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受几位师母教导,就算不做正义之士,也不能助纣为虐为恶一方,做事求一个问心无愧。长生教原本被六大派围剿,而这局被我搅了,反而让它站稳了脚步,若是因此让它继续为恶一方我心中有愧,既然现在都搞清楚了那我得把长生教的脚剁了,不然那几位正义感爆棚的师母要是知道我帮魔教打架我都怀疑她们会拉着师傅回来把我揍成陀螺。
我花了一年的时间把长生教的详细地图绘制了下来,每个位置的人员部署,陷阱详情,教徒人员资料应有尽有。对长生教越是了解就越是心惊,这长生教仗着在关外为所欲为,欺男霸女,武林中的一些正道人士不少被长生教暗中派人抹杀。他们在六大派中皆有棋子,甚至官府中也有长生教的卧底。在这期间我救了一些被长生教抓住的人,这些人来自天南海北,不乏名门子弟。
上个这么嚣张的叫恶人峡,一个月就让朝廷给灭了,这长生教指不定哪天就被灭了,还是早溜为妙。
自从调查请长生教后我一直再想怎么把长生教给坑了顺便挽救一下自己的名声。
长生教脉络繁杂,光凭我解决不了这事儿,我把目光投向了镇北将军林长空,年轻有为手握重兵而且武功高强,北关有能力与长生教硬碰硬的也就林长空手下的十五万官兵了,六大门派那次应该也可以试试,如果没被搅局的话。
我苦于没有机会和林长空连线, 当我听说白虎堂把他妹妹林羽掳过来的时候我悲伤的笑出了声。
太可怜了林将军,哈哈哈哈,我对你妹妹的遭遇表示同情。原本这没这茬子事儿的话我都打算自己去关内跑一趟了,风险很高,万一被李傲发现或者林长空不信我直接把我拿下那我的人生估计也结束了,而现在白虎堂把投诚状送到我脸上了,这我不收岂不是王八蛋吗。
把他妹妹救了顺便把这些情报交过去,别说洗白了,给个官做也不是没可能啊哈哈哈哈哈,指不定就能吃国家饭了,这林羽现在就是我的贵人。
“贵人,啊呸,林小姐,我回来了。”
屋内烛火以灭,没有人的呼吸声,出门之前躺在床上的倩影已然消失不见。
卧槽,人呢?我这么大一个贵人呢!
“来人!”
“见过护法。”
“我问你俩,我走之前说的什么?”
两人瑟瑟发抖道:
“没有您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
“好,那现在屋子里的人在哪?我说话不管用是不是!”
见我发火,两人当即下跪。
“回护法,您的命令小人是万万不敢懈怠啊,您走后教主大人来了,我们两个小小教徒怎敢阻拦教主大人”
我眉头一皱,李傲?他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这女的赏给我吗?不行,我得赶紧去看看。这姑奶奶可不能出事儿啊。要是被他弄死了或者问出了点啥,我可不想单挑长生教。
“别跪了,赶紧领路,去长生殿给教主请安。”
……
林羽感觉头昏昏沉沉的,眼睛逐渐由模糊到清晰。
我刚才不是躺在言笑天的房间吗?这里是哪?
仔细一看,自己躺在一个冰床上,离自己三十步远的地方有一个黑色座椅,上面坐着一个男子,身穿黑袍,上面印着金色的云纹,心中不免疑惑,他是谁?言笑天去哪了?。
“睡得好吗林小姐?”
“你,你是谁?”
“在下姓李,单一个字傲,是这长生教的教主。”
“你,你是魔教教主……。”
林羽一开口便感觉到身体出了问题,之前在言笑天那里明显感觉到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怎么现在说话都无力?
“别激动林小姐,会扩散更快的。”
只见男人从座椅上起身走了过来,用手抵起林羽雪白光滑的下巴。
“啧啧啧,真是一个美人儿啊。”
“林小姐,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的话我我也不会为难你。”
李傲转身坐回椅子上。
“当然,你不好好配合的话体内的断肠散可就会要了你的小命,然后把你扔给捉风堂,他们最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
“我向来不喜欢杀人,林小姐,你兄长手握重兵,与他闹的太僵非我所愿。”
林羽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脸型棱角分明,眼神颇为冷峻,肤色有些病态的白,就像切开的白萝卜。
“听闻你兄长年仅十九岁就将李非语将军击败,二十三岁就坐上了镇北将军的位子,还真是年少有为啊,近些年我与你兄长虽然有些许误会,但还是很欣赏他的。”
李傲话锋一转,“”只是想找我直接说不就好了?何必派卧底进来。“”
“你说是与不是,林小姐?”
!
林羽心中暗自震惊。
言笑天昨日刚与我坦白,为何他今日就得知,昨天只有我们两人在,不应该会泄露消息,言笑天?不对,他没理由这么做。
这俩人唱双簧演戏?那图什么?
或者,李傲可能仅仅是猜测,他在框我。
见林羽的表情沉重,李傲更加确信了心中的想法。
“此人离我很近,身居高位,是与不是?”
额,左护法应该挺高的。
“不是。”
……
如果言笑天在这一定会夸她一句“莫非她是天才?”
“此人还武功高强,声名狼藉……。”
废话,都身居高位了武功能不高吗,你长生教谁的名声好吗?
