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巨怪发起狠来挥舞着自己的棒子,屋子里的柱子,墙壁哪受得住这等冲击。登时这栋屋子上碎块零落,而被巨怪追打却始终差着一招的巫瑟,即便挥舞的巨棒再怎么凶恶,他都没有露出惧色,沉着应对,倚自己千锤百炼过的剑术动作和巨怪周旋。
尽管有了天铃的剑油提供帮助,巫瑟能够给这个巨怪带来会让它痛苦的攻击,但是要干掉它就有些吃力了。毕竟这剑油是天铃临时调配出来的,效果有限。所以巫瑟更多地是牵制它的体力,等待一个时机。
这一人一怪从客厅位置一路打到厨房,在这里放着盛满着清水的瓷瓶瓷罐,在巨怪的蛮力进逼下,顿时都化成了一堆堆碎片落在水地上。而无辜被从罐子里打散一地的水似乎也对这只巨怪的肆意妄为气愤不已,在巨怪的脚掌踩上水面上的时候,一干清水却汇聚了起来,蔓延爬上了巨怪的腿脚。
“水水,变坏了,可恶,可恶。”巨怪的词汇量明显有限,挣扎着要从这些水幕里出来。
但水的特点就是连绵不绝,即便它的怪力能一时挣扎出来,但很快又会有着覆盖上来,在不断聚拢过来的水面上,又汇聚成了两条水蛇缠绕上了它。对这只智商有限的巨怪来时,这两只水蛇就和真的蛇一样,它那不聪明的智商会下意识地想到蛇是有毒的,顿时在愤怒之余害怕的情绪也涌了上来。这种生物,总是不能很好地处理多众情绪。巫瑟也瞧准了这个时机,重重地给这只巨怪来了一下子。巨怪的重心不稳间,向后倾倒了下来,更多的水蛇盘绕上来,将这只巨怪的身体扑在桌柜和地面上间。
“哦,看来我的湖中仙子已经布置好了,那么,自己也该趁现在........”
巫瑟将自己的佩剑收好后,快步跑回客厅,扶起还没回过神来的那位可怜妇女,“来。”
“啊,哦。”这位妇女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迷迷糊糊地被巫瑟一牵就站了起来。
“没事的,你已经得救了。”巫瑟安慰她道,然后带着她逃出了巨怪的屋子。
那只巨怪还在疯狂从水的力量中挣扎出来,但它这么大的体型每天的喝水量很大,储水量也就很多,所以,这么多的水阿,一只巨怪可要喝个饱了。不断覆盖上的水压让它完全无法移动,而这栋巨怪的屋子四壁上,不断有裂缝夹杂沙土落下。‘咔咔’,“快躲避。”听到声响的巫瑟立刻带着这妇女蹲下身子,且护住头部。
砖石掉落夹杂着巨怪的战吼声中,其重量与压迫纷纷痛击在逃跑不及的巨怪身手。
“轰隆,轰隆,轰隆。’
一连串轰鸣声响彻过后,那座巨怪的屋子才在一片废墟中平静,巫瑟长嘘了口气,回头看了看现在应该称为巨怪坟墓的地方,“这不算什么英勇的战斗,我们只是耍了点小聪明。”天铃正站在不远处的土包上,动作利落地将一根粗钝的发簪别回头发上,笑着对他们摇了摇手。
“呼,你没事吧。如果现在情况允许的话,我想请问一下,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巫瑟对身旁惊魂未定的妇女说道,且伸手要将她扶起来。
可突然,那片压着巨怪的巨怪屋子废墟突然炸雷一般的大响,一个虽然挂彩但却还没有失去行动力的巨怪硬生生地将压在身上的石块给掀飞,一副凶神模样地盯着眼前的人类。
“坏人,巨怪很痛,不会放过,你。”
“啊!!!!!”那位妇女终于被吓到尖叫了起来。
巫瑟则是暗骂了一声,虽然知道这玩意够结实,但也没想到被如同巨锤一般的轰击后这家伙连晕眩一会都没有。哼,正好刚才还想用设计的方法击倒这只巨怪没有骑士的风度呢,那么现在正好,再来堂堂正正地战斗一回吧。巫瑟当然是立刻就要去拔手里的佩剑,然后跟这只巨怪拼个高低,虽然这玩意应该不是一个人能打倒的,但他虽然这么想好的,但另外而来的银光却更快一步介入了战场。就在巨怪的背后一道接着一道的破空声接连响起,最后‘扑哧’一声,那只还能爆发出战斗力的巨怪声形一软,就这么直直的倒了下来。
什么?巫瑟吃了一惊,只见在倒下的巨怪背上,一个苗条的身影收好了剑刃,践踏一样的踩在其身上。一身贴身修形的丝绸软衣,镶有星星一般的宝石配饰,一个教廷神圣的符号印在衣裳后的披风上,白色的长发下是一副冷漠白皙的女子面庞,注视着巫瑟。巫瑟被她的神色震慑了一会儿,他当然不认识这个突然出现并猎杀了巨怪的女子,只是她身上衣着的打扮和徽章应该是教廷的人。然后视线缓缓上升,他终于注意到这个少女头发上的一个类似于发饰的标志,发饰是金色的教国纹样为基底,然后一个同样颜色单词的字母点缀在旁边,那是一个大写的Q字母。
“你是教皇陛下身边的审判者之一。”巫瑟终于还是认出了她的身份。
“巫瑟王储殿下。”这位审判者表情一动也不动地回应了一声。
“哦。我早该从你的态度里认出你来的,你们审判者的性格总是这么........别具一格。”
这时天铃缓步走了过来,巫瑟有意无意地在她面前挡了挡。审判者是什么铁血手腕他难道不知道吗?
