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格丹娜叹口气,每当回忆起那里的事情,她也心有余悸。
1855年,布列斯特对于西方的战争受挫,国内叛乱势力此起彼伏,为了缓解国内矛盾,同时为了争夺东部的海域的海口和丰富能源,布列斯特皇室决定对君临发动非正义的战争。
战争持续了2年有余,君临人的顽强抵抗让布列斯特皇室始料未及,但,孱弱的君临军队还是没能抵抗住布列斯特的侵略,1857年,双方签订不平等条约,将争议地区划为布列斯特所有。
从家乡被侵占的那一天起,君临人的抵抗从未停止过,君临政府也开始变法图强,迅速进行现代化,工业化。1875年,君临已然成为世界东方的最强大的力量。但他十分谨慎,他不愿发动战争,而是在静静匍匐,等待着机会,一招致命。
1880年,由于布列斯特人在争议地区的烧杀抢掠,原本富庶,繁华的土地化为焦土。1885年,布列斯特为了建设这片土地。不得不卑躬屈膝的请求被自己赶走的君临人回来,他们许诺高薪,许诺良好的待遇,吸引大量的君临人来到这片土地进行建设
但,他们许诺的一切终究只是空谈,1900年7月,经过君临人民15年的建设,争议地区再次繁华,可布列斯特人并不领情,将君临人驱逐,屠戮……
君临政府对此提出严正抗议,派遣军队进入争议地区保护侨民回国。双方冲突再起。君临军队并不像布列斯特人那样对平民展开报复,他们优待当地的居民,帮助他们对破损的房屋进行修缮,收割粮食。这使得当地的布列斯特平民也开始产生了反对情绪,为了稳定局势,布列斯特政府不得不秘密议和,将争议地区划为中立区,由双方共管。君临对此一直咽不下这口气。1905年,代表平民和工人的普罗列塔势力在布列斯特开始兴起,君临在背后出资支持,并为其提供训练场所。
1908年,君临公开宣布整军备战。此时的布列斯特面对西方的压力,已然成为弱势方,明智的布列斯特皇帝明白,此时不得不低头求和,开始与君临改善关系,否则自身将会陷入腹背受敌的窘境。
1909年,双方签订条约,对于争议地区的纠纷暂时搁置,双方以经济合作军事交流为主。双方的矛盾终于在表面上得以解决。而暗流之中的涌动,就不得而知了。
1910年,布列斯特为君临在惨案中的死伤者家属提供人道主义赔偿,并主动在争议地区树立君临人纪念碑,派遣大使前往君临首都金璃访问,以此向君临展示自己的诚意。双方关系由此走向缓和
而凌鸿樱,正是出生于争议地区永明城的君临人
“拿酒来……”凌鸿樱听到这些故事,感到头疼欲裂
娜塔莉亚想阻止她,波格丹娜却说“既然妹妹想,那就让她喝点吧。”
这东北姐们也是毫不含糊,一口闷了2斤二锅头
她晕晕乎乎的,却怎么也回忆不起自己的过去了
“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之前明明……”扑通一声,她一头扎在床上,昏睡过去。
斯特拉恩仰望着神明的雕像,向其虔诚的祈祷
“呼……阻止她了吗……”斯特拉恩跪倒在地,语气中带着虚弱与不甘“还真是上年纪了,这点小问题都要消耗我大量的精力……”
娜塔莉亚和波格丹娜前来向她汇报,看到斯特拉恩虚弱的样子,两人一喜一忧
波格丹娜OS“老家伙,你也有今天!神明大人选中的继承者与继承的规则你始终不肯公布,现在你年迈体衰,该说些什么了吧!”
娜塔莉亚则赶忙上前扶起她“斯特拉恩大人!你没事吧!”
斯特拉恩冷笑一声,对于她来说,窥视其他人的心境易如反掌
“波格丹娜,继承者是玛格丽塔,奥列加,叶夫根尼娅,塔季扬娜这四个人之一。很明显,叶夫根尼娅的腰椎,腹部,眼睛都有重伤,她已经出局了。”
波格丹娜十分恐慌,赶忙下跪“斯特拉恩大人!我……我……”
斯特拉恩在娜塔莉亚的搀扶下坐在台阶上“没什么。作为铁骑团的成员,没有野心是不合格的。如果你觉得你有能力杀死我将直面神明的职位取而代之,我随时欢迎。”
波格丹娜并没有自信可以战胜斯特拉恩,甚至没有自信战胜玛格丽塔,只能服软“斯特拉恩大人恕罪。”
斯特拉恩很快恢复了体力,她站起身,下达了她的指令“娜塔莉亚,这几天玛格丽塔和科洛林都不在,你和塔季扬娜照看一下叶夫根尼娅。波格丹娜,通知奥列加前往首都,催促铁骑团下一阶段需要的马驹和装备,随后就留在首都的驻地,带领你的班级单位,负责皇帝陛下回到首都以后的安全问题。执行命令吧”
娜/波“是!”
