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护法。”
“嗯,起来吧。”
“小妮子还敢咬我,一会儿回房间有你好受的。”
“吩咐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我的房间。”
”是。”
“淫贼,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兄长是林长空,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怀中少女,怀中的女子身穿白衣,满脸通红,眼睛狠狠地盯着我。
不是,妹子你脑子里就这点东西吗?能不能纯洁点。
“林小姐?林小姐?”
少女仍是不理我,还把头撇在一边,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我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我是来救你的,门外有人,还请小姐收声。”
眼前女子一愣,把头扭回来盯着我,面色通红,因为离的太近我的嘴差点蹭到她的耳朵,她的表情却是一副冰山美人的俏丽模样,一双眸子如同烟淡水云,清澈而又明亮,不动而自媚。
给我看愣了,差点忘词儿,安定下心神道:
“你身负蛊毒,我刚才给您吃的是解药,只是长生教耳目众多,动作些许有些粗暴,希望你别太介意。”
动身将林羽轻轻放置在床上,盖上被子点上灯火。
“这会儿药效正强,等熬过了这段时间你估计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今晚我收拾下行囊,明天就送你回关内。”
林羽看向眼前的男人,头发尤其显眼,杂乱无章,看起来很少梳理,像一坨鸟窝,搭配上这张很久没刮过胡子的脸,显得有些杂乱,与他的眼神相对,总感觉他有些猥琐,细看之下五官还尚可,乍一看怎么感觉有些像猥琐的乞丐呢。
谁知道自己挑个簪子就被拐走,还被抓到了关外,还是他娘的长生教的大本营,这也太倒霉了。这个长生教右护法突然说要救自己,为什么?
“你”
不等林羽开口言笑天就打断了她。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只是在下还有要事处理,等尘埃落定后都会给你一一解答。”
一声闷响,房间安静了起来,走廊的脚步声诉说着男人渐行渐远……
……
正是深夜,某处的黄沙松动,一扇铁片被推开,里面陆陆续续的爬出来了很多人,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明月高挂,月光映照在他们脸上,他们的脸上粘连不少黄土,看不出喜怒哀乐。
风起,黄沙弥漫,夜色正深,
“各位,在下还有要事处理不便相送,你们领了东西自行离开吧。”
言笑天把肩膀上的布囊取了下来,打开是一堆贴牌以及一沓银票。
“每个人拿一个过关令和四十两的银票,这四十两应该足够各位暂时安置了。”
一名男子走上前,身形魁梧,只是脸上的消瘦憔悴让人很难想象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恩公,我留下来帮你。”
我看了他一眼,稍有赞许的点点头。
“有这份心思就够了。”
“恩公”男子还想说什么,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你们现在身体尚未恢复,留下来只会是累赘,快走吧,走的越晚被追到的风险就越大。”
“恩公保重,大恩大德唐仁定以涌泉报之。”
言笑天拍了拍唐仁的肩膀表示认可,扭头钻进了地洞之中。
……
我叫言笑天,是长生教左护法,现在正想办法逃离这个鬼地方。
不能干下去了,都成左护法了,再干下去我都怀疑会混成副教主。
至于我为什么会进这个魔窟,那还是两年前的事儿了。
这里要提到两个人,一个是长生教教主李傲,另一个是我的师傅李不凡。
先说说我的师傅,我是被他和几位师母收养的,至于我的亲生父母是谁,这我不知道,很小的时候就跟着他了。
听他说我是三师母从长安的一个桥洞地下捡到的。
我原本对这个人是非常尊敬的,我的命是三师母救回来的,爱屋及乌的认为这个师傅也和三师母一样温文尔雅,这个人的样貌良好,美如冠玉,光是样貌上很有一种诈骗感,比如我,我就信了他的邪。
