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一个枯燥乏味且重复的一天,我正看着教室的多媒体屏幕认真地上课,突然间便听到教室外的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些许尖叫。
同学们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外面。化学老师敲了敲讲台说:同学们安静认真自习,我出去看看外面干嘛了。接着化学老师就推开教室门,对着外面的同学怒斥道:你们哪个班的,有没有教养啊,不知道我们要上课啊。
外面的吵闹根本不理会老师的斥责,好奇心重的我探着头向外面看去。结果,我看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有红色的液体,我宁愿相信是自己眼花了也不愿意相信那是血,接着,一个浑身沾血的同学从楼梯间上来,看见了我的老师,便飞快地跑来,咬向了我的化学老师。随着老师的尖叫和温热的红色液体喷涌,我瞬间瞳孔地震,叫靠门的同学赶紧关门。
门关上后不久,便传来沉重的拍门声,一声又一声的拍门声,如同催命一样。吓得班上大部分女同学闭着眼睛抱头蹲在地上。一些同学开始问我看见了什么,我便把刚刚的画面说了出去,大家都联想到了一个东西,那就是 丧尸!
不安与恐惧在教室里蔓延,拍门声过了很久才消失,我通过窗户看到2个丧尸在走廊徘徊着,我猜,它们应该是不会轻易离开的。我只能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祈祷丧尸能自己离开,虽然没有卵用。但是班上几个男同学坐不住了,更有一人踩在桌子上用自以为很帅的姿势说到:如今不过是丧尸爆发而已,且与我同行带尔等安全离开校园。 呵,我才不相信这家伙能带我安全离开。一段时间后,该男同学带着自己的好兄弟和几个想赶紧离开的同学打开了教室后门,走了出去,结果因为动静太大,吸引了走廊上的两个丧尸,带头的那个男同学就因此陨落了。我也借机打开前门飞奔出去。正当我跑着,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我紧张到加快了脚步想甩开身后的脚步声,当我跑到走廊尽头时,看到了楼梯间的镜子,镜子里,是我,和其他班的一个女同学,看着不是丧尸,我便立刻转身,看着她。问到:你是谁啊,跟在我后面想干嘛,刚刚差点吓死我了。那个女同学开口:那个 我只是看到你在走廊上狂奔,以为你能跑出校园,就跟着你了。听后,我便看向了自己的教室,前后门都关上了,2只丧尸正在走廊上大快朵颐,没空管我们俩。我说到:此地不宜久留,跟我走。于是便让她跟着我进入楼梯间,我看向楼梯底部,不像有人,便小心翼翼地走下去,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一楼。我看着一楼的走廊,除了满地血迹和地上的残骸,便看不到别的东西了。“应该是安全的”我喃喃自语道,“看着没什么人。”我蹑手蹑脚走出楼梯间,确保没有制造动静,那女生也倒挺聪明,会模仿我的行为,不给我添麻烦。
因为一楼没丧尸阻扰,我便和女生安全的离开了教学区,走到了食堂,也就是生活区,跟教学楼不同,因为正是上课时间,丧尸聚集在教学楼,食堂反而没有多少丧尸,我便大胆地推开食堂的门走了进去,我看到还有一些跑出来的同学们坐在长凳上聊天放松,大概有15个人,我便上前打招呼:你们好啊,你们也从教学楼逃出来了?见我接近,他们便警觉起来,问到:有没有被咬,有没有被抓伤?并且靠近过来,在确认我和那女同学没有被丧尸袭击过,也便放松下来说到:我们刚刚在确认你们有没有被感染,因为丧尸伤人后,此人便会变丧尸。我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们。便坐在了附近。我对着一路跟着我的女同学问:请问你叫什么,为什么确定我会出去呢。那女生说到:我叫吴王蔷,是你们隔壁班的,我看到你在走廊上奔跑,我也就决定跟着你跑了,你叫什么? 我便回到:我叫胡利臻(不是作者本名)可以叫我阿臻,总之,我们安全了,暂时的,好好放松一下吧。我便在食堂附近走了走。
食堂有条小路,能直达寝室楼和学校小卖部,我便花了半小时左右去确认小路是否安全,事实是 确实安全,没有丧尸,不幸的是,小卖部关门了,上了把锁,没法进去零元购了,寝室楼倒是没锁,能进去,我尝试用寝室楼的座机打电话给家里,通了,父母还在,我便放心了,简单交代他们不要随意开门就挂断了。一会便回到了食堂,和刚才的同学们交流。从他们口中得知,学校前门丧尸密集,只有从后门逃出去才是可能的,但是后门锁了,怎么开锁出去是个问题。为了提高自己的生存几率,我决定搞一把趁手武器防身,便走的食堂厨房,里面摆放着各种厨用刀具,我挑了一把小刀,以备不时之需,又挑了把剁骨刀,简单挥舞几下,还算顺手,便离开了后厨。
不知不觉就到了日落时分,我望着这天空,虽然落日美景确实很美,但我却开心不起来,因为丧尸随时都有袭击过来的危险,为了确保有清醒的头脑,我决定回寝室楼休息,在走到食堂出口时,王蔷便突然抓住我胳膊说:“臻哥~哥~带我去你寝室吧,女寝没多少人,我会害怕的啦。”我瞬间无语,其他幸存的同学像看乐子一样看着我和她,你不要脸我要脸啊,便飞快跑出食堂赶往寝室。她也跟了上来。我的寝室在五楼,能够看到学校的大部分区域和后门,因为天黑了,看不清,就决定早上再看,简单洗漱一下,就爬上床准备睡觉,吴王蔷这家伙因为我确实拿她没办法,只能把她带回我寝室里,为了确保安全,又叫她反锁了寝室门再睡,一晚上就这样度过了。
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我被太阳光照醒,睁开眼睛看到吴王蔷一张大脸离我的脸如此接近。我丢,你干嘛哎呦,她把脸移开,说道:“还不是看你睡太死了,想过来确认一下你还有没有呼吸。”听完,我只感觉到离谱,说:“你那么关心我干嘛,我就是个逃出学校就各分东西的人不需要你那么多关心。”她听完,沉默地坐在床上,我没理她,独自来到阳台,试图确认今天早上学校的情况,我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