1910年6月6日上午10时
喝多了的凌鸿樱可算是醒了,大太阳都快把她的屁股烤熟了
“哎呦我*,昨晚喝的确实有点多”她揉着自己朦胧的眼睛,起床简单打理一下自己混乱的头发“*,我这长发都及腰了。得去剪剪头发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梳了一个高高的马尾,乌黑亮丽的头发加上元气满满的高马尾显得整个人很有精气神。
“本姑娘这么精致,穿修女服可惜了。哎呀呀,买那么多衣服终于派上用场了。”
她打开衣柜,首当其冲的拿出她的黑色旗袍,正当她欣赏着镜中完美的自己时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我*****,你们布列斯特人都这么喜欢扫兴嘛!”凌鸿樱被吓得跳了起来,因为长胖了4斤,旗袍直接被剧烈的运动撕的粉碎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衣服!!!外面的!!!我宰了你!!!!”
打开房门的娜塔莉亚一脸懵逼的看着她“呃,我以为你还没醒……”
凌鸿樱只能老老实实的换上修女服“说吧,找老娘干嘛?”
娜塔莉亚先是客套一番“哇!姐姐,你扎高马尾的样子真好看!”
凌鸿樱严肃的看着她“少放彩虹屁,什么事?”
娜塔莉亚嗲嗲的贴着她“姐姐,塔季扬娜说你马术了得,而且还会长柄武器,你可以教教我嘛?”
凌鸿樱那副傲娇的嘴脸一下子就上来了“嘁,因为你,我心爱的衣服被撕碎了。你是不是得,嗯~?”
娜塔莉亚心领神会。挽起她的胳膊“走!”
商业街
两位小修女沉浸于琳琅满目的商品。凌鸿樱虽然喜欢逛街,但她一向对饰品不感兴趣,娜塔莉亚则完全相反,她很喜欢饰品,完全不喜欢衣服。她为凌鸿樱精心挑选了耳饰,项链还有小帽子
琳琅满目的饰品搭配上凌鸿樱的修女服显得她十分精致
“嘿嘿,姐姐打扮起来还是很漂亮的嘛,就是这修女服着实煞风景。”娜塔莉亚调皮的说“你为什么没穿你改的那套修女服出门嘛。原版的修女服着实有些……哎哎哎!”
凌鸿樱揪起她的耳朵“你啊,少给我放彩虹屁!我最讨厌无功受禄!”
“疼疼疼疼疼!”娜塔莉亚的本能反应使她一拳锤向了凌鸿樱腹部的伤口。
“我*!我昨天才被那群狱警打一顿,你又打我!好疼的!”她显得有些愤怒
“两位阿姨,可以让一下吗?”一位面无表情,双目无光的小朋友出现在她们面前
“哇呀呀呀呀!!!”凌鸿樱被吓一跳,刷的一下蹦进娜塔莉亚的怀里。
娜塔莉亚十分无奈“姐,咱不至于吧……”
小朋友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
冷静下来的凌鸿樱觉得哪里不对“不对劲呐,十分得有三十一分不对劲呐。娜塔莉亚,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小孩子怪怪的。”
“你特么先从我怀里下来再说”
“哦哦哦……”凌鸿樱平稳落地,她观察着那位小朋友的一举一动
小朋友僵直的走到店员面前问到“阿姨,我的梦想值多少钱?”
店员都被他的问题整懵了,稍稍组织语言后回答道“小朋友,你的梦想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
他十分疑惑“为什么那个叔叔说,我的梦想一文不值呢…”
凌鸿樱来到他面前,摸着他的头“怎么能说梦想是一文不值的呢。每个人活着都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实现自己的价值。”
娜塔莉亚给他买了几包零食“小朋友,这些送给你。”
“谢谢阿姨~”
娜塔莉亚气疯了“叫!姐!姐!”
凌鸿樱突然注意到,孩子的手上有受伤的痕迹“乖,你告诉阿姨,不是。你告诉姐姐,你手上的伤怎么回事?”
