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未曾设想的道路,被通缉的本里斯从未想过自己还再会当上警长。
往事虚幻飘渺,自己曾究竟是警长还是一个普通的阿宅呢?这就是生活,光怪陆离但也一成不变。
“我可以出来了吗?”
“不行!”
“额,好吧”
奇怪了,原本说允许本里斯出来的,怎么现在又要拿着枪指着她呢?
“我还是不能相信你,你欺骗过很多人。”
“不不不,我不是骗子,我欺骗过其他人,但是并不代表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人总是跟外界对比才能知事物的好坏,你若是把我和忠厚老实的人对比,那我确实是不好,但是跟普通人比起来,我也是跟他们一样的。”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政治是谈判的艺术,既然说好了,就照办吧”
“你必须我展示出的能力,不然我会向检查院举报你的”莉莎娜说着便放下了枪。
本里斯长呼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待会儿该怎么向人解释你的身份?”莉莎娜走到桌子坐在凳子上。
“到时候就说我是一个卧底就行。”本里斯说着。
“还有我现在可以出来了吗?”
莉莎娜指了一下,离他隔了两米远的凳子,示意本里斯坐到这里。
本里斯小心翼翼的推开铁门,微微举起双手,恭恭敬敬的坐在了那个凳子上。
“能不能给我搞一套警服,再带个警徽?”
“行,还有待会要收拾盖尔的办公室,你以后就在那里工作了。”
莉莎娜起身出去,本里斯跟着她。离开了牢房这个压抑的环境,但是本里斯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就此轻松。
“介绍一下,本里斯 英加,他是一直潜伏在沃伦帮的卧底,从今天开始呢,他就分担一些我的工作,大家欢迎一下。”莉莎娜对着大厅里的众人说到。
“本里斯警长,大厅里墙壁上的壁画什么时候取下来啊?”其中有一个人问。
“额,你这还是问一下莉莎娜吧”
“我都说过了,现在不打算取下来。”莉莎娜看起来有点生气了。
“好吧好吧。”那个人就不再问了。
之后大厅里的人都围着本里斯问问题,关于卧底,与维尔斯的关系等等,丝毫没有在意莉莎娜,把她给忽略了。
“不要再闲聊了!现在去工作!”莉莎娜喊的很大声。
人群一哄而散,大厅里就只剩下了莉莎娜和本里斯了。
莉莎娜作走到本里斯旁边,挺直了腰板,跟本里斯比了比, “我176你比我矮一点,大概169吧?”
“应该吧?”
莉莎娜转身去了杂物间,摸了一套警服扔给了本里斯。
米白色的衬衫上面别了一个警徽,外加一个浅绿色的领带,和米黄色的夹克和棉裤。帽子就像西部牛仔那样的款式,上面加一个黄色的警星。跟n本里斯映像中的不一样,与车则雅克宾的警服很不一样,那里主要是以浅蓝为主,反正本里斯穿上这身应该会很潇洒,毕竟彰显了她与众不同警长身份。
“食堂在那边,可以到那边吃饭,还有你今天就不用工作了,明天记得8点来。”
“好的,我知道了”
本里斯还是有点担心的,是玛格丽塔之前当过警长,又不是她,抓我鲁迅跟我周树人什么关系?明天该怎么办啊?
本里斯是如此的焦虑,就像母鸡丢了一箱鸡蛋一样,不知所措。
本里斯换好了衣服,慢慢的走进了食堂,她在食堂看到了一个自己的熟人,弗斯可。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先把当务之急的事情解决了。”
弗斯可好像没看到本里斯一样,一个人把头深深低了下去,眼睛一直盯着餐盘。
像弗斯可这样的人,吃饭时怎么会这么拘束腼腆呢?当时抓捕我时还没见过他这样呢,真的是乐了。
本里斯若无其事的走到了弗斯可坐的桌子旁边,在距离他一个位子的地方坐了下来。
弗斯可吃饭都变得不利索了,不用认真观察就能发现他的慌张,做错事的孩子也是这样的。
本里斯见弗斯可还是假装没看到她,本里斯就把外套脱了,露出她衬衫上的警徽,然后坐到弗斯可旁边。
“诶呦,这不是本里斯小姐吗?刚才还没注意到您呢。”弗斯可猛地抬起头回复到。
“挺巧的嘛~原来你也在这里吃饭呢~”
“对了,本里斯小姐,你不在意前天那件事吧?我当时是有公务在身,不得不这样做的。”弗斯可特意提高了音量,让全食堂的人都听得到。
本里斯笑着点了点头。
“哈哈,你说我们警察就是大度对吧,那就算没有之前的事情了。”
“诶呦,还没想到你还是卧底,还升官发财了呢,我这干了好几年都没有达到这种程度呢”
“你会不会当警长呢?是需要我来帮你啊,哈哈,我想乳臭未干的你,估计也没那个实力吧?”
本里斯懒得理他了,正好他看到食堂旁边的桌子上有一个咖啡机。
整一个咖啡喝其实也挺好的。
本里斯直接拿起自己的外套起身离开了。
“小姐啊,祝你在警局里玩的开心。”弗斯可还不忘回复一下。
弗斯可擦了擦头上的汗,看到了本里斯要喝咖啡。
“小孩还是不要喝咖啡了吧,免得憋不住了,你说是不是?”
nm,本里斯的怒火从心里升到拳头了,现在不搞死弗斯可,就不行了。
本里斯压着愤怒问旁边的人“厕所在哪?”
“本里斯小姐,你是要憋不住了吗?那最好别喝咖啡了吧?”弗斯可有接着说
“那边,旁边的人指着。”
本里斯走向厕所,拿起旁边的拖把直接走了出来。
“诶诶诶?不是说不在意了吗?”
“别啊,我真的是公事公办啊,别啊。”
本里斯阴着脸,拿着拖把走到弗斯可旁边,在他周围的人见状都跑开了。
本里斯一脚踹开他的凳子,再一拖把打在他头上,把他帽子直接打飞出去,拿着拖把连续打了他好几下,直到把他打的头破血流,拖把断裂才停下了。
现在,估计2个月都看不见弗斯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