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楚警官的话后,我便将车开上了通往山林的路,路上的丧尸多了起来,或许是被车子的引擎声所惊扰,丧尸追赶着面包车,但是它们又不是猎豹,怎么可能追上速度稳定的车呢?丧尸群在追赶了许久后便因为车开太远而放弃了猎杀。
周围的高大建筑物随着车子的前进而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小楼房,这些楼房啊,在80年代可是当时人们心心念念的砖房,如今人们都更想住进豪华的别墅而不是这矮旧无趣的砖瓦房,看来我已经开到外城了。由于外城的人口稀少,路上的丧尸也是屈指可数,而且这些丧尸也都是年龄很大的老丧尸,腿脚不便,对正常人几乎构不成威胁,所以我也不会多在意它们。楚警官看着我笨拙地控制方向盘,在思考了一会后说:“你没驾照吧,还是我来开吧,我有驾照。”我听后也没有什么犹豫,便和楚警官换了位置,让他来驾驶面包车。
车子向山里开去。山脚的空气非常的清新,跟城里那血腥味的空气比好上了数百倍,虽然之前经常往山里跑,但我好像是第一次呼吸这优质空气一般,贪婪地吸着。车开始在山路上绕啊绕,楚警官把车速拉得很大,再加上十八弯的山路,让我开始怀疑人生,头都快晕了,当车终于绕进半山腰时,已是黄昏,夕阳无限好,楚警官精心挑选了一块空地,便将车停在那,我们下了车,难得有时间和机会去享受这山林的夕阳美景图,余晖通过树叶的缝隙打在地面上,一片又一片的光圈,楚警官站在公路的栏杆旁仰望着天空,然后转过来对我说:“我手机还有电,要不要大家伙一起来拍一个合照?”“好啊,没问题啊。”我们在山林,夕阳的衬托下拍了第一张自丧尸爆发以来的合照其中楚警官还抱着那个婴儿,然后又为每个人都拍了一张特写。
那么我们今晚怎么度过?睡车上吗?还是打地铺,等等,我们连地铺都没有!我和贺河禾在讨论今晚怎么睡,谁守夜的问题。婴儿在熟睡了很久后便开始哭啼,伸出肥嘟嘟的小手想去够到楚警官的脸。哭声很大,沈念知看着婴儿说:“她是饿了吧?还是说要换尿布?”
“应该是饿了。”楚警官哄着怀里的婴儿,然后对宋岳庭说,“去温一下水,泡好奶给孩子补充营养。”
宋岳庭看着周围摇了摇头无奈地说:“警官…,这里杂草太多,不宜生火啊。”楚警官看着草地说:“你把地挖一个坑出来,在坑里面生火,就可以了。”宋岳庭便在地上用手刨起坑来,我闲的没事也去帮忙刨了一会。挖好后在里面放入一些树枝,把几个树枝弄成碎屑,丢入火柴,火烧了一会,却灭了。重复了几次,还是一样。“该死,为什么!”宋岳庭难以置信且愤怒地看着熄灭的火坑骂着。我仔细看了看土坑,只有一个放木柴燃烧的坑,别的都没有了,部分木头也成为了木炭,是燃烧不充分导致的熄灭,没有足够的助燃气体与达到着火点的木头接触,火就这样灭了。发现了问题的所在,我在土坑旁边又刨出一个洞来,洞里的通道直连木料燃烧的地方,再生火,火焰烧了起来,没有灭。“什么鬼?这么简单就解决了?”宋岳庭看着我,有点难以置信,“解释一下?”
我用自己的所学弄出了一套合理的说法:“达到燃点的木头与氧气反应,同时放出光和热,空气受热上升,由于这是土坑,空气上升后周围没有其他地方给燃烧处持续提供充足的氧气,导致火熄灭,在土坑旁加一个通风道,在土坑里的空气上升后,在大气压强作用下,通风道便会把冷的空气送入燃烧处,从而保证木头在燃点下能一直与氧气接触从而继续反应。”反正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原理,这个东西没有多大学问。
听完我的一套合理解释,宋岳庭也没有多问什么 拿出了一个金属盒,往里面倒上矿泉水就放在了火旁边加热。因为现在天气还很热,所以我也没有烤火取暖的想法。看着火坑里冉冉升起的火焰,我希望能够吃一口热乎的正经饭菜,而不是冰冷乏味的面包,唉…有的吃就不错了,可是这真的太乏味了。如果有肉来丰富味道就好了。我抬起头,月亮高高挂起,洁白的月光洒在我的脸上,困意袭来,贺河禾撕开了巧克力棒的包装,在细细品尝着巧克力。
“还吃呢,今晚谁守夜想好了吗?”我看着他,便开口了“巧克力吃了容易睡不着,今晚你守夜。”“草!”贺河禾明显被我的奇葩话语惊艳到了,但他确实没有找到愿意守夜的人,“我来就我来。不就是守夜吗?有什么难的。”“行,那我睡觉了。”我回到车上 ,面包车的座椅也只是勉强能用来睡觉,如果能有像样的床就好了,由于我上车了,其他人也回到车上,楚警官用烧过的水冲泡了一些奶粉,看着很稀,可能是奶粉快不够了吧。由于没有了能联网的手机,大家又都很无聊,所以开始闲聊起来了。吴王蔷问着楚警官“”
“所以警官,丧尸爆发多久了?”
