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起

作者:离我远点为好 更新时间:2023/8/10 12:32:02 字数:2336

回忆突然,但也正是时候。

晨阳微光顺着窗隙缓缓爬上我的床,稍过几分,它已悄然爬到眼角。睡梦中被这般惊醒,实有不悦,可那又如何。昨日曾许愿今日有雨,可这光的耀眼却将其击的粉碎。

睡意未尽,可无奈这流水似的光阴不留情。伴着杂乱的头发与眯成一线的双眼开始了这不知如何的一天。天台上种着花草的盆子里有些干燥,亦如嗓子干咳般令人望着难受。

花开的娇艳,但其叶尖却不尽人意,伴绿枯黄下垂,实在是不般配。

我原以为花只在春天开,叶只在夏长,果只在秋熟,叶只能冬落,但随着自身个方面的成长,懂的也就多了起来。列如人不是真的笨,只是对正在做的事提不起兴趣。

太阳是乎不会长大,它总是在我享受之时来让我强行睁开双眼,如此讨厌,可那又如何,总不能真把它当个孩子臭骂一番吧。

回到房间,调皮的阳光已经退出窗外,我打开床对面的书箱,里面的书并不多,甚至有些连自己都忘记了曾是自己买的。

随着挑了一本,但虽嘴上随意,心里却是精挑细选。默默看了几页,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消息的到来。已是正午,却还有女生发来一句打了感叹号的早安,出于礼貌,我也回了一句。我原来可以预想到并避免,但还是没有躲过。

伴随着回复的早安加笑脸,随之而来的是众多的问题。

“吃饭了吗?”

“在干什么呢?”

“你现在正在外面吗?”

……

问题我总是一一回答,虽然有些烦躁,但还是认真的回答了。时间不给我留一分一毫,我为了逃避而选择了借口。

“我还有事。”

“我要吃饭了。”

“我很忙。”

……

总是如此有效,即便我深知她知道这是一个谎言,自己还是选择了相信她相信了。也许因为只是朋友罢了,真的如此,那又是一个误会或真相。

但愿无人知晓。

下午更加炎热,我依旧躲在房内。手机再次响起,是个电话,不知该不该接。几秒过后铃声依旧在响,最终还是拿起了手机。

依旧是她,同样的问题,同样的语气,只是一个是文字,一个是话语。声音稍有些稚嫩,但自己却想着说借口时该用的语气。最后终是被她的温柔所折服,认真听了几个小时的话语。引人之处,在于她所藏的关心,藏于所述,藏于其笑,藏起了我的借口。

窗外忽暗,可才四点,且正是夏时。贴近凝望,小雨忽下,心中窃喜。渐渐望着点点雨滴从击打地面到击打窗户。我清楚风在捣鬼,让没来的及关上窗的我湿了半身,但又如何,我依旧爱这雨。

雨过之后,并未像电影中的情景般出晴,而是满天都是灰白的云朵,虽不显压抑,却总让人感到不自在。

打了把伞出门,无语有风更有满地飘洒的绿叶,这该死的强风让原来洁净的小路又是一片狼藉。不过也好,洗旧迎新,现在的叶比出晴时还要美丽,也许是因为这绿色是被洗洁后最干净的时刻吧。

电话再次响起,雨也开始再次袭来,这次竟伴着阵阵雷鸣。接过电话,电话一头传来的依旧是稚嫩之语,伴随着雨点打击于伞的声响,清脆而不打扰。

三言两语便结束了通话,因为害怕打雷;雨始终在击打,我缓缓走于回家的途中,脚踩着倒映着行人的浅浅水坑。刚踩时阵阵波纹,抬起后还是阵阵波纹,这水将此刻倒映的事物击碎,碎成阵阵波动,竟显得有些许美。

第二天的清晨,我原以为昨日雨过后今日必是阴天的,可还是低估了这孩子的顽皮。依旧是这刺眼的光将我强行踢出梦境,太阳依旧令我讨厌。

今日有约,昨晚睡前她邀我今日去和她一起游玩,我原打算拒绝,但却无意打出了“嗯”。无奈只得赴约。也并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无意,也罢。

到了相约的地点,我并未看到她,四周环顾了一下,也未寻见她的踪影。

这时听到有人唤我的名字,随声而望,她竟坐于书店前的长椅上,奇了个怪,我这头一次见她穿裙子,竟有些雅气。

一袭长裙显白,黑色长发顺肩而下滑,面露笑,但看着有些似笑非笑,轻低着头,两手相握于裙前,裙不没腿,腿细而直……

一时之间感觉自己有些无耻之意,便吞吐着打了声招呼。我似乎不太懂,对于这类事情,自己竟将短裙认为是长裙,也许真的是古文看多了,脑中只有飘飘长裙。方才无意间瞟了一眼,既是露腿,那便不应是长裙。

行走于人潮之中,时不时为躲开行人而两人碰到一起,手也时不时勾住,但两人总是假装无意的分开。

走了一会儿,她从随身而带的肩包里拿出一个青橘递给我,我打量着并告诉她这定是她家种的那棵橘树所结的,可还未熟,食去定是酸苦。她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撇了下嘴便还了一句爱吃不吃。我看了看,察觉到这青橘的不一般,所以便去皮吃了。

这橘虽酸苦,但也能解解渴,也罢,谁叫我遇上了她。

时过许久天渐晚,红霞彩云半天画。我与她分别,坐在只有几人的公交车上,四周显得安静,竟让人容易产生睡意。手机突然响起,又是一条短信,但有所不同。

赠君青菊菊非菊,梗枝未去伴叶青。

入口甘苦无尽意,期君吞后三思情。

请君伴我长相共,更求能唤君相公。

愿君懂同我心意,此时今后做夫妻。

我反复读了几遍,最后回她写的很好,就是诗不是诗,词不是词。她只回说只是自娱自乐,读着好玩而已。我并未多言,只是再回一句挺好,她也只是一个“嗯”字而已。

回到家中,我躺在床上,望着屏幕还亮着的手机却不知要做些什么。我很清楚何为“菊非菊”,但这事却实难开口,事实为我也对她有爱慕之意,但……

再三思虑,不知该说些什么。片刻之后,我终于向她发了一条消息。

青树浅草伴白马,怪石笼鸟池边蛙。唤声嘤嘤唱,若述心中头不仰。汝若寻我意,字字皆从心。更邀还汝菊,菊橘皆是语。话语属相思,也罢。唤一声小君,汝莫因羞不作答。

她回问我是什么意思,我回说和她一样,只是自娱自乐罢了。她回了个笑脸后便晚安了。

早晨,未被阳光惊醒却被铃声唤醒,伴随着早安的相互回应。今天,又是一起相邀而行,还是昨天的地点,只是两人这次相互牵着手,或许是还不太习惯,她改成了挽住我的手。

今天也挺好,乎下一场小雨,幸好早有准备。撑着伞行于人群,雨点先打在头顶上方的树叶,再随叶尖滴打于伞面,声音依旧清脆。

这夏季的雨是恋爱的催化剂,就在此刻,将我和她催化,产生爱这种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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