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斗分合,天铃就像不会疲倦一样拿着这个靶子当练手。其实如果这位护卫有认真将天铃看作一个对手防备的话,凭他的剑术,也不一定就会被打得无还手之力。
不过他也不冤,因为即便是吸血鬼猎手亨特,都不能剑斗上斗过天铃。这名护卫战斗素养再高,难道还能高过专门跟吸血鬼这样的非人之物搏斗的猎人吗?但这名护卫也不想就这么毫无尊严地一直被天铃压制,何况克拉拉小姐就在一旁观战,要是一直这么窝囊着,以后在家族里势必会被看轻了,再想升仕也是无可,于是心中一横,哪怕拼着再在身上挨上几招笛子也要跟对方拼了。于是全然不顾天铃的攻势,大力挥舞着木剑,靠一只腿用力舞了几圈圆舞。心想除非这侍女还能变成一只鸟在自己的圆舞中闪跃,不然,非得挨中不可。
见他咬着牙要拼命,天铃还真稍向后退了几步,见他舞剑舞了几个圈子,将自己全身上下先掩护在剑势内,然后趁机调整自己的战斗姿态,虽然一只腿的麻痹感还没有过,但也可以勉强保持重心。
这会他可不敢再小瞧天铃了,心里暗暗认定,在过往遇到的大小战之中,倒是此女最难想。尤其是那种难以预测的剑路,还好她手里拿着的只是一柄木头临时打就的木笛,如果两人是真拿着剑刃决斗的话,恐怕不有一回合,自己就被对方那奇怪的剑术给干了。
想到这,护卫在毛骨悚然后又带有一丝庆幸。幸亏自己没有对着她挥白手套,也没有真弄成生死决斗,要不然,现在自己恐怕已经就.........
“哼!”一丝冷声传进护卫的耳朵,这让心里还交战不已的护卫又是一凛,他无疑听得出这是克拉拉小姐不满的哼调。哦,他的表现糟糕极了,非但没有为小姐和家族找回荣誉,反而更有玷污。于是再一挺意,抬着木剑向着天铃刺了出来。天铃也还了一招,这一次护卫谨慎多了,不敢贸然进击。虽然主动递招,但却处处都显回势,时刻也守备自身为第一要义,将圆舞剑术发挥出来,只要稍走错步,就立刻回剑保护自身。圆舞剑术就是为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特殊剑术,但是他的力气已经证明了绝对不与天铃相比,圆舞剑术也是颇耗力气的剑术,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连持剑的力气都没有了,而天铃稳坐在胜利者争议的事了。
不过老实说,见这名护卫这么拼命地维护‘荣誉’,天铃还真有些不忍继续嘲讽他了。对于一个决斗者来说,让他败地更加有荣誉也许是唯一能做的了。
天铃手腕抖动,靠木笛贴上对方斜斜划出的一剑,然后顺着对方圆舞剑术的舞动轨迹牵引用力,倚他自己的力气这么一荡,护卫手中的木剑就向左边不由自主地飞了出来。这几秒中他中门大开,天铃只需要趁势直入就可以了。
正当天铃要走上几步,结束这场决斗的时候,一声喝止他们决斗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在教国城邦和教皇的神光照拂下,不允许私斗这样恶劣粗俗的事端发生!”
天铃放过了一击取胜的一击向后退开,然后再回头去看是谁来搅局了。只见一个带着高帽,捧着非常大一本圣经的修道士缓步走过这座花园。苏特利尔小姐立刻起身说道:“原来是梵尔落蒂最高修道院的院长,在教皇身边辅佐之时还亲自前来问候众位贵族,真是辛苦你了。”
是的,来者正是最高修道院的院长。在那一日教皇入城时天铃和艾莎远远地看到过他在教皇的马车前问候,天铃对他的兴趣没有那么大,只是跟在这位修道院院长他身后的一位好像是侍卫的女子让天铃有些在意。
比如那一头雪白色的头发就极为罕见了吧,然后面色严寒,不拘一笑。身上穿戴着贴身的甲胄还是衣料外,一柄细剑挂在腰间,她衣绸上印有教国的徽章标志,应该是教国的人。只是她的身上散发着不似俗人的气质,天铃不禁多看了几眼,像是精心细琢出来的精致面庞,完美的身形比例,哦,还带有一些浓浓地魔法气息在她身上........若隐若现地味道?