所以,他有点担心这位审判者在天铃用她的精灵魔法时就已经发现了,用于魔法上的物事教廷至少将其九成都当成异端处理,而审判者对于异端的杀伐可是毫不留情,十分果断的。冷面冷心,不管对方什么身份,无论高层贵族低阶百姓,无论是男人女人还是孩子,审判者的刀剑从不挑食的。巫瑟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只不过这位审判者并没有理会靠近过来的天铃,只在检查自己脚下的巨怪有没有生命,为防止其假死复活,她完全会在这巨怪的身上再来上几剑,她的佩剑可比巫瑟锋锐尖利了,比巨怪还要坚硬的怪物一位审判者也能消泯。
然而,巫瑟完全不介意这位审判者不理会自己,他(她)们的个性就是如此,只会专注在所谓的使命,任务,还有手中的刀剑该什么时候落下。曾经带领骑士团驻防的时候巫瑟多多少少和他们合作过,哦不,应该不能说是合作,那些审判者们都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恰好和他们骑士团同路而已。他们不会为了所谓的共同利益而合作的,不过现在,巫瑟只是很高兴她没有在意到天铃的‘异端’表现。一会儿之后,或是说这位审判者确认过这只巨怪不会再爬起来后,她才从巨怪的身上跳下来,然后径直走到那位妇女的面前。
“这里不只一只需要净化的不洁,告诉我,其他的在哪。”她提起了妇女,以一种质问的方式说道。
天铃走了过来,刚才巫瑟和这位冷漠的不像人的女子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原来这就是审判者面具下的一个人的样子嘛。”确实,很年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样子。但她刚才突然地出现,然后利落地斩杀一个巨怪的动作和技术,可不像她外表现出来的那么青涩。
“告诉我其他的不洁在哪里,我只给你一分钟时间。”这位年轻的审判者还在继续追问那个妇女,不过现在她的措辞已经变成了威胁。这位妇女经过一连串惊吓,说话有点不利落了,被这位审判者摇晃了几下,更是话都说不明白了。巫瑟看不下去了,便上前试图拉住她的肩膀。
“喂,审判者先生,你看不出来这位女士无法回答你的问题吗?”
审判者没有将巫瑟的劝阻理会上,她一推手里的女士,任其再摔在地上。“我没时间照顾一个帮不上忙的人,巫瑟殿下,告辞。”她说完后又单独向长草林野中走入,至于她去往哪个目的地,或许她自己能知道。
巫瑟可不会拦着她离开了,现在他觉得有一个审判者在他周围反而是危险的,尽管她帮他们解决了一只巨怪。
“我不会喜欢教廷的审判者骑士团的,尽管他们确实很出色。”巫瑟扶起那位女士,“我们应该为她先找一个安置的地方,不能把她放着不管。”
“先在我们的临时营地休整吧,等她心情平复下来后,我们估计也要问她一样的问题。”天铃说道。
“一样的问题?”
“刚才那位审判者不是在追问吗?其它的‘不洁’在哪。我想她就是知道这里有且有不止一只巨怪所以才到这里来的。”经天铃的这一提醒,巫瑟才反应过来说道“对,对,你说的没错。那个没有人情味的家伙当然不会只为了一只怪物而出动。”
“人家好歹是教廷的审判者,你这么给她起外号你不担心她日后在教国那里给你穿小鞋?”
巫瑟毫不担心,他一边扶着那位女士离开那具巨怪的尸体,一边说道:“要是这位审判者会跑到教皇御前告状的话,那她就不是审判者了。”“你见过很多审判者吗?嗯,也是,你刚才一眼就认出了她是一个审判者了,审判者里面你认得几位啊?”
“恐怕是我认得人家,人家懒得认得我。”巫瑟说道,一位王国的王储,居然会说出这么滑稽的鬼话。着惹人发笑,但回想起审判者的一干行为,权利,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理解,“我现在对他们的了解,也就是他们不戴面具的时候头发上会有一个带有字母符号的配饰,还有他们那难搞的性格。”
“不过他们应该是最难被金钱腐败的一群人了。”
“字母陪饰?”天铃想了想,啊,确实,在那位审判者头上确实有这样的东西呢。“所以说,一共是有二十六位审判者是吗?”
“可能吧,教国的事说不清楚的。”巫瑟说道。
他们扶着这位妇女走到了临时的营地,这里可闻不到那巨怪的臭味,也好让这位妇女能冷静下来。巫瑟还为其泡了一杯红茶,呵,作为王国的公民,能被他们说不定能成为国王的王储泡上一杯红茶,该说到底算不算殊荣呢?
天铃打了个哈欠,说道,“我休息一下,等她能告诉我们信息的时候再来叫我吧。”老实说,一个教国的审判者已经注意到这里了,也许自己和这位王储殿下不用管后续的发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哼,见到了一个审判者面具下的真容,他们的确都很奇特。
那种魔法的味道,不止止是她身上带着的魔法武器和道具身上传出的,虽然只是猜测,但教廷那些人,还真是什么事都敢做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