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条线便是一无所有
不过我也仅是俯瞰一番
如果我有这科本的才华
27岁也没什么不可以啊
逃了无聊的打工
脚踏车飞驰在月光照耀的大桥上
幻想中的斯德哥尔摩街道
那种东西无聊至极
我真正能确认的
只有耳机、口袋里的mp3
空白的出租屋、吉他
还有这不中用的身躯罢了
孤身一人、珍视的回忆全丢下去
如同在东京街头摇曳的幽灵
故作洒脱的说“我什么也不要”
我也没法如那般微笑起来吧
明明说着自己一无所有
却写出“望着天花板消磨整日”的歌词
许下我把音乐献给你的誓言
那种家伙,那个家伙
我却是不停播放着他的歌啊
/
摇曳吧、摇曳吧
只因这是最后一日
“人生糟糕透了”这话我说不出口
情歌也并非惨不忍睹
傲慢啊、傲慢啊
装作谦卑的我
只想把诗歌尽数焚毁
这件事我做不出来,是骗你的
摇曳吧、摇曳吧
在这零时无人的街道
无法丢下一切变得超然
也不可能委身平凡的我
就只有摇曳起舞了吧
最低だ、最低だ
我的人生糟糕透了
本打算把一切埋葬于夏天
却连被摇滚拯救都是谎言
唯有某人的爱是真实
爱的歌谣是绝对的吧
于黑白二色中飘落的
“便是我枯叶般的灵魂”
这份痛苦是灵魂的证明
花绿青染透的九月
我、把一切献给你
/
Marshall的香气
至今都没有闻过
给我一把telecaster吧
这样我就能幻想wowaka倒映在我的肺上了
虽然向往东京
可是我没法自称一无所有
御茶之水十九万
付不付得起都无所谓
幸福的价值是多少元呢?
付完房租还剩下你的音乐
不论这心情有多么不成熟
我也不可能对你说谎
骑着脚踏车飞驰在闪亮的街头
步行过绿化带的浓荫也行
点燃一根外国香烟
手中的书是戏言般的杰作
“这已是我的所有”这话说完实在哭笑不得
但其中定有令我难以忘怀的事物
被这景象本身给呈现而出了吧
尽管全都是妄想
却在无数夜晚重复听着你的歌
有什么被一次次的确认了
我想这便是所谓“灵魂”
将一幕幕风景路过
路人的话语与回忆都无聊至极
让激烈的想法平息吧
只想睁大眼眸
将此夜的我映入眼底
不对月长啸也没关系
只想将你与你的歌一起
只想令你的爱
消融于我整夜的痛悔里
/
摇曳吧、在反射月光的河边
像那不知所谓的柳枝一样
我根本懒得用花朵做比喻
反正今夜不过是无聊的谎言
傲慢啊、傲慢又悲痛不已
我其实对自己的灵魂深信不疑
从来没有在乎过一切吧
为自身的纯粹无比满足
却急于做出痛苦的表情来证明
无聊啊、全部无聊至极
这首歌也快流于烂俗
无可救药的沉醉、自我啊
完全只是表演、是表演吗?
那种事压根不必自问自答、最低
花绿青溶解了这孤独
眼眸被染上美丽无比的色彩
就用透明的泪淹没呼吸吧
摇曳、在这无人的街道边
路灯的照耀下起舞吧
这音乐一但开始便永不终结
就让我、把一切交予你
/
过去也好、未来也好
观念、理解、心音、傲慢、真实
还有虚构的街道、独舞、你
天才的往日也好、众人的幸福也好
无法忘怀的夏天也好、终结了也好
温柔也好手心也好海边也好天空也好我也好
九月、人生、呼吸、透明、无用
爱、正义、纯粹、灵魂、证明
我什么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