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教廷能准备的,上好材料的反魔法粉尘在教廷自己的地盘响起的时候,又会有什么反应?或许,并不是所有被教廷调遣的战士都是魔法师,但是,大部分都依赖过所谓的魔法护符或者什么能给人带来神迹的圣水。都是跟魔法有联系的东西,从这些魔法道具被安置地十分严实的情况上来看,无疑有很多人对这些反魔法的物品是保有谨慎的感觉的。
然后就现在,他们可以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了。
反魔法粉尘的颜色大同小异,简而言之就是亮银色的吧。在这呢之后,一股疲惫感猛地涌了上来,对于是魔法师的教廷人士最先感受到,也是反应最猛的那类。
“发生什么事了?”
“你,你怎么了,喂,你没事吧。”
一个个法师仿佛跑了十公里一样,浑身没一点力气,然后软倒在地。一边的同伴有见到异状的,无疑会上来查探详情,但很快不适感又会找上他了。
“有人在用反魔法粉尘。”这么些自己这边常用的玩意,教廷的法师无疑很快识出了银色的粉尘来历,“是谁?管理方面的失误吗?”不,很快就知道这不是管理方面的失误,因为整个海港都被笼罩进了这亮银色的粉尘包裹中,外围的居民不明所以,就是看着还挺是好看的。
“援护,救治方案准备。”
教廷的战士们素养还是不错的,即便遭到了出其不意的攻击,一些魔法师猝不及防之下完全没有行动力后,还是有人立刻做起了补救任务。一些人身上的魔法器具失去了作用,但体力还在,完全可以尝试带着一些教廷的魔法师逃离这些粉尘笼罩的范围里。也就是这个海港,教廷出品的反魔法粉尘在质量上无疑是高级的,持续时间也是不用怀疑的,魔法师在这个笼罩之间根本没有用武之地。如果他们提前知道会有一场这样的袭击,然后又提前做好了防备,或许还能够保住自己的行动。但是,现在这些魔法师只能先撤离前线,才能缓缓恢复被反魔法粉尘影响的身体。
还有些珍贵的魔药水,在反魔法粉尘的包围中,这些魔药水也不能安然无恙。就像没有用正确的方式保管的红酒一样,魔药水的品质可能会变质,所以这也需要有人来补救。
但是,他们能安心补救的时间并不多。
海港外侧,一道道冲天而且的海浪带着呼啸而来的声音,即使是处在紧急状态下的修教士,也不能忽略这涌起的噪音。三层的海浪扑打上海港,不少停靠的船只都被海浪给拍倒,在海浪涌起的位置,伯伦根斯也是非常勇猛地冲天而起,这个本来是当做猎物的魔法生物,现在已经是猎人的姿态来到这里。
“回防!回防!回防!”
岸上的一些战士们对于伯伦跟斯的攻击倒没有畏惧,居然还有防御迎敌的姿态,真该夸上一句他们的战斗素养了,还在那喊回防回防的,咋的,你们来踢世界杯了?
“反魔法粉尘的波及范围我确认过了,只要伯伦根斯不靠近这个范围,反魔法粉尘的一点粉末都不可能碰到伯伦根斯身上。伯伦根斯就尽管大声宣泄着这段被教廷作弄的日子的不满吧。”
伯伦根斯左右扫视了一圈厄歌诗海港,尽管还有战意的战士试图去操作现有的反击道具反击,但整体溃不成军的状态还是轻而易举地。
“轰~昂~昂~”
潜水船之内,
“喂,你在干什么!”“伯伦根斯才不会发出这么奇怪的叫声勒。”
“咳咳,伯伦根斯根本就不会吼叫好吗,不然干嘛让我来模拟,我能模拟出的最恐怖的叫声就只能是这样了。”巫瑟靠在一个魔法扩声器的旁边,刚才那声像怒吼,像牛叫的声音是他发出的。伯伦根斯不会吼叫,所以为了震慑岸上的敌人,只好由船里的人来做配音工作了。
尽管巫瑟想办法弄出来的声音威慑力不够,还被船上的同伴嫌弃了吧,但是通过扩声器还是足够笼罩海港以及海港之后的房子什么的。在突然出现的‘危机’面前,暂时没有人会思考这声不知道在抒发什么的吼叫是不是太滑稽了些。在有危险降临的时候,人会下意识地将任何举动和声响都当成恐惧的象征。
不仅仅是海港这,海港外的普通居民都听到了这‘意义不明’的声音。
在确认危险之前,人还是有会好奇未知的本能。所以,一些还没把睡衣脱下来的居民下意识地朝声音响起的位置走了几步,不用走近海港,也足够发觉老高老高的伯伦根斯正带着浓浓的威慑力俯视着他们了。
然后,三.......二.........一..........如同节目固定的桥段一样,一声声惊呼不绝地传了起来,不得不提,他们争先恐后逃跑的姿态也挺让人感觉同样设定的。
“那个海蛇是什么东西?”
