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醒了?”一道有些懒散的声音传来
“嗯”
“滴答,滴答”血一滴一滴的顺着少女的被铁链中的钢钉钉着的双臂上滴落下来。
夜鹭予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虽然被锁链吊在空中,但是还有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美感。
被吊在半空中的少女,鲜血,雪白,种种元素却异常契合的结合在一起,赫然就是一副让人升起情欲和惧欲的奇特画卷。
夜鹭予把手放在女孩的腹部,一滴鲜血悄然滴在她手上。
“今日。第十个五月十二日。你可记得是什么日子”夜鹭予带着一抹玩味的语气问着眼前的少女
“我16岁生日。”少女声音虽然沙哑,但是听着还是有让人心情愉悦的
“你还记得什么?”夜鹭予用手边抚摸着少女的腹部,边淡淡的询问起来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年龄,年龄还是你告诉我的。”少女脸颊已然羞红一片,但还是尽量通顺的说完
“你也知道,你有记忆以来是六岁,而你在这里已经呆了十年,并且你已经成年了”
夜鹭予笑吟吟的说着
“现在给你两条路,其一,永远留在这间牢房里,不过你不会死,我可以保证,我有无数种办法让你在折磨中活着;其二,成为,我魔宗的圣女,我会把培养成下一届的魔宗宗主和魔盟盟主。”
“你,要远哪一个?”
夜鹭予抬起手,捏着她的下巴问,嘴边那抹微微的弧度则代表着某人心境的愉悦。
“我,还有得选吗?自从有记忆以来,你3日必来一次,一次又一次给我灌那不知名的药。那种药每次都让我心神难安,并让我越来越依赖于你。很显然,你知道我受不了,所以你想让我选第二个选择。毕竟你知道我也只有第二个选择可以选了。”
少女合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声音带了点沙哑和不容察觉的哭腔。
夜鹭予打了个响指,少女手臂上的铁锁“咔嚓咔嚓”的缓缓打开。
待到完全打开之际,那少女已然成了一个血人。
闷哼一声掉到地面上后就晕了下去。
夜鹭予用灵气帮少女短暂止血,沉默地抱着她,走出了牢房,带着她,入了药房。
待到少女醒来的时候,抬眼便看见夜鹭予正在床榻旁边的书桌上看不知写着什么的卷宗。
刚想动弹,一股剧烈的疼痛油然而升,刺激着神经。手臂上的伤口像是快裂开般,一股绞心的疼痛遍布我的全身。一阵又一阵的疼痛犹如大江般汹涌澎湃的涌来。
少女咬着牙,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还是小声地发出了的“呜呜”之声。
夜鹭予已经是大乘上期的强者,听见那小声得不能再小声的“呜呜”之声后,便闪烁到床榻前用灵气帮着缓解疼痛。
等到疼痛的感觉下去之时,少女有气无力的说
“谢,谢谢。”
“不用谢我,你本就是我的奴隶,主人爱惜自己家的宠物有何不可。”
夜鹭予冷漠地说着话
“嗯”少女低着头,不知道想着什么。
空气这时候突然陷入了某种安静之中。
最后还是少女打破的沉默,问道
“那个,我的名字是……”
“夜落冢。”夜鹭予没等她说完便快速回答。
“我姓夜吗?倒是和你同姓,不过单单‘落冢’不更顺口些。”
夜落冢看着天花板有气无力的说着
“名字,是我给你的,姓氏也是我给你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如果你不满意,那你也得等我死后再说。”夜鹭予瞥了一眼说
“难道这个名字不是很拗口吗?”
“不会,但是你也可以提个要求,不过要求背后的代价你得自己掂量掂量。”
“那以后不是正式场合就直接叫我落冢吧,比较顺口。”
“确定?”
“确定。”夜落冢一眼认真的看着眼前之人。
“好。那代价我也想好了,等你伤养好后,在宗门大比前拿下第一,至于修炼,3日后我会来教你。”
夜鹭予站起身,走回书桌旁继续看起了卷宗。
夜落冢看着天花板,淡淡的苦涩从干燥的嘴巴里溢出来,她不懂,为何6岁时一醒来就是在牢房里,为何之前的记忆没有一丝丝的想起,记忆好像被一把大铡刀硬生生的切去了
她好像察觉到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隐隐感觉自不应该只是六岁更有一种及其荒唐的想法浮现在脑子里
“我以前是男人?”夜落冢心里想着,随即又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把人从男性变为女性的东西,很快的否决了这个想法
夜落冢觉得自己是被拐卖来的都比这个想法理智得多。
等到深夜夜鹭予处理完手中的事后,转头看见夜落冢正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夜鹭予走了过去刚想拍拍她,却看见夜落冢眼帘已然垂下。手便停在半空中。
夜鹭予轻轻把夜落冢抱起,抱着走到另一间屋子里面。
里面的东西间而精致,仅仅一张精美大床,一张书桌和一个书架仅此而已。
夜鹭予把夜落冢轻轻放在那张大床下。
摸着她的脸颊,微微地笑道
“冢儿,别怪姐姐,虽然把你从男身转为女身,但是能把你留在身边,就算你以后怪罪姐姐来,姐姐也甘心情愿。”
可惜这段话夜落冢没法听见
夜鹭予褪下身上繁多的衣物,剩下亵衣就上了床,轻轻地抱着夜落冢轻轻地说了句
“晚安,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