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当地消息,1099年8月27日上午9时许,由艾萨克博士领导的叛军正式与科威特领主的王酋军交战,萨尔贡重要交通城市哈沃克变为交战区、目前,大量居民已经撤出,但我司驻当地办事处仍有四名外勤和八名文职干员仍未撤离,我们的任务很简单,带他们撤离哈沃克,带他们回家。”赫尔鹤斯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对岁道。
时间:1099年9月1日上午7时,萨尔贡南部的沙漠,一辆汽车正在疾驰,车轮带起一片黄沙岁戴着墨镜以屏蔽刺眼的太阳光,坐在驾驶座上,驱车前行,并用较快的语速重申了一遍任务简报。
带领滞留干员撤离战城市哈沃克,这就是AI7这只刚成立的行动组接下的第一个任务。
目前,AIT行动组的人员构成如下:
岁,组长,主攻手,自由人,侦察手;辰雯,后卫,自由人,协攻手;白黎,随队医师。
事实上,罗德岛的所有现役行动组人数一般是五到八人,确保每个人只用专于一到二个分工但,AI7是个例外,整个行动组只有辰雯,白黎,岁三个人,从侧面体现了凯尔希对于岁莫大的“信任”。
辰要仍是那身日常打扮,只是为了抵抗沙漠高强度的紫外线额外着装了黑色冰袖,腿部同理,勾勒出了辰雯常年锻炼塑造出的堪称完美的肢体线条,而白黎,就是一身正常的方便行动且耐脏的服饰。
“你们有人会讲萨语(萨尔贡官方语言,可换算为阿拉伯语)吗?”马上就要到达哈沃克,岁觉得有必要再问自己的两位组员确认一些事情。
“我只会炎语和维语。”辰雯相当坦诚。
“我也是。”白黎道
(维语:维多利亚官方语言,等效英语)
“行,那在非必要场合你们尽量不要开口说话避免暴露我们外来人的身份,各种交流我全权负责,哈沃克情况不明,小心为上。”
“另外,这两样东西给你们,你们携带的武器只有驾和镜,但在实际情况中不是每次都有时间给你们上弦或上膛的,配备近战武器十分必要。“岁没有看后视镜,也没有回头,却把两把匕首精准地抛进到了二人的手中。
“这刀,不便宜吧。”辰要把匕首拔了出来,匕首质地轻盈,通体乌黑,几道鎏金纹路自刀柄延续到了刀尖,彰显着这把刀的凌厉与不凡。
“不知道,朋友送的,但应该把你们俩卖了都买不起。”“……”辰雯无语。“我算一下,你们两个现在都是壮年,器官林林总总加起来应该有个十四块精炼源石锭(1至纯源石锭=100精炼源石锁=10000粗炼源石锭=100000000龙门币),然后以你们两个的相貌加上身段,应该能挣个四块精炼源石…”
“我有说过你的幽默感很差吗?”辰雯打断道。
岁想了想回道:“没有。”
“那行,你的幽默感很差,然后你可以闭嘴专心开车了。”辰雯差点冲到前座给他一拳,跟这家伙也当了几个月对桌工友了,辰雯已经知道这家伙只是想吸引吐槽活跃气氛。
但这家伙的幽默感真的很差。
不过眼是下也确实需要这么个家伙活跃气氛,调整紧张的心态。
“……”白黎只是望着窗外,没有参与吐槽,似乎一切与她根本无关。
但看向窗外的白黎发现有一个黑影正在飞速接近车辆。
“有车,在靠近!是叛军!”白黎认出了靠近的车辆上的标志,惊呼道。岁一脚踩下了刹车车子疾停了下来。
“你干什么?要打?”辰要问道。
“打个锤,我能活你们能活吗?人家车上还有重型连发统(类比重机枪),拿什么打?人家还是改装车,咱们跑不过。投降,一会我来交涉。”
“……”辰要无语。“咱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打仗的,放下弩。”
几句解释间,叛军的车已逼近车子,重型连发镜漆黑的铳口紧盯着车子,为首的司机率先下车,又下来两三个持械的叛军,手中的弩械盯紧车辆。
“嘿,嘿,”岁开门下车,萨尔贡语说得异常流利,“兄弟们,放下弩好吗?我们没有恶意。”
“你们是不是王酋军的间谍!”司机往岁面前一站,声如洪钟,二米出头的个子让一米八三的岁显得矮小不少,一口萨尔贡方言的气势让人心惊胆战。
“我们是外地来的,来哈沃克接一个朋友,他没能及时撤离。”
“为什么带着武器?”辰雯和白黎被押了下来,统和弩自然一下被搜出来了。
“自保嘛,城里头你们打仗打得紧,什么资源都短缺,谁知道会遇上什么人。”
司机的眸子又盯了岁一会,大手一挥,厉喝道:“带走!”
