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威胁都没遇到,但为了能够向萨尔诺君王证明自己没在吹牛,骆广羽只能在皇宫的后花园里用掉自己的无敌技能,对着天空打出了一发自创的广域羽化射线,用当时皇城里的很多目击者的说法,仿佛天神在皇宫与苍穹之间架起了一座耀眼的桥梁。
所有走出正堂见识到广域羽化射线的侍卫大臣们都惊呆了,连萨尔诺君王都未曾见识过如此震慑人心的法术,不禁拍手叫好。
“不愧是能消灭巴索这个乱贼的好手,实力确实非同凡响!”
“君王过奖了,我不过是区区一介赏金猎人而已。”
“像你这样天资过人的良才,当赏金猎人可太委屈自己了,本王现在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来担任本王的御前侍卫,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承蒙君王赏识,当御前侍卫什么的还是算了。”
“为何?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吗?”
“我毕竟是个冒险者,我的志向是云游四海,去见识这个世界的多姿多彩,能够成为君王的御前侍卫,这是我的荣幸,但我也希望君王能够尊重我的自由意志。”
“行吧,既然广羽阁下志在四方,那本王也不好强求,不过你为本王了却了一桩心事,本王多少还是要犒赏你的,有什么是本王可以满足你的,你尽管提。”
“那我可以从你麾下的一些优秀人才里学点东西吗?”
“哦?你都已经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力量了,还不满足吗?”
“实不相瞒,我不是为了变强才学习这些傍身技艺的,我只是单纯喜欢学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毕竟技多不压身嘛!”
“好!那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就在本王这里好好休息,如果你有看得上的良师,你尽管提,本王一定速速为你安排!”
“多谢君王!”
看来接下来可以在皇城里混几顿皇家豪华餐饮了,没想到消灭个萝莉控居然能够捞到这么多好处,骆广羽心里美滋滋得很,虽然有些对不住追月山里那些朝夕相处的暗夜精灵们,但是他也不是没机会回去和他们重逢,姑且就先在这里多学点自己以后用得上的东西吧!毕竟那一晚对战巴索确实让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无敌技能说到底依然是是保命用的王牌,不到最后一刻不能随意使用,用了以后的12小时内要是还遇到别的危险,就只能靠自己的硬实力硬撑了,所以还是多学点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强的东西比较好。只能说那天晚上他的运气还不错,消灭巴索之后来的不是巴索的狐朋狗友吧!
——
既然萨尔诺君王都说了,能够和巴索不分伯仲的只有皇家骑士团的菲儿团长,那骆广羽的第一位求学对象自然就是菲儿,然而菲儿的强劲实力远超骆广羽的想象,骆广羽用尽自己从新月姬那里得来的全部所学,都没能在与菲儿的对决演习中占到任何便宜,每天骆广羽都会被菲儿劲爆的十八般武艺打得鼻青脸肿,甚至连菲儿都怀疑天天被自己压着打的骆广羽到底算强还是算弱,骆广羽只能哀叹,三个月的时间能从新月姬那里学到的东西还是太少了,甚至和自己学到的东西多少无关,单纯就是自己太弱了,太依赖无敌技能了。
不过骆广羽最出众的地方就是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一定会学得非常快,在菲儿的细心指导下,骆广羽很快就把皇家骑士团的正面对战战法学得八九不离十了,同时结合自己从新月姬学到的暗杀术与近身博斗术,骆广羽还完善了不少骑士团常用剑术的不足与短板,菲儿很快就发现自己在日后的对抗训练中已经不占上风了,起码骆广羽的防御能力越来越强,不到一个月,骆广羽的战斗技术已经快要赶上菲儿的常规表现了。虽然有时候遇到超常发挥的菲儿还是会被打得七荤八素的。
由于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皇城里拜师学艺,骆广羽也有幸见过几次萨尔诺君王的宝贝女儿凯瑟琳·萨尔诺公主,人挺漂亮,不过正好不是骆广羽的理想型,骆广羽倒是每次对抗训练结束后都能看到公主带着侍女来到训练场边,然后等待菲儿来到她的身边说些什么。有一天,骆广羽训练完,凯瑟琳公主和往常一样,等待着菲儿和她说话,骆广羽一边喝着高档红茶一边看着两人有说有笑,一点阶级隔阂都没有,完全就是亲姐妹一样的感觉,甚至有时候,两人还表现得十分亲昵,会主动亲吻对方的脸颊,并且那种亲吻还不是那种礼节性的简单碰两下。骆广羽看在眼里,隐约感觉到两人的特殊关系了,不由得猥琐地笑了起来。
与公主结束会面之后,菲儿也来到骆广羽身边准备喝茶,却看到骆广羽笑得十分恶心,让菲儿不禁一阵嫌恶。
“你笑什么?”
“你跟公主殿下的关系很不错嘛!”
“只是普通的主仆关系罢了,我和凯瑟琳公主是一起长大的,用我的一生去守护她,这是我的职责。”
“吼~~!?你确定你只是单纯地想守护她而已吗?”
“骆广羽阁下,请注意你的语气,我觉得你有点失礼了。”
“……好吧,对不起……”
虽然菲儿早就因为被骆广羽看穿而满脸通红了,但是她还是想要倔强地在骆广羽面前摆出一副臭脸,骆广羽也知道自己过分了,只能见好就收,专心享受红茶。不过骆广羽也注意到凯瑟琳公主偶尔也会看向自己,但是她每次看向自己的表情都很奇怪,像是憋了一肚子的秘密却不能告诉自己一样。不过公主也没怎么主动向自己搭话,他也只是一个来学东西的非皇族人员,估计搭话什么的应该不太可能吧。
萨尔诺七世最近没什么重要的国家大事需要处理,所以可以隔三岔五抽空来观察骆广羽的训练过程,他对于骆广羽在一个月内取得的进步感到很满意,然而他身边的大臣却十分不解。
“尊敬的君王,您明知道广羽阁下志在四方,对皇族的一官半职没有半点兴趣,为什么还要允许他留下来拜师求学呢?”大臣问道。
“因为本王知道,接下来很快就有用得上他的地方了,那个逆子应该也差不多到了该越界的时候了吧?”
“君王的意思是……”
“在东窗事发之前,不要对任何人声张你今天看到听到的东西,以前的也是,以后的也是,本王自有考虑。明白了吗?”
“……是,微臣明白。”
萨尔诺七世制止了大臣的提问,若有所思地看向努力学习战斗技巧的骆广羽,随后轻叹一声就回寝室了。
——
虽然心里多少有点疑惑,但是在皇城里好吃好住了一个月,本着天上掉馅饼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原则,骆广羽还是厚着脸皮在这里享受着,按理来说一个和皇族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外人,蹭吃蹭喝这么久,他早就应该被萨尔诺七世随便找个理由就打发走了。
就在今晚,酒足饭饱的他也心满意足地走在返回萨尔诺七世为自己安排的专属贵宾寝室的路上,然而好巧不巧听到一处拐角里传来了自己熟悉的声音。
那个声音……是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