“别问废话。”林羽语气颇为恶劣,但李傲也不生气,继续问道:
“此人屡次救人,冒着危险向我要人也真是佩服他,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有什么癖好,现在想想,就算是吃人也得留个骨头吧。”
!林羽眼眸微颤,僵硬的表情被打破。
李傲见状微微一笑,“林小姐怎么不说话了?看样子还是知道些什么的。”
“别笑了,挺恶心的。”
……
李傲沉默了一阵,忽略了这句话。
“此人……”
随着李傲越说越详细,林羽的心渐渐寒了下来,所有信息都指向了言笑天,看来李傲早有准备,原本还以为有希望出去,现在看来是痴人说梦了。
“看样子你早已得知谁是卧底,又何必大费周章的问我。”林羽语气颇为不满,里面夹带了些许愤恨。
“此言差矣,在下原本对你并不抱有什么希望,认为林长空不会将此等军务告诉你一个女流之辈。”说到这里,李傲笑了笑。
“只是看你的表情,在下还是有些许收获的”
李傲用手捏住林羽的脸,微微一用力她的嘴就张开了,李傲扔了个红色药丸。
“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林羽眉头紧皱。
“解药,我说了,我并不想与你兄长闹得太僵,你死了对我没什么好处,我只是想问点问题。”
“林小姐,你进来后李寒衣与你有过联系吗?你被抓过来了我可不认为你那个兄长能坐得住。”
?
听到这林羽不由得一愣,李寒衣又是什么鬼。
嗯?
不是?
不是言笑天?
老娘搁这听你叨叨了半天,还以为你早知道了,感情全是猜的呗,还他娘的猜错了,浪费老娘的感情。
看着林羽目瞪口呆的表情,李傲更加坚定自己的答案。
“林小姐并不擅长撒谎,因为你的表情很容易就出卖你,自从此人加入我长生教后,我就……”
不是吧,这个人一脸正经的猜错了还得意起来了。
李傲满脸自信的喋喋不休,林羽一脸震惊的看着他表演。
“教主大人,左护法言笑天求见。”
“我就知道他要来,放他进来吧。”
“是。”
林羽内心还是非常期待的,它能救我出去吗?
“哈哈哈,贤弟,我刚要去给你赔不是,你怎么就来了。”
眼前来人正是言笑天,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看见躺在冰床上的林羽安然无恙便松了口气,心里骂道:
废话,不过来你给她弄死了怎么办。我的个姑奶奶呦,你可不能出事啊,你可是我的投诚状啊。
“咳咳,大哥”言笑天强作镇定。
“大哥不是说将此女子赐于我了吗,何故又领回去?”
“哈哈哈哈,贤弟有所不知,我收到捉风堂的密报,教中有叛徒,我只是想问她几句话。”
“叛徒?”言笑天感觉心脏要跳出去了,随即警惕了起来。
“大哥说笑了,我长生教万众一心,怎会有叛徒。”
“此人潜伏已久,身居高位,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事儿竟还以为能蒙混过去,你说可笑不可笑啊,贤弟。”
喂喂喂,这是在嘲讽我吧,这一定是在嘲讽我吧,高位的除了副教主也就左右护法了。
“刚才通过这位林小姐我已经知道谁是叛徒了”
卧槽!林羽你这就坦白了?能不能有点骨气。我就说他笑的怎么这么欠,感情一早就知道我要跑路搁这儿耍我。
闻言至此,言笑天的警惕性拉到最高,没办法了,只能动手了,也不知道带着林大贵人能不能跑出去,言笑天暗自运功,掌中内力集聚。
“贤弟,捉风堂给我寄信说此人是李……”正当李傲说话时,言笑天突然一掌送出,我贤你奶奶个腿儿。
李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击中胸口,一声闷哼倒退数十步。
“言笑天!你疯了!”
嗯?这反应好像不对。
“我待你亲如兄弟,何故加害于我?”李傲愤恨的盯着言笑天,想要把它吃了一样。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反映啊,刚刚你不都说我是卧底了吗?都摊牌了你这是什么反映。等等,他刚才说的是李还是你来着?
“亲兄弟?你给你家亲兄弟下药?”言笑天用鄙夷的眼神回给了李傲。
“自从吃了你每个月送的丹药我是越来越虚,你吸了我一年多的功力以为我不知道?”
言笑天啐了一口,你小子也不知道节制,每天劳资晚上睡觉的时候你就催动蛊虫吸劳资功力,感觉身体被抽空,你奶奶个熊的真以为我能睡着?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我虚,天天吃韭菜,直到我看见了被抽干的影卫堂堂主,蛊虫都从鼻子里跑出来了你告诉我是蛆,你拿我当猴耍?”
言笑天从背后抽出一把小刀直接刺向左臂,抽出时只见刀尖上有一条雪白的大虫子,一甩直接扔到了李傲的脸上。
都动手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这虫子原本留着是想要迷惑李傲,现在也没什么必要了。
李傲见状恼羞成怒。“你既已知此事我便不能留你,这是你自找的。”
一阵风起,已然是出手,二人拳掌相对,气浪翻滚,大门被震开,林羽则从冰床上摔了下去,门口领路的两个教徒呆立在原地。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喊人!”李傲冲着两人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