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铃在让脚步不发出一点声音地来到教堂后的房间外,仅仅隔着一道门的话里面两人说的悄悄话是逃不过天铃的监测,在门的这边,先是一袋东西置在桌上的声音,大概是钱袋子的声音吧,在很多地方都能听到这玩意发出的声音。这时有人说话了,听声音没错的话,是那个船长;
“这次的份额也没错,嗯,所以才说你们教廷的人就是不会含糊,真让人放心。”
“我们拥有信仰,在我们信仰的注视下,我们不会在这方面作假。”
“哦,所以才说你们实诚啊。不过我们就更实诚了,我们的信仰就是这袋子里的东西。”说着,那一袋子东西被提了起来,大概是被这位船长拿到了裤带子上,“嗯,那么我们的船就继续留在港湾了,哦,呵呵,我什么也不做也能拿到这么高的报酬,那里还有这么好的事。啊,那我就告辞了,等下一次的日子再见。对了,那个郎夫洛多家的一直再吵吵嚷嚷着要出海讨伐什么怪物,在厄歌诗海港最近挺大肆宣扬的,你们没意见吗?”船长的声音这么说道,他们对话的方式就像在作一番交易一样。
等等,这是在表示这些船长跟教廷达成了什么协议是吗?在门外的天铃思索到,听他们的对话,这厄歌诗海港的船长们都受了教廷的赏赐,所以才将自己的船只停在海港里。
难怪巫瑟哪怕能拿出再多的资金要用他们的船都不被答应,也难怪那些船长手里似乎一直都有酒有美味且不穷。
“不用注意一个小人物的颖颖狂吠,那个小郎夫洛多的事我们根本无需在意,老郎夫洛多已经答应了不会出船的,小郎夫洛多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我们也答应了老郎夫洛多,不会找他小儿子的麻烦。”
“对,对,在厄歌诗海港留着的船长哪个被跟你们教廷的人达成协议呢。没有哪个笨蛋会这么不知趣。就是最近有了些外来者,他们也在搜寻可用的船要出海的样子。”
听郎夫洛多要出航的信息时这位修士不当回事,但一听到厄歌诗海港有外人到来且也打算开着船出海时,后者就不能不当一回事了。船长喝了一口随身带着的酒袋里的美酒,说道:“我想这件事你们或许会在意,不过不用担心了,我们这些船的船长可不想自己的财路被阻了,所以已经自发地去找这些不识好歹的家伙们麻烦了。”
就像他之前说的一样,他们这些船长也是虔诚信仰的信徒,只不过他们的信仰是金钱。所以,要阻止他们躺着挣钱的人或事都成了公众船长的敌人,在海上做生意的人个性可不会唯唯诺诺,遇到事那可是真会重拳出击的,所以,这番话可不是含糊。
修士对他们主动提出帮助这件事不置可否,既没有觉得不妥而阻止也没有鼓励的意思,在这个问题的处理上他一副模棱两可的表现。他更关注地问道,“是谁在这里打听船的事。”“有两对人,都是一对男女,不过一对年龄相仿,一对有些差距。”船长说道。
“不过我们也是明白的,毕竟信仰教廷的神明有好生之德,不会喜欢让自己的信徒随便伤人性命,是的,我们只会让他们知道点教训,不会伤害人让你们为难。”
这船长说完,就听见他移动脚步的声音,逐渐向着门这边靠近了,然后他打开房门,门外什么也没有,他轻松地踏着步走出教堂,咦,刚才好像有人在这里忏悔的说来着,人已经走了吗?
现在能知道的,厄歌诗海港的船长和教廷之间有某种关系,而且,教廷早就知道或者说肯定了海港外卷起风暴的海怪。能让这些人用上金钱贿赂起了厄歌诗海港的船长们,那个海怪应该有些什么特殊的用处。而且,他们说的要教训的两对人,无疑,就是那一对男女和巫瑟与天铃他们了。
不过他们有没有预料过,这两波人都不是什么什么可以随便拿捏的小小软柿子呢。
“帕繁蒂蒂,小心,周围的环境有些不对。”
欧湖亚警惕地环视着周围,他的谨慎是合理的,他环顾了一圈之后,就大声说道,“为什么要鬼鬼祟祟地跟着我们,还不快出来。”
如果不是巫瑟自己这边也出了变故,还真容易以为他说的是对他们好奇而跟踪过来的巫瑟呢。
一个个有些精壮的汉子从周围围了上来,大概有七个人不坏好意地半包围式拦在他们身前。不怀好意特别地明显,因为这些汉子的手上都拿着各种各样的钝器。有的是木头棒子,有的是板凳一属看着就是接接头找事打架的装备,这些人一出现,周围的人都自觉地让开了几步,很快,欧湖亚和帕繁蒂蒂就陷在这些人的包围中。
“咦,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拦着我们。”帕繁蒂蒂问道,她的声音清脆不加一丝颤抖,似乎根本不在乎周围不怀好意的危险。
