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霸凌这种事可以说非常普遍,基本每个班都有。但其实大多数校园霸凌并没有新闻上那般严重。
实际上,大多数的校园霸凌或许只是孤立、排斥,这样的冷暴力,严重些的也只是嘲笑与辱骂。
只要没有真正殴打,连老师也不会知道。甚至即使被霸凌者告诉老师了,也没有办法。他们没有真正的伤害行为,仅仅是孤立,老师连惩罚都找不到人。
相反,由于被霸凌者的告状,他会受到变本加厉的孤立与辱骂。
佐藤空前世,就几乎沦为了这样一个被霸凌的角色。
可在他眼中,校园霸凌最恐怖的其实不是辱骂与殴打。
真正恐怖的是那种绝望感。
整个班级的孤立与排斥、暗地里的嘲笑与冷眼。这些让人连一个报复的对象都没有,所有人都是敌人,仿佛在绝望的深海中,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看着自己陷入越来越深的黑暗。
那么,怎么破除校园暴力呢?
冷暴力是无法破解的,因为每个人都在排斥你,都是在暗中,你没有办法。
但暴力可以破解,用更强的暴力就可以破解暴力 ,用自己的力量来维护自己。
以暴制暴不好,但有用。
冷暴力是长期的,但一段时间后,肯定会有人当面辱骂或殴打你。由冷暴力升级成暴力。
你只需要在这时,向那些施暴者挥动你的拳头,证明你的实力。
或许你打不过他们,但你可以盯着一个打,你可以把事情闹大。
告老师,他们会嘲笑你,但通过这种方式让老师知道,他们也找不到嘲笑你的理由。
这样,欺负你就不是什么轻松的活了。
他们自然就不敢再欺负你。
永远不要在霸凌者面前展现一丝软弱,这是破除校园霸凌的关键。
前世的佐藤空被冷暴力了一个星期后,才终于有人当面辱骂他。
那一次,佐藤空由于担心如果把人打伤了,可能会影响到父母,仅仅是把那人压倒在地。
或许是佐藤空当时下手太轻,效果并不明显,但在他在一个星期内解决了五个人后,班上没人再敢霸凌他。
至那之后,佐藤空成为了“哥”字辈,一班之内,皆称他一声“哥”。
想不到这一世,竟然又有人想霸凌他。若是暗中的孤立,佐藤空还真没什么办法,但这都欺负到头上了,那就很简单了。
佐藤空站起来,对黄毛说道“把碎片捡起来。”
“怎么,你不服气?”那个黄毛显然不会把佐藤空的话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多说了。
佐藤空自然不会惯着他。
佐藤空伸手抓过黄毛的手腕,然后用另一只手的胳膊抵住黄毛的肘关节,向下用力一压。
“啊!”黄毛爆发出一声惨叫。
黄毛根本没想到佐藤空会突然出手,手部连发力都来不及,险些直接关节反折。
巨大的疼痛使黄毛下意识弯腰,佐藤空趁机提起膝盖撞向黄毛的最下面的肋骨,也就是软肋。
一口胃酸从黄毛口中溢出,喷在地上。
然后佐藤空在黄毛抬头的瞬间,用手肘撞击黄毛的后脑勺。
这一套连招,使黄毛彻底倒下。
佐藤空看看周围,问道“还有谁想与我试试?”
黄毛的那几个同伴看着黄毛不省人事的样子,没一个敢上前。
周围的人群看向佐藤空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畏惧。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个沉默的人,下手竟然这么狠。
看到没有人向前,佐藤空就坐回了自己座位,还不忘招呼人告诉老师。
当然,佐藤空也并不是喜欢暴力,只是这一世的身体太瘦弱,如果不搞点偷袭和狠招,不一定能打赢黄毛。如果像前世一样以力压制,恐怕很难。
算了,编不下去了,他就是喜欢暴力、喜欢打人,前世佐藤空经过专门的健身,身上的肌肉有力又不显得肥大。这使佐藤空一副敏捷又有力的身体。
而大多数高中生连肌肉都没有练过,打架时连格挡都不会,佐藤空对上普通高中生简直是降维打击。
前世佐藤空打架时,拉架绝对只有佐藤空被拉,没别的原因,就是由于另一个不是被佐藤空按在墙上,就是压在地上。
佐藤空实在担心真的把人打出好歹来了,那人找上门来,可能会让父母担心。所以佐藤空都只能以力压人。连拳头都用的少。
而今天,他终于没有了后顾之忧。这具身体的力量不强,不用担心把人打残,也没有父母的顾虑。他再也不用压制自己的欲望。
穿越后的佐藤空仿佛解开了枷锁,刚刚到来的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他在乎的人,他也就不用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更像一场游戏,或一场梦。里面没有任何他在乎的人,他可以在这个世界做所有自己想做的事,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但也和游戏与梦一样,没有任何真实性。
不一会,黄毛被送进了医院,而佐藤空也被老师叫了过去。
“为什么打人?”
老师的表情显得十分严肃。
老师名叫上野启,从佐藤空父母去世后就一直很照顾佐藤空。
“他踢碎了我母亲死前留给我的遗物。”
佐藤空撒谎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
就这一句话,老师的态度瞬间就缓和了,甚至甚至感到有些愧疚。
他之前就知道佐藤空在父母去世后状态不对,但也不知道怎么帮助佐藤空。
现在,听到佐藤空说这话,不禁就想起了佐藤空的父母。
于是只是稍微责备了佐藤空两句,就放他回来了。
小小的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就这样,佐藤空回到了座位。然后他就注意到旁边的同桌抖得跟筛子一样,他不禁对这位有趣的同桌提起了几分兴趣。
“你怎么了?”佐藤空问道。
结果令佐藤空没想到的是,就这么普通的一问,这个小家伙竟然就把钱包掏了出来。
“对不起,我所有的钱都在这里,这是我一个星期的伙食费,如果不够,下星期还有。”羽崎幽慌张地把钱包递给佐藤空。
她显然是被佐藤空之前的暴力行径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