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有一套桌椅、一个衣柜、一张床已及几盏煤油灯,这使得整间房子看起来很朴素。我将床铺铺好后就躺了上去;
“好像,没有内衣啊!这怎么说啊?”
拉开衣领,我又看了看面前的两块肉。
中等大小吧,白净光滑的皮肤,隆起的尺寸恰到好处,是个男人都觉得合适!(捏了捏)软软的,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不对!你在干什么啊?老二都没了,还在乎这些?哦对!内衣!还是下去一趟吧....
从床上下来便下了楼。
“铺好床啦?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卡丽妲,叫我卡丽婶婶就可以了!”
随即便露出了令人安心的笑容。
“卡…卡丽婶婶,我好像...”
拉开衣领又看了一眼里面。
“没穿…内衣。”
“内衣?”
看她好像不理解的样子,我更说不出口了。
“就是…胸…衣”
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明显低了下去。
卡丽婶婶露出了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但又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你…没有吗?”
“额…哈哈…没…没有…”
“这也没有合适的啊!你先等会儿,等我把桌子收了带你去裁缝店那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又上了二楼。
先把邮件拆了!
用力一扯,那纸盒上的胶带便断开了。接着,我小心翼翼得打开了纸盒…面前的纸盒里是一把武士刀,八十厘米长的样子,然后是一个传统的腰带,可以将刀别在上面。
这把刀还是我自己打出来的,当时可是弄了有小半月,要不是不可以带上客车,我直接就带回家了。
我把刀拿了起来。
重量适中,即使是女生,使用用起来也不会太费力。
将刀拔了出来。刀身不是镜面的,看起来很舒服。又挥了挥。
嗯,不错!不知道这个世界会不会有怪?
“列拉!”
楼下传来卡丽婶婶的声音…
“我!马!上!下!来!”
我扯着嗓子喊到。
随即将刀合上放到了被子下。
下了楼我便看到卡丽婶婶,她刚脱掉了围裙,对我说:
“走吧,时候不早了。”
“嗯!”
我推开酒馆的门,那个画面再次出现在我眼前,但与上次不同的是,我有了足够的时间去仔细观察这个小镇。夕阳使得街道一旁的房子变成了金黄色。偶尔会有人在街上走过,然后走入自己的家中,街道尽头的教堂有了些许动静,一个身穿黑色教袍的人拿着扫帚在教堂门口扫地。
那可能是神父吧。
一边心里想着,一边跟着卡丽婶婶来到了一家店铺前。
“安娜?”
卡丽婶婶向店里喊了喊。
“哟!老板娘?什么风把你吹来啦?”
我寻声望去,一个瘦小的中年女人从纺织机后慢慢得探出头来,但她也没有因此停下手里的活,只是探头看了我们一眼就又埋没在那台纺织机后面了。
“这可人儿是谁啊?”
“这是新来我们店帮忙的一个小姑娘。”
说这话的时候,卡丽婶婶明显露出了心中的开心…
“哦,那来这里干什么,定餐布?”
“不是…来带她看看这里有没有胸衣。”
“这得量一下尺寸了,要是有现成的话,合适直接拿也行。”
“还是量一下吧。”
卡丽婶婶看了我一眼,说,
“那样更合身。”
“不…不行!”
我紧张的说到,
“拿现成的!”
卡丽婶婶疑惑的看了看我,问到:
“定制要合身的多,真的要拿现成的吗?”
“嗯。”
“好吧…”
接着我和卡丽婶婶便进了店铺,在一个小框里翻找了起来——
“这个怎么样?”
我接过,然后放在胸前比划了一下。
“不合适…”
卡丽婶婶说完,直接将我手中的胸衣拿过放入了框子,又继续翻找了起来。
“这个应该差不多,试试。”
我再一次将胸衣放在了胸前,应该合适了…
“去隔间换上吧。”
那个名叫安娜的裁缝店老板说到。
“隔间在那。”
我朝着卡丽婶婶的指的房间走去。
“等等,别忘了腰布。”
说罢便递给我了一条有卡扣的布段。
“嗯,好。”
心里想着这事什么东西。
我拿着“内衣”走进了隔间。将衣服脱下,又将胸衣穿了上去。可这却让我犯了难。
额,这要怎么扣上?
接连尝试了好几次,但结局都无一例外都是以失败告终的。我小心得从隔间里探出了脑袋。
“卡丽婶婶!”
卡丽婶婶走了过来。
“怎么啦?”
“我…不会穿。”
说罢,卡丽婶婶便进了隔间。我赶紧背过身去。突然感觉胸前一紧。
“这不就穿上啦!”
接着我又把那个什么“腰布”拿了起来。
“我来吧,这个要这样…”
卡丽婶婶用腰布围住了我的腰和屁股,然后轻轻一扣。
这个意思是,这个世界没有*裤!!
“这样就行啦!再挑几件吧?”
“好。”
我将连衣裙重新穿上,胸口的压力渐渐消失了,也就和卡丽婶婶走了出去。从刚刚的框里又挑了3条尺寸一样的胸衣和腰布后,卡丽婶婶从挂在腰间的钱包里掏出了16枚硬币,看样子是铜的。
“够了。”
我和卡丽婶婶出了店铺,往酒馆去了。
“再来啊!”
店铺里传来裁缝的声音。
就看到卡丽婶婶回过头去喊了一声:
“来干嘛,订餐布啊?”
接着便是两个女人的笑声。
回到酒馆时,天已经黑了。酒馆里也已经点上了煤油灯。一个中年男人已经站在了吧台后。
“回来啦,哟!这位是?”
“她迷路了,想要留在酒馆帮忙…”
“我…我叫米迦列拉。”
我笑着向他伸出了手。他看着我的眼睛,顿了顿,伸出了手握了握。
“叫我盖儿就好。”
“盖儿大叔…”
“嗯,现在还不忙,你先去休息一会吧,可能要晚点才会有人。”
我回头看了看卡丽婶婶。
“嗯,去吧!”
见她也这么说我便接过卡丽婶婶手上提的小框,向二楼走去。
“一会儿记得下来吃晚饭!”
“好!”
走进房间,将衣物拿了出来,叠了叠便放到了衣柜里。躺在了床上,挠了挠头发。
我在裁缝店里看到隔间里的铜镜了,长得还挺好看的。密而顺滑的白发披散着;光洁白皙的脸庞;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细柳般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透露着美丽。
我咂了咂嘴…有些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