这位最高修道院的院长看了一眼周围,说道:“阁下几位是克拉拉家族的,苏特利尔家族的,还有乌克郡郡长家的小姐吧。嗯,我在大教堂看到过你的母亲祈祷,她是一个很虔诚的信徒,我想神一定会保护你们这样虔诚的信徒的。”后这一句话是对艾莎说道。艾莎有些紧张地点头u答应,她母亲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但她可就不一定怀有那样虔诚的内心了。
天铃没有理会修道院的院长在和这些贵族的小辈们交代了什么,其实按理推想也是在告诫她们不应该在这里做无谓的争斗。修道院的最高院长能做到这个位置,眼力和见闻都是不可能没有的。尤其是克拉拉家族可是名声在外啊。
即使只是观察了一小会儿,最高修道院的院长也足够猜到这位跋扈的大小姐又因为一些可能很小很小的事与人发起了争斗。只是最让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克拉拉家的护卫要欺负或者说被欺负在一个侍女身上,克拉拉家族已经开始在侍女身上找存在感了吗?哼别说还是被打得找不着北了。
最高修道院的院长不由得感到诧异,但他身后的侍卫肯定是没有任何疑虑的。天铃在观察她的时候她也扫了几眼过来,然后就只是看了几眼就收回了目光,周遭发生的事如果不是漠不关心,那就是习以为常,天铃在她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味,至少是比这个护卫要危险得多。
“你们在决定王国重要未来的时候,你们小一辈的子嗣不该在胡闹生事,为了………………”
真是说了好一干巴拉巴拉的事呢,也是,教皇本人正在他治下的城邦呢,他可不顾这些人的身份和他梵尔落蒂最高修道院的院长身份地位谁高谁低,起码在这段时间里,他要硬气起来了。不能让教国的皇帝将他给看低了不是,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此时呵斥的话倒也没贵族会反驳顶撞了,同理,这些贵族也不想在教皇面前留下自己不好的一面啊。
克拉拉心里正有气呢,因为刚才这位最高修道院的院子在点评她们的时候居然夸赞了一句艾莎。虽然原因是她的母亲几日来虔诚地在大教堂里做着祈祷,但克拉拉还是觉得很是不甘,但要是她在这大跳起来对着最高修道院的院长呵斥出声,那她作为公爵的大小姐就不是跋扈,而是愚蠢透顶了。
所以那些咒骂的单词都被她忍在心口,坚忍着没有宣泄。等到这位修道院院长指责够了,带着他那紧跟在后,不发一言的侍卫一起走了后,克拉拉小姐才重重地在地上跺了一下,带着自己的护卫离开了。不知道这名护卫在接连出了这么多丑后,回来会有什么样的惩罚。
“哦,真是太让人不舒服了。”艾莎说道,“以后真不想再遇到那个克拉拉小姐。”她一向直白,有什么就说什么,会发表这样的言论,应该也是很不喜克拉拉了。
苏特利尔小姐早就不以为意这位同为公爵却没有风度的暴发户了,两人明争暗斗也有多时,没什么能让她更生气。她反而看向了天铃,说道:“露露伊斯小姐,你的表现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另眼相看呢。嗯,等你和艾莎小姐一家的雇佣期过了以后,如果有需要的话,有考虑来苏特利尔家族任事吗?会有很好的待遇呢。”
这是苏特利尔公爵家抛橄榄枝,公爵家的橄榄枝可是稀罕物,如果天铃真只是一个侍女的话,无疑就会欣然接受这个提议。刚刚克拉拉家族的护卫敢对艾莎那么粗蛮就可以看出,在爵位高的家族干事连带着自己的身份也高了起来。其实想象一下也能想得出,在地位高的贵族派出的信使在他属下的爵士领地上时,那些爵士们不也得以上宾之礼相待。
但天铃只是礼貌地回绝道:“很抱歉,苏特利尔小姐,我和艾莎小姐的雇佣关系结束后,我还得回医师那里照顾他的房子,但你的提议我会认真考虑的。”
“哦,露露伊斯小姐,你还有和在这座城市的医师的雇佣关系。”艾莎说道,不知怎么的,听到天铃拒绝了苏特利尔的邀请,她心里有一种放松了下来的感觉。
“哦,是我问的冒昧了,不过我们苏特利尔家族的大门会一直为你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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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另外两位小姐已经回去了。”苏特利尔的护卫说道。
“你说,这一次国王继承人会是谁摘得最后的胜利果实。”
“小姐,我对政治一向不了解,这个问题我回答不出。不过,听到同事们说起,也许摄政王看好的那一边会更容易得到王位吧。”这个护卫如实说道。
哦,那只是最开始,苏特利尔小姐在心里想到,这次王国继承人的位置,可引来了不少除贵族外的势力虎视眈眈。天铃·露露伊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她拒绝的时候苏特利尔就这样认定了。只是有点可惜了,如果天铃能接受了自己的提议的话,有一个这样优秀的帮手做贴身侍女的话,以后自己也应该能达到一个特别的高度吧。
“呵呵,之后我有点期待了,之后在降神庭院里我们决定新的国王继承人会发生怎么样的‘意料之外’”发生了。“苏特利尔小姐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