欧湖亚就一直保持在待战状态下,他可没有帕繁蒂蒂那么乐天。他携带的包囊里有着两把短匕,如果他们要上来对他和帕繁蒂蒂不利的话,他也会立刻迎敌。只是在人群聚的聚落爆发战争的话,后续的处理无疑会很危险很麻烦。
从这些人的服装打版上来看,这些人都是水手,而自己两人与他们之间有什么关联?看来自己和帕繁蒂蒂在厄歌诗海港找船的行为触犯了他们。
“小娃娃,我不知道你们是哪来的,不过呢,你们的所作所为可是让很多人不高兴了,所以要给你们一个教训,可别怪我们啊。”一名水手狞笑着说道,对手两个小娃娃,他们可着实不放在眼中,上边的要求让他们好好教训他们,真是再容易不过了。
“你们想当街行凶吗?”欧湖亚质问道,总么说这里也是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这么大张旗鼓地闹事对方怎么也该忌惮一下法律的问题吧。
不过欧湖亚可没有想过,所谓的律法不是任何时候都能用的上身。这些水手只冷嘿嘿地又笑了几声,对他们而言,他们这是为了教廷的事务而动手,所以也等于说是有着教廷的人做背后的靠山。这靠山可真够踏实的,足够让他们‘肆无忌惮’一会了。
“帕繁蒂蒂,待会你保护好自己。”欧湖亚听到这些人的冷笑声,就知道事情不能善了,他倒也不惧这场水手。虽然在船上做力气活的人身体都十分硬朗,但硬朗和战士的健壮那还是不同的,同过观察这些人走路和持物的动作欧湖亚觉得他们并不是什么专业的打手。最多也就是他们表现出来的形象,跟一般地痞小混混打架的程度。
就在他们要动手的时候,不料,另一头先动的手却打扰到了他们这一圈的战场。
‘砰。’一个同样是水手身份地人突然摔了过来,撞倒了路边摆着的木头摊子,这让本来要动手的两队人马都愣了一下。那一位水手和他们这一队服饰不同,但目的都是相同的,都是给那些想要找船出海的外来人一点教训教训。而另一个目标对象,也就是巫瑟,此刻也跳了出来,一脚踩在那个水手的身上,
“我只是想要艘船出海而已,你们就弄这么大阵仗也太热情了些。不过呢,我应该不是只来三个人就能打发地了的麻烦家伙。”
刚才巫瑟在悄悄跟踪欧湖亚和帕繁蒂蒂的时候,比这两人早些时候被来教训他的三个水手包围了,这三水手巫瑟就认识了,逼近这厄歌诗海港的船长他都见了个遍。巫瑟什么人啊,能带领出优秀骑士并且是有功勋存在,一些小把式怎么可能能打得过他。
所以,三个水手就很快地被他击倒,顺便来解了一个围,帕繁蒂蒂看到巫瑟,惊讶地说道,“啊,是那个套了欧湖亚话的大叔,你在这里啊。”欧湖亚则是怀疑神色地看着他,巫瑟甩了甩手,
“看来因为我们需要船的事,得罪了这里的不少人呐。”巫瑟说道,顺便又将一个挥舞着木棒冲上来的扭倒在地。巫瑟这一动上了手,无异于宣告了战斗开始,欧湖亚见机快,立刻也对最近的动上了手,先夺下了这人手里的木棒,随后快速地将其击倒,这动手速度快捷迅速,巫瑟见了都不得不称赞了一句,“好快的动作。”
之后,这场街头混斗就开始了。被巫瑟和欧湖亚先一步弄倒到四个水手的战力怎么压得过这两头猛虎,欧湖亚照顾着帕繁蒂蒂,将涌过来的水手都应接了下来。巫瑟见他为保护帕繁蒂蒂多费力气,也体谅他的骑士风度,就主动将另两位找事的也承担了下来。
收拾这一批宵小不是问题,但耐不住又一批水手在这个时候又掩了上来。这一回人数更多,巫瑟也认出了这又是一批他寻找过的船员。这可真是……抖了水手窝了,乱拳打死老师傅,当手里抄着家伙的混混人数超过十个以后,游戏的规则可就不一样了。
这一点还是巫瑟反应最快,他发觉再打下去讨不了好后,立刻将条小道前的杂物踢开,对着帕繁蒂蒂和欧湖亚说道,“快来这边,再打可就讨不着好了。”
欧湖亚也不慢,见机立刻就拉着帕繁蒂蒂选择了跟着巫瑟打开的这条小路。路口宽度仅够两人并肩前进,这样再多的水手要一拥而上,也没那么得心应手了。而且水手的统属不高,这么冲撞在一起,相互间还拖累了对方的速度。“哈哈,如果这条小道没有通路的话那才麻烦了呢。”巫瑟一边跑,一边又向着身后的两人说道。
欧湖亚则是保证帕繁蒂蒂的安全之外,路边如果有什么能稍微拌倒后追来水手的杂物他都会顺势推倒。“这位先生,你是在说什么调侃的俏皮话吗?”
是的,巫瑟想模仿天铃在一些关头说一些俏皮话,不过他的模仿并不好,没有天铃那样胸有成竹的调侃嬉戏感。天铃每次的表现都像是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于她而言都是小事一桩,如同游戏一般轻松就能渡过,非常足的安全感。
这就还真不容易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