“妈妈说,我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不能去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一个坏叔叔说,只要把孩子交给他,就会专心学习,妈妈就把我送过去了,那里还有很多和我差不多大的小朋友们,那个坏叔叔拿戒尺狠狠地打一下我们的手背,我们的梦想就被他偷走了。”
两人十分吃惊“居然有这种事……”
凌鸿樱当场决定插手“娜塔莉亚,你回去向斯特拉恩大人汇报,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娜塔莉亚对她放心不下“可是,姐姐,你昨天才受伤,还是让我来吧。”
凌鸿樱拒绝了她的好意“你只需要负责回去汇报就好。一切都交给我。”
“可是”
“没有可是,快去!”凌鸿樱怒斥道
娜塔莉亚只能乖乖的回去
凌鸿樱抚摸着小朋友的头“小朋友,你说的那个坏叔叔在哪里,可以带我去找他吗?”
小朋友点点头
凌鸿樱展开法阵,制造了一个与小朋友身形大致相似的克莱修因傀儡
同时,她也吐出一大口鲜血
“看来受伤的时候确实不能乱来啊……呃啊!”
没说完,一阵剧痛从头脑传遍全身。
“该死……”
教堂
斯特拉恩沐浴着圣光虔诚祷告
娜塔莉亚急匆匆的赶过来。还没开口,斯特拉恩打断了她“不用担心凌尼亚。我自有分寸。”
娜塔莉亚尝试辩解“可是,斯特拉恩大人!凌尼亚昨天才身受重伤,克莱修因术式又如此的消耗生命,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请让我和科洛林小姐去支援她!”
斯特拉恩依然十分镇定“孩子,我说了。我自有分寸。你放心休息吧。”
娜塔莉亚走后,斯特拉恩展开术式,窥视着凌鸿樱
“希望我的预想不会出错……”
“既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让我的妹妹去冒险!”樱花花瓣组成了凌鸿政的身躯,他坐在神像上,俯视着斯特拉恩“如果她出了任何问题,我拿你是问。”
斯特拉恩冷笑一声“你还是那么关心你的妹妹啊。你难道没有发现,凌鸿樱那姑娘的实力正在因为遭遇各种强敌而慢慢变强吗?”
“你我的思路如出一辙,让她一开始就从对付强敌入手。以此迫使她的战力一步步变强,但是。”凌鸿政从神像上跳下,语气中充满愤怒“身受重伤还让她去冒险。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斯特拉恩虽然身高比他要矮,面对咄咄逼人的凌鸿政,她还是展现出了非同寻常的魄力“她是我手下的姑娘,她的一切我自有分寸。凌鸿政,你这时候知道怜香惜玉了,之前可是你找人开吉普车追着你妹妹跑的。”
凌鸿政愣了一下“呵。我那是为了让她变得更强,我不会让她受伤的。”
OS“这次的对手应该是拉扬·弗拉基米尔。他曾经在我的国家留学,学习军事和格斗,再加上马兰修姆术式,实力不容小觑,这个世界的我和他有交集,如果我出手,世界的秩序将会打乱……可恶,还是让凌鸿襄盯着点吧。”
斯特拉恩OS“以她的实力,打败那个那样不是问题。可是她现在身受重伤……唉。不过凌鸿政要让凌鸿襄介入局势,以凌鸿襄的实力,我是可以放心的。”
双方都窥视到了对方的心境,但彼此都看透不说透,双方都不希望凌鸿樱出现任何问题,却都有无法出手的理由。
难道凌鸿樱,只能听天由命了吗?
古比马拉国立初级中学
教室里,拉扬向带着孩子的家长们宣传着他独特的教育方式
大声吼叫的早读,压缩到极限的用餐和休息时间,牺牲业余的快乐和梦想换来的优异成绩………
拉扬手持戒尺,一个个的敲打着孩子的手背,孩子充满希望的瞳孔瞬间变得阴郁无光。
克莱修因傀儡和那个孩子带着凌鸿樱来到这间教室
奇怪的是,克莱修因傀儡在进入教室的一瞬间化为泡影
这个细节凌鸿樱并未在意。
看到双目无光的孩子们和鬼迷心窍的家长,她再也无法克制愤怒的情绪
“住手!”
凌鸿樱召唤法阵,使用黑紫幻光。
可是法阵还没形成就被强行压缩回去,法阵释放出的能量轰然倒回凌鸿樱体内。她被自己的能量震慑的口吐鲜血。
“什……么”
拉扬指着凌鸿樱,怒斥道“家长们!看到了吗!这就是让你们的孩子走向不归路的典范!看看她的样子!没有好的学习成绩,没有好的出路,只能去修道院做肮脏的修女!做利用自己的力量为非作歹的匪徒!”
家长们纷纷起立举起他们的拳头高喊“坏学生!滚出去!滚出去!滚出去!”
