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对恃变成一个不了的局面了,欧湖亚作为一个湖中妖精的本能敏感地查觉到,这个很年轻的小女孩,十分地危险,而且她虽然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是他真的不会怀疑她会不会做到她刚才陈述的事。
“欧湖亚........”帕繁蒂蒂轻声呼唤了一遍欧湖亚的名字,对着他缓缓摇了摇头,欧湖亚则是回应一个缓缓的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果然呢,无论是不是那些假仁义的教廷,人类的魔法师就没有一个不是危险奸猾的人。”虽然说妥协,但欧湖亚还是不忘给天铃说上几个代名词。
其本人对此倒一点都不显得介意就是了。
“我们就将我们妖精一族跟这里发生的事的联系告诉两位了,那只海怪的名字,是叫,‘伯伦根斯’。用我们一族的精灵语来说,是族群的保护者的意思。伯伦根斯与我们族群息息相关,是我们崇敬的一个存在。”妖精一族中有很多都有传承这种类似于守护兽的存在,有点像巫师的守护神一样,对她们来说,这就是族群文化与信仰的象征。
所以不用多说,这个伯伦根斯对她们这一族的妖精有多高大的意义了。
“就在一年以前……”帕繁蒂蒂说道,“我们一族的生活领地不知道为什么,被教廷的大司祭们发现了。他们用他们自称的圣魔法打开了我们保护领土的结界,找到了我们的族人和族长。我们一族不爱好和外人交流,而且是和一直主张排斥我们非人一族的教廷,我们族长一开始并不露出敌意于这些入侵者,也是因为教廷带的人着实不少,我们族长为求族群安稳,所以才先和教廷进行了谈判。”
不用说,肯定是什么无法让接受的结果。
果然,帕繁蒂蒂说道,“那些教廷的人真的十分桀骜无礼,不管是上到司祭还是底下一般的修士,对我们的族人都表现得十分无礼。那种鄙夷的神色,根本不用查证就能分辨。然后,他们的司祭就对着我们的族长说出了一个很不讲道理的条件,他要求,要我们一族成为教廷的附属,作为信奉神明的附属活着,以后也得听从教廷的命令。这太没道理了,凭什么我们自由自在地活着的,非要成为附属,我们一族远离人类世界很长一段时间了,一直互补相扰,为什么好端端地要做什么附属?”
这句话巫瑟也是理解,身为王国储君,要是敌国也发出这样的无礼要求,自己也是会生气,说不定还会拿剑要求与其决斗。这一族的妖精当时没有立即开打,如果不是碍于教廷这一队的人手太多或者考虑到如果战斗的话,他们一族会损失惨重,她们也应当要动手了。
“但那些司祭和带来的修教士们却趾高气昂地说道,我们生活的土地都是神明创造出来的,我们这些妖精只是占住了神明为他的信徒打造的生活空间。如果我们不遵照教廷的旨意办事,就没有资格继续生活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我们族长当然不认同这么蛮横地道理,族长说我们生活的地方是我们自己辛苦开垦出来的,既然我们诞生在这里了,就有着生活下去的权力。不会像你们,只是靠着祈祷就能打着什么神的名义,随意掠夺不属于他们的东西。”这句话真是在暴击那些教廷的人的脸面,“教廷的司祭听到族长的话后,他们高昂的脸色都黑了,一边就有修教士骂了出来,什么长鳞片的异类,我们教皇肯让你们加入到我们神圣的事业中是你们的荣幸,居然还敢大放阙词,要知道,像你们这样的异端..........(以上一堆很没营养的垃圾话),我们那时很多好脾气的族人都非常不满他们了。”
“之后谈论没有成功,教廷那一些人神色很不愉快地走开了,本来我们都担心要和这些教廷的人动手的,但他们居然就这么走开了。欸,其实当时还是有不少族人对这些教廷的人就这么走开了的事感到不放心,不过我们族长担心如果太过逼近他们的话反而会引发意外,而且因为这里居住的结界和位置都暴露了,我们也必须去找其他可以安身的地方。不管那些教廷的人又打算打什么主意,我们只要快速地,躲起来就好了。我们只在半天时间里就准备好了旅行的行囊,然后祭拜告知了‘伯论根斯’后,就要远行。”
然后不出意外的,就要出意外了。
“因为‘伯伦根斯’对水域的亲和,可以很快地找到另一个适合我们一族生活的地方。我们一族从开始以来就是靠着‘伯论根斯’来寻找生活安居地的,所以,族长这次也是照例在祭告了‘伯伦根斯’后便让伯伦根斯循着水路寻觅另一个栖居地,平常这很快就能得到伯伦根斯的回应。但这次我们族人在湖台候了很久,伯伦根斯没有回来,那些教廷的人却找来了,为首的还是那位司祭。他们神色不善地来到我们的面前,而且,还带有一股胜利者的气势,那司祭走到我们族长的面前,就像一个主人对仆人说话的方式一样,宣布我们一族的信仰,‘伯伦根斯’现在已经是教廷掌握的私有物了。哦,天哪,你们想象得到当族人们听到这句宣言后有多么躁动吗?可是,我们族长连反问一句的机会都没有,那教廷的司祭就拿出了证据。一个投影出我们的伯伦根斯被困着的石头就展现在我们一族面前。”
“教廷的人说道,如果我们一族不听照教廷的命令行事,就会将我们的伯伦根斯给当成异端处决掉。”
难怪那些媒介还安置了肃杀的设计,原来是为了这样。真是不干净的计划呢。
“伯伦根斯对我们一族来说十分重要,为了保护伯伦根斯,族长和我们族的大多数人只好在这一年里不情愿地为教廷完成一些任务。哦,他们对待非人种族的态度真是太卑鄙了,我们的族人经常被派分到很多危险的任务,还有很多不耻的事。所以,我们一族也并不会真正服从他们,族里一直在调查我们的信仰被藏在了哪里,本来应该是更早就能找到的,只是我们一族一直认为教廷会将伯伦根斯藏得离我们很远的地方,所以根本没注意到……”
“直到现在我们排查到厄歌诗海港。”
帕繁蒂蒂将她们的故事一一说了出来,只是为了反抗试图压迫他们的人而在做出反抗。
“嗯,老实说,我对教廷的一部分也充满了怀疑,不过……”巫瑟看向天铃,“我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实话,毕竟听说妖精都是很爱撒谎的。”
“撒谎?我不爱撒谎。”帕繁蒂蒂对巫瑟充满偏见的看法抱怨地说道。
“在妖精的书籍里面估计我们人类也是爱撒谎的吧,不过无所谓了,想要知道她有没有撒谎,去见一见她们的族人也许能知道。”
“什么,要去见他们的族人?。”
“喂,我们可没同意回带你们人类去我们族群新的隐居地。”欧湖亚说道。
“那你们还想不想解就伯伦根斯了。”
“你是什么意思。”欧湖亚立声问道,这魔女,难道又想拿伯伦根斯的生命来威胁他们?