紧接着,三人后脑内各挨了一击,纷纷昏迷了过去,当然,岁是装的,然后,他感觉自己的头被套了麻袋,人被带上了车,而后引擎轰鸣,不知会将三人带往何处。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路程一百二十公里左右(岁用自己的心路和体感速度计算的,别惊讶,各种奇奇怪怪的技能他都练过。)车子终于停了下来,而后三人被带下了车并被分开,最终岁被按在了椅子上并被扯掉了头套,岁装了一下悠悠转醒,一个中年鲁珀坐在自己面前,他的手边放着一把左轮手铳,身后挂着的是印有反叛军标志的皮革旗帜,岁能认出来,眼前这个就是叛军首领—艾萨克博士。
“您好,怎么称呼?”艾萨克面带微笑,颇像老谋深算的狐狸。
“S”。岁言简意赅回道,由于不确定辰,白二人状况如何,他没有时间同艾萨克扯皮。
“听说…”艾萨克话音未落便被岁打断。
”我们是佣兵,拿钱办事,有个人留在了哈沃克,有人出钱让我们去接人,我们不会插手你们和王酋军之间的战争。”
“你在担心你的两个队员?”艾萨克推了推眼镜。
“毕竟第一次带新人就全灭很丢脸不是?”岁眉毛一挑,回道。
岁的回答相当聪明,“新人”代表了岁背后是有一个佣兵组织的,而“丢脸”说明佣兵组织里带“新人”的人不止他一个,一句话透露两个信息,更透露一句话。
你注意点,我背后有人的。
“呵,”艾克笑道,“我怎么确述这不是你搪塞我的说辞?”
“你想怎么确定?”岁把问题抛了回去。
“不,我不需要确定,我只需要你们三个人之中有个人留下作为俘虏,另外两个人我会为她们戴上项圈炸弹,只要王酋军知道了我们的作战计划,炸弹就会‘嘭!’地一下爆炸,把他们炸得尸骨无存。”
“而且,那个炸弹如果被动手脚也会立刻爆炸。”
“…,我同意,你放她们两个走,我当俘虏。”
“你有资格决定谁是俘虏吗?”艾萨克反问道。
“呵呵,那你又想怎么样?”岁冷笑一声,处变不惊。
“我决定——“艾萨克拖长了尾音,”把你留下来当俘虏!”言罢,艾萨克身体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您很有牺牲精神,在不影响计划的情况下,我也不介意和你这个有意思的家伙玩玩。”
“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什么?
“这把左轮手统的弹巢是六发式的,里面只有一颗子弹,只有您有勇气把铳上顶在您的太阳穴上,咔咔咔,扣三下扳机,没死的话我不仅放他们走,你们的东西,我也一并奉还。”
岁思忖了一会,就哈沃克现在这个形势,辰,白二人就算成功离开没有装备也是寸步难行,自己必须为她们提供尽可能多的生存机会。
“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给他松绑。”艾萨克道。旁边站着的两名士兵立刻给他松绑,岁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左轮手铳顶在太阳穴上。
黄沙滚滚,前路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