她面对被拉扬控制的家长们的恐吓丝毫没有退缩“孩子们的发展本就是多样化的,每个孩子都有自己不同的梦想,绝没有一个统一的,走向成功的面板!你们牺牲了孩子的梦想和未来换来的所谓的成功,真的是你们的孩子想要的吗!”
一位家长站起身指着她的鼻子臭骂“只有好的学习成绩才能为孩子们带来好的未来!其他的一切都是放屁!”
也许是凌鸿樱的怒吼唤醒了孩子们的内心,也许是拉扬还没有能够完全控制他们的心灵。几位孩子起身反抗,大声喊出了自己的梦想
“我想做工人!”“我想当作家!”“我想当画家!”
面对梦想,家长们怒斥道
“工人?作家?画家?这些职业的收入稳定吗?看看那些路边的工人,整天灰头土脸的,那种生活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你们不应该想这些有的没的,就应该老老实实好好学习!去考公务员,去参军!只有这样的工作才是稳定的!”
拉扬拿起戒尺“这几个孩子被她鬼迷心窍了,真是不听管教。”
说着,拉扬拿起戒尺“这几个孩子被她鬼迷心窍了,真是不听管教。”
说着,拉扬拿着戒尺走向孩子们。孩子们害怕的后退,躲避。
凌鸿樱试图冲上去保护孩子们,却被家长们死死围住
“如果所有人都去坐公务员,那么其他的职业谁来做!”凌鸿樱怒吼道“社会本就是多元化的!没有一个固定的样本!”
“我们不管!只要不是我们的孩子做工人,其他的孩子随意。与我们无关!”
戒尺即将打中孩子们的手背……
可如果所有的家长都这样想,所有的孩子都坐在办公室里,那么办公室谁来建设呢?
凌鸿樱OS“刚刚他封住了我的术式,是因为我的能量是对外的,而诸如瞬移之类的技能不需要将能量外放…嗯…也许可以!”
戒尺打中的前一秒,凌鸿樱瞬移到拉扬面前,抓住他的手腕
还没等拉扬反应过来,凌鸿樱一记回旋踢将他踢飞
拉扬擦擦嘴角的血,眼神凶恶“啧,不错嘛小修女,居然在没有术式的状态下也可以伤到我!”
凌鸿樱试图进入克莱修因形态,但没能成功“呵,就算没有术式,我照样可以解决你!”
此时的她已经明白,拉扬的封属和控场仅限于术式把能量外放的攻击技能。而利用术式能力加强自身之类的辅助技能并不会奏效,她决定好好利用这一点。
拉扬展开樱凌结界,凌鸿樱利用克莱修因术式加强自身速度和力量
拉扬嚣张的说“我在利用那些兔崽子的力量做坏事哦,正义的小修女,来杀了我啊!”
“可恶!”凌鸿樱怒吼着发动攻击,愤怒使她失去了理智,她先是垫步前踢踢中拉扬的胸口,随后迅速接上转身踢,拉扬后退,凌鸿樱趁势追击,习惯性的召唤法阵但被反噬,她迅速调整姿态,下劈腿直击拉扬的头部,拉扬被打懵了,后退几步,凌鸿樱依然想追击,但操之过急,动作露出破绽,拉扬抓住机会释放马兰修姆冲击将其击飞。
凌鸿樱迅速起身,刚刚站定,马兰修姆光弹扑面而来,无法使用术式的她只能硬生生的用身体抗下。光弹造成的烟雾散去,拉扬瞬移到她面前,同样使用垫步前踢将她踢倒在地。随后用力的踩在她的肚子上,凌鸿樱疼痛的尖叫着,而拉扬,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小修女。你不应该插手我的事!这些孩子们的梦想在他们手里一文不值,我只是随了家长们的愿把这些属于他们的梦想收回,梦想的力量为我所用,会让我的马兰修姆术式更加强大。别说是你,就算是玛格丽塔那家伙来了也不是我的对手!”
拉扬抬起脚,准备一记下劈腿终结凌鸿樱,谁知凌鸿樱拼尽全力使用双臂架住他的攻击,将其推开,随后鲤鱼打挺起身。
但她的站立,还是因为体力不支和身上的旧伤摇摇欲坠。
拉扬释放马兰修姆圣光,法阵从四面八方显现同时释放神明的圣光
此时的凌鸿樱已经无计可施……
她只能掏出怀表,心不甘情不愿的大喊“大哥!救我!!!!”
怀表没有回应
一道道圣光穿透她的身体………倒在血泊之中
拉扬得意的庆祝着自己的胜利“传闻中都说,你和谁都可以打个平局,在我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哦,是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