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境深蓝,海地波澜别墅内,一个身着长裙的女子正在一边做着别墅内的清洁,一边听着管家机器人“塔斯”播放着几小时前的新闻。
“本次世界交流大会已圆满结束,来自深蓝各地的政商要员表示本次交流大会收获颇丰,也计划于近日逐步离岛……”视讯上有个镜头对着一个年轻的男子,他正在和一些政商代表说着什么。
长裙女子犯花痴的说着:“恩本议长,真的好帅!”
这行为被管家机器人安静地记录在镜头中。
长裙女子正是维铃,在此时维铃的记忆里,她是海地联邦委员会十大议长之一的恩本的未婚妻,将于不久之后就要举行婚礼了。
维铃想着要和恩本举行婚礼,就开始了胡思乱想……
那一定是一场在夜晚海上举行的婚礼,礼台前坐满了送上祝福的来宾,主持人宣布新郎登场的时候,海上绽放着各色的烟火,然后新郎就站在海上飞行器上从海里窜出来,手上拿着一捧月草花,优雅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而新娘则是身穿着一条长长的,极其长的,略长的,异常长的,过分长的长裙子,缓慢地走向新郎。
两人在主持人和全部来宾的见证下,相拥相吻……
“我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想到这里,维铃的脸“唰”得红满了整个脑袋,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当经过泳池的时候,维铃从幻想中回过神来,自己明明怕水,为什么这里会修一个泳池呢?
想着想着,维铃走向泳池,试图用手去触摸一下泳池里的水。
“小铃……”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阻止了维铃接下来的行动。
恩本一把拉住维铃,说着:“你不怕掉下去吗?”
维铃脑海中浮现,自己曾经掉入大海的场景,那种窒息的感觉让她往恩本靠近了几步。
“没事的,过段时间,我们就可以搬到新家了,那里没有泳池,你不用担心。”恩本摸了摸维铃的脑袋。
维铃点了点头。
看着恩本,维铃觉得一切都太不真实了,这个人真的要和自己结婚吗?自己明明这么普通,什么都不会,还总是生病。
恩本看着家里很整洁,就对维铃说:“是不是打扫太累了,你不用做这些的,交给塔斯就可以了。”
塔斯应声上前说:“主人您的指令,塔斯已收到,是否需要塔斯承包清洁的任务?”
恩本点头说着:“是的。”
塔斯随即规划了整个别墅的清洁计划,开始做起了清洁。
维铃倒是觉得这个机器人没有存在的必要,因为它总是像监视器一样跟着自己,让维铃觉得在家也不舒服。
“婚礼的场地已经布置好了。”恩本将资料板递给维铃,维铃看到场地十分高兴。
恩本接着说道:“但是维铃,因为我的原因,我现在不能公开这场婚礼,也不能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你的存在。这样你真的愿意吗?”
维铃知道恩本的职位很特殊,但是她并不介意,只要能和恩本在一起就好了。
“我当然会介意啊……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会让所有事都能完美解决,我一直都相信你!”维铃说出这句话,内心却发出了一个疑问的声音。
你,真的相信他吗?
维铃赶紧摇头,把这个声音排出脑外。
“小铃,谢谢。”愿意再次给我这个机会,恩本对维铃说着。
……
“珍惜的宝物,如果有一天也像一场梦那样消失了,怎么办?”这是恩本在那天晚上从实验室出来后问佛兰名的一个问题。
那天晚上,恩本在实验室与维铃断开异体波频同步连接醒来之后,自己的脑袋疼痛欲裂,还不停地呕吐,这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维铃的意识防御竟然成长得这么强大。
佛兰名镇静地回答恩本:“宝物,一般都会放在牢不可破的城堡或者被强大的卫兵守护着。”
恩本思虑地看着前方,已经做好了一个决定。
圆,是一个神奇的图形,从起点出发,无论走多少距离,终将会回到起点,它也是循环的。恩本启动研究院实验室的一台系统,认证过后,将一组记录输入进名为“000”的存档中。
实验舱中的维铃在梦境中醒来之后,极其地狂躁,发生了惊惧、燥怒的情绪,但随着实验舱的睡眠气体的灌入,维铃终于稳定下来。
不久之后,恩本将新的记录,经由实验舱的脑部连结系统重新灌输给了维铃。
恩本知道,这即将又是一个新的循环。一个快乐无忧的维铃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维铃在这一夜,陷入了从未有过的安详梦境。
曾经认识的人事物,在这一夜都全然消失,梦里没有了黑猫玩偶,没有了让人窒息的海底城市,也没有了拦路求婚的“睿智”少年……
隔日,维铃从医院的病床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恩本。
“小铃,你还记得我是谁吗?我叫恩本,从今天起,我们要一起生活了。”恩本抱着一束蓝色的月草花站在病床前,微笑的对维铃说。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我也不知道我还有多少能力再来重复这样的梦境……
我只希望你能留在我的身边……
哪怕,你再也不是你……
恩本从记忆中回过神来,看着一边满是幸福脸的维铃。
“中午想吃什么?”恩本问维铃。
维铃想了想:“蛋糕!”
“这是午饭?”
“我想吃……”
恩本叹气,说:“好吧。但是,要出门的话会很累哦。”恩本提醒维铃自己此时患有哮喘类病症。
“那我们召唤腿子佛兰名吧?”维铃喜出望外的想到了一个万能的工具人。
“阿嚏。”佛兰名隔空打了一个冷战。
佛兰名收到任务后,先是面带微笑的接受了任务,挂断视讯后,佛兰名的脸沉了下来,怒气十足地把id卡摔到了一边。
“议长,你的“养成游戏”还得玩多少次啊?我今天可是在放假啊!你明白一个底层单身30年的大龄青年的假期有多珍贵吗?”佛兰名对着天双脚跪下,无声的指控着。
周围人看着佛兰名的惊人行为,投来了另类的眼神。
佛兰名感觉到了周围人的关注,立马将id卡捡起来,拂了拂上面若有若无的灰尘,将卡优雅地放进了自己西装上衣的口袋里,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