我师傅很奇怪,他无门无派却会很多乱七八糟的武功,而且还都很强,而且有时候会自言自语,偶尔会蹦出一句什么徒弟系统什么的乱语,每次说完就愣在了原地。
等过一段时间他便恢复了原状,然后扔给我几本书,笑着对我道
“好好学,好好看,你学会了我积分能加不少。”
我的二师母是万平王朝的大公主,他去万平抢婚抢过来的,听说还把万平的大将军燕南归给揍了。
而大师母出身书香门第,对我的学习方面甚是上心,除了练功以外,就是跟大师母学习四书五经,书法绘画,自九岁以来开始学习,一连学了十五年。
在我十二岁那年,我的师傅扔给了我一堆丹药。
“嘿嘿嘿,乖徒弟,吃吃吃,这些都是我从系统商城兑换的好东西,大补……”
我也听不懂他说的什么东西,什么几品什么的……
还是年轻啊,那会儿我对这个师傅的信任感是近乎拉满的。
我吃完一盆子丹药当场暴血,鼻子和嘴喷血不止,话都说不了,一说话就有血冒出来,血又黑又浓。
他看着不对经儿帮我输了点真气调节调节,刚有好转隔壁王寡妇对着门喊他打麻将,他竟然扭头就跑了。
看着他跑出门的背影我心中某个伟岸的身影轰然倒塌。
“你……”
一张嘴血又喷了出来。
我喷了半天的血直接晕了过去,听我大师母说一晕就是俩月。
晕过去那会儿几位师母不在家,还是三师母过了两天回来取剑的时候看见浑身血污的我躺在地上,一进屋满屋恶臭,苍蝇虫子爬满在我身上,地上的凝结血块又黑又难闻。
三师母安置好我后提着剑把我师傅从王寡妇家揪了出来,抽了六十鞭子把他吊在门口吊了三天三夜。
我师父见我醒后就跟见了鬼一样。
“乖乖,躺俩月不吃不喝竟然没死……”
自那天以后,我对师傅的印象一落千丈。
他扔给我的秘籍也有大问题,有时候练着练着就吐血晕倒,要么就走火入魔,他并不教我,每次走火入魔都给我打一顿,边打边喊着十分什么的胡话,直到把我打的不省人事不再闹腾,还是几位师母对我好,经常给我渡内力续命。
还记得有一次,他给我一堆秘籍里有一个极其奇怪的,练完后浑身发热,躺在床上起不来,隔壁王寡妇过来串门的时候我有感觉股莫名的冲动,那时候我与他说了状况,他扔给了我一堆书,说是什么进口货,自己解决,那满脸猥琐的笑容给我留下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看着他我懂你的笑容总是感觉莫名不爽,总觉得他把我当一类人是对我的侮辱。
那些个书冲击着我的道德观。我总觉得我变得好色跟师傅脱不了干系,绝对不是因为我本人好色,嗯,一定是这样。
我对这货积怨已久,但是又打不过他,而且他还有一副好样貌,每次他把我打趴下都踩着我的脸,顶着一张绝代风华的脸对我说教
“乖徒弟,你这不行啊,就这?”随后又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样子捶胸顿足脚底加力,我的脸和泥土亲密接触。
在我倒地不起后他还经常说什么“我的好徒弟,又加了不少积分嘿嘿嘿嘿……”
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东西,但是每次想起来他的笑声我就感觉真气不稳想要走火入魔。
在两年前秋天的某一天,我的几位师娘将我叫到院中,她们与我交代千言万语,又是寒暄又是传功的,我感觉不是很好,她们指定有事瞒着我。
第二天清晨,我刚出门就看见师傅那嘚瑟的笑容。
“徒弟啊,能教你的我都教你了,为师要带着你的师母们去现代见见父母享受人生去了,谢谢你的积分哈”
“好好练功,天天向上,为师去也。”
一阵光之后留下了一脸懵逼的我,回过神来,哪还有什么院子,只有一片空地和一个二十四的大龄废物。
在师傅和师母们消失不见后我消沉了好一阵子,但是想到不用莫名其妙被师傅揍了就振作了起来。
以后就摆脱三天两头揍一顿的生活了哈哈哈哈……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定要报效祖国,建功立业。
诶?没户籍没资格考试?
小二也不是不行。
“老板,你们还缺人不?”
“滚滚滚,别耽误我做生意。”
“刘管家,请问贵府还缺家丁吗?”
“来人,把这个乞丐打出去。”
“李大哥,你们挑金水的还收人吗?我力气大好使,不要钱管口饭就成。”
“金员外那边最近割稻子要点人,你去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