
威逼利诱几小时,口都干了也没用,还浪费了几百円,真可恶啊,小鬼。
鉴于这种情况,只能用假消息把桐生二人骗过来强夺证据了。
本来以为这种小事应该没啥难度,不用自己出马,就在烂尾楼上抽烟摸鱼。
看着那两个小子走进工地,他挥了挥手就有人把大门锁上。
还没等他下口令动手,就见到了极为震惊的一目。
两人不约而同的从腰包里掏出一把石灰,瞬间楼下一片白茫茫。
“哦哦哦,面!面!面!”
砰!砰!砰!
五分钟后,白雾散去。
就看到地上七八个他的手下,全都抱着腿哀嚎。
“喔喔喔!凛,学会了呢!修脚剑法!不过你有点恶毒啊!为什么第一剑要打蛋?”
桐生夹着双腿嘚瑟,为什么夹腿,自然是幻痛啊,西日凛这混蛋不声不响的打人只有两剑,一剑胯下,一剑膝盖。
‘还是本大爷善良,一剑菊花,一剑膝盖’
‘呵!’
西日凛看了一眼桐生没说话,打倒对手不就好了,打哪里有关系吗?菊花和蛋不是一样痛苦吗?
千昌夫目瞪狗呆,一边指着,一遍回头看手下,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缓过来之后,叫了三十多个人下去,然后还一边打电话摇人,虽然不相信自己会输,不过自己混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个稳妥。
西日凛看着冲过来的人群,瞬间和桐生打了个眼色。
“用那个?说好了,我当盾手,枪兵太累人了!”
西日凛点了点头,就从建筑工地抽了根超长的竹竿往角落跑去,桐生哪敢耽搁,把一块废弃的木门扛起来用衣服固定在手上,另一手拿着木刀。
两人往墙角一缩,门板在前,西日凛的竹枪在后,瞬间就捅倒好几个人。
有人试图几个人同时冲进来,结果近身被刀盾手桐生一顿乱砍。
不要小看木刀,好的木刀是可以做到模拟真刀重量的,比如桐生手里这把,砍一刀必定淤青。
看着楼下焦灼的局势,千昌夫也有些焦急,虽然这个世界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黑暗,但也不会夸张到允许大规模械斗事件发生政府依旧沉默。
随着西日凛又一个漂亮的直刺突飞对手,千昌夫掐灭了手里的烟,眼神阴毒的看着两人。
或许是在一群高中生里充当神明太久,他无法容忍这个世界上有能够反抗他的普通人,性格也变得偏激起来。
他一下一下的用打火机敲击着玻璃,伴随着不知名的怒火,千昌夫拉过一个小头目,提着他的领口怒吼道。
“可恶!可恶!可恶!不可容忍!我的辖区,不允许有这么放肆的人存在!北园!去把那些东西拿出来!让这些臭小鬼见识一下大人的怒火!”
旁边的北园似乎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向后面一个木质货箱走去。
看着箱子里整齐的真剑,北园吸了一口气,拍拍脸庞,还是分发了下去。
毕竟成年人,谁不是身不由己呢?
自己都决定做有活力的社会组织了,反抗头目是什么下场,东京湾里愈发肥硕的鱼群最有发言权。
只是看了看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小鬼,就叹了一口气,这世界上死的最快的可不是蠢货啊,而是多管闲事的烂人。
咄!
当第一剑砍在门板上的时候,西日凛眼神里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有些克制的兴奋。
“喂!蠢货!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桐生嘴角抽搐,手里的门板紧紧的被衣服固定在手上,传来的震感让他的手有些麻木。
不过他最担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想着别的事情。
‘要认真起来了!果然要被这些蠢货害死了!’
桐生感觉到后面西日凛攻击密度在逐渐变弱,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
他只能奋力向前,随着真剑密集的攻击,门板可怜的耐久度迅速被清空。
左支右绌,进退两难。
门板破碎的时候,桐生看了看自己手臂上那一道血痕,卷起来的皮肉渗出的血液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肾上腺素在迅速上升。
“杂碎们,你们有点玩过火了啊!”
怒吼一声把手上的木渣甩飞出去,桐生从剑袋里拔出了一把赤色木刀。
感受着这令人颤栗的兴奋,缓缓抽出了木刀中隐藏的利刃,一把鲜红的逆刃刀。
西日凛只是呆呆的在后面看着,像是吓傻了一样。
啪啪啪
千昌夫笑着鼓掌,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他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电影一样。
“喔喔喔,小鬼,你以为这是剑戟片吗?无敌的剑豪飞来飞去,砍下对手的头颅。嗯?”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小鬼们就该这样愤怒的看着我!恐惧,无力,愤怒令我愉悦啊!’
千昌夫似乎觉得这个游戏还不够有趣,把刚抓到的向井裕束缚在地上,像是虔诚的信徒在祈祷,贴在他的耳边说。
向井裕流着泪,懦弱的样子令人生厌。
“迷途的人啊,今天就让你看看神明的力量吧!”
这么多年社会的磨砺,让千昌夫明白一个道理。
“人啊,是有可能成为有限的神明的。
如果我能够完全决定一个人的命运,那么,这样的我,和对方的神明又有什么区别呢?
也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思,我才成立了名为结的教会,只要像向井裕这样的信徒够多,哪怕是日本政府也要承认我是现世的神明!
神明从来不是因为全知全能而成神,而是被信徒托举着神座,才能在天上俯瞰世人啊!
这样的道理对面的小鬼是不会明白的!”
他癫狂的自言自语即使是在战斗中的众人也清晰无比,这幅亵渎的话语仿佛引来了天谴。
随着雨滴落下,雷声像是怒吼一样谴责着世间的狂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