“爆发多久吗,我记得是8月15号就大规模爆发了丧尸。”
“我们8月16还在学校里上课,停电的话,好像是在8月18号。”
“那8月15前有发生什么吗?”
“爆发前吗,医院来了一批因为未知疾病而昏迷的病人,由于我们这的医院太小,送了一半到其他市医院了,后来这些病人的大脑陆续死去,尸体被送入了停尸房,8月14晚,停尸房的法医失联了尸体也不见了,只有一地的血,同时消失的,是整个停尸房的尸体。”
沈念知不安溢于言表:“吓人,聊点别的吧。”但楚警官没有因此而结束他的发言。
“尸体被偷后我们就立了案,去查了监控,结果那监控太久没有人去维护,早就坏掉了。第二天早上就有市民报警说看到路边有人在啃食路人,我们还不信,直到越来越多的同样的电话打来重复着人吃人的消息,我们就采取行动了,派遣了当地能调动的武警去控制现场,然后联系县政府上报情况,进行了封城,可是后来武警同志有好几个都在那天晚上发了高烧无法参与行动了,我们第二天,也就是8月16日去他们家里探望时,只看到了破碎的窗户和满地的血肉。”
我们明白那几位生病的武警发生了什么,不说话,专心地听着。
“当天中午,丧尸再一次袭击了我们,这些丧尸里,就有我们的同事及其家属,只能含着泪开枪把他们击毙了。下午,上级指示我们去把群众撤离到安全区,我们的队伍在掩护群众时遭遇了几十只特殊的丧尸袭击,这些丧尸跑得比普通丧尸更快,并且我们也看到了部分丧尸手里会拿着刀或者棍之类的武器来攻击我们,撤离的群众很快就被吓得跑起来了,但我们身后就是人民百姓,我不能跑,至少民众安全了我才会走,我就开枪,它们真的很快,我们看过丧尸片,知道要打头,但是丧尸快的让我们难以瞄准,一轮射击只打死6个,但至少民众在我们的保护下安全得撤走了。”
“你是怎么和队伍走散的呢?”
“嘛…民众撤走后我们就跑了,由于我在队伍后面,我就自己留下来去阻挡那些跑尸,我射杀了几只近的,然后翻越人行道的护栏,丧尸穷追不舍,但是它们不会翻护栏,被挡了一定时间,我借机跑走了,然后就发现了这个婴儿,就抱起来带走了,在附近找到了宋岳庭正在清理几只丧尸,就组团一起了,然后就遇到了你们。”
“臻哥”
“嗯?干嘛?”
“你真的只是一个高二学生吗?怎么会的有点多啊。”
“是,我只是闲着无聊喜欢逛生存吧和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哪些能用我用哪个。”
“那你分析一下丧尸吧”
“嗯…目前有跑尸和普通丧尸,丧尸手里会拿着武器,我不确定丧尸会不会开枪或者射箭,如果会,太可怕了。然后嘛感染了丧尸病毒的症状之一是发高烧,死人可以复活。复活后的人,体质好像都比原先强了一些,比如跑步和力量,但是这是怎么做到的?”
楚警官皱了皱眉:“你要分析丧尸?我这有医院对那批病人的相关资料”说完从宋岳庭背的包里取出来了一个文件袋“给你,看看吧。”我接过文件,认真分析着。
分析完,我放下了文件,楚警官问我:“你分析出了什么,分享分享。”我开口:“我用我自己的话解释吧,丧尸有两种状态,一个是死前,一个复活后。死前的丧尸,就是病人,普通的患者,会出现失眠,高烧,躁狂,精神错乱,流口水,食欲大增,肠胃炎,自食症和食人症,接着就是昏迷,然后因为急性脑炎死去。复活后,神经系统细胞重构,并且复活重要器官的坏死细胞,让大脑厌氧复苏破坏人格和自主意识,这文件上只有这些内容。看样子这不是简单的病毒。”
听完,众人沉默,无人应答,也不再讨论,可能是在思考刚刚那些话吧,因为太安静,不久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