“我知道怎么救伯伦根斯出来。”但天铃却这么回答道。“那个阵势我已经构建出它的模型了,但是很遗憾的是,藏宝的人似乎把打开箱子的钥匙也一起放进了箱子里。此外任何试图打开封禁的方法都会将箱子里面的东西破坏掉。如果你们信的话,就试图理解理解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钥匙,被一起放进了箱子里?帕繁蒂蒂说道:“你是说,要把‘伯伦根斯’放出来,需要的还是伯伦根斯自己。“
“如果这位信仰上过魔法课的话,哦,那应该早就出来了。妖精一族应该有和伯伦根斯特殊联络的方法吧。所以,怎么说呢?如果邀请我和赛缪斯先生到你们那里去坐一坐,好让我告诉你们怎么解除魔法,或者,我就按自己的方法来了。”天铃说着,这不知道是否算威胁的话。
帕繁蒂蒂考虑着,欧湖亚也考虑着,这值得他们好好考虑。伯伦根斯对她们这一族十分重要,而被封锁的伯伦根斯要被解放,魔法是必须的。不过有些尴尬的是,妖精一族并没有故事书里那么强大的魔法,也许她们会些神奇,灵活的魔法吧,但是给人的评价只能算是恶作剧或者一些障眼法。故事术里的精灵教母也只是给灰姑娘变了南瓜车和礼服水晶鞋。
可没听说过她直接打上门去,将灰姑娘的恶毒教母教训一顿,再绑了王子来根灰姑娘成亲的先例吧。
所以,一个有能力的魔法师是帕繁蒂蒂她们这一族必须的要求。在原计划中,她们是打算在教廷没注意到的时候,联系上一些魔法地下社团或者其他种族。
只要出得起魔法世界的价码,会有胆大的魔法师尝试接这一单。
那现在来对比,天铃够得上她们的要求吗?即便帕繁蒂蒂她并不了解天铃,也该发现她的不一般。先是随手设计出这么奇怪的水底船,船里藏着的很多魔法纹路复杂又条理清晰,帕繁蒂蒂在族里见过的最难的魔法书都及不上这船上的一条魔法纹路设计。而且欧湖亚藏着的武器又是什么时候不见的,这更加让她们不知所以。嗯,就™妖精对魔法,对魔法师的敏感程度,能让她相信眼前的这个少女,在魔法造诣上,估计已经比魔法世界传闻中那两位从师于大魔法师门下最优秀的双子星只高不低。
唯一的问题是,她可信吗?就像她能敏感地察觉对方的魔法能力一样,帕繁蒂蒂隐隐察觉到这个女孩的个性更加地让人难以理解。
“我们可能会带你们去族群看看的。”就在帕繁蒂蒂犹豫不决的时候,欧湖亚突然决定地说道。
帕繁蒂蒂惊讶地看向欧湖亚,这次是欧湖亚朝她点了个相信自己的
欧湖亚理智,这也是他理智思考的结果。首先他就考虑过了拒绝的路线会如何,帕繁蒂蒂已经将己方的事按真相明明白白地描述过了,在主导权上她们就已经落了一步。如果拒绝了对方会怎样,这个魔女完全能再以伯伦根斯的安全来威胁,到时还不是得退让。况且,欧湖亚真不放心如果放纵这个魔女在这乱来不管的话,她会做什么。再者,而答应对方来聚落又会怎样?将她监视在眼前虽然不一定能阻止她,但不怕她背后做什么事不让人知道,况且这个魔女再强,也只是一个魔法师,另一位已经确认不是魔法师了。到时如果她真想捣鬼,在族群里人多势众更方便抓住她们,至少抓住那个不会魔法的人应该是轻轻松松吧,以此要挟魔女,管不管用不知道,起码是个方法。
“好,那么我们尽快就去那里坐坐了。”天铃说道。
“等等,那这艘船还要做下去吗?”巫瑟说道,感觉这么进行下去有些对不起郎夫洛多先生了。”
“当然要,毕竟,谁能说不会又有什么需要船的事发生呢。”天铃说道。画的草图都备好了,如果不用上,岂不是白画了那么几张纸。
不过,巫瑟还是悄悄问了问天铃,“你为什么突然要去湖中妖精那里坐坐?有什么原因吗?”
“原因啊,大概是我还不认识几个湖中妖精吧,而且,你不是也想看看真正的湖中妖精吗?索性就带你去见识见识真正的妖精了咯。”天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