“怪物,真的有怪物。”
“..........”
郎夫洛多在之后应该能舒心点了,这会可没有人再说他说的海里有怪物的事是胡编乱造的。
“教廷的白袍子好像要反击了,你也快点出手啊。”通过潜望镜的帕繁蒂蒂看着那些还能行动的教廷人士渐渐也要纠结成型,着急地说道。
“知道了。”
岸上的人们,准备好迎接大水浪了吗?
又是一道比先前更高的海浪升起,这架势就像要将整个海港给拍倒在海下一般。当由海丝编制的,带着海洋眷顾的薄被盖上来的时候,海港上传来了一片.........鬼哭狼嚎的声音。(这好像也不是薄被吧)
“一发水浪还不够让他们溃败,得多来几发才是。”
在这番要求中,海港上驻守的教廷战士们只能多被压上来的海浪压迫地抬不起头来,明明只是在海面上出现什么都没做的伯伦根斯,现在成了海港里挥之不去的梦魇。那一副仿佛要沉了整个厄歌诗海港的气势,确实让很多人恐惧了。
岸上的教廷修教士呢?不知道他们试图做什么反击,只不过现在能做的就是紧紧抱住岸边的可抱住物体,避免被冲刷下海岸。
“他们或许很可恶吧,但没必要真要了他们性命,对吧。”巫瑟忍不住说道。
“当然不用。”天铃说道,“只是要再让他们惊恐一点就足够了。”
“嘿,可以扭动第三个旋钮了。”
“哦。”听到天铃的指示,帕繁蒂蒂立刻就启动了旋钮。在船体周围渗出了红色的粉末,遇到海水就扩展了起来,将周围的海水都渲染成了一片猩红色。然后这一拍猩红色的海浪就又一次拍了上来,相比普通正常的海浪色,猩红色的海浪更加地像末日一样是不是呢?至少能在精神上打击对方。
而且,对方在整体阵容上也并不全面。
“闹腾到这一步足够了吗?”
“还不行,对方还是有可能在我们逃窜时恢复反手的能力追上来,只要审判者不追上来,我们在这怎么闹腾也不会有事。啊,他们的船被拍得七零八落的,就算要找那个审判者求援也是没有办法了。”说的没错,这时候这些教廷的人还真没办法找审判者。
也就只能想办法找掩护,多遮蔽遮蔽扑打上来的海浪了。这可真是不怎么留情啊,这一个一个的浪头仿佛重锤一样捶打在教廷的一干修士上,不知道他们的身体素质怎么样,强壮一些的或许还能勉强保持清醒,较差一些的只能暂时睡着一会儿了。
“还不能行动吗?”
“再等等。”
“厄歌诗海港的其它居民似乎也要逃出海港了。”
“所以还不能吗?”
“还要再等等。”
“你该不会是在耍他们玩吧。”
“如果这样好玩的话我不介意多玩弄这些白袍子一会儿。”听她这么说道,船里的其他几人,只能为这些白袍子默哀了。得罪谁不好偏偏这位要摆弄摆弄呢?
不知道是确认他们不会有反击的可能还是某位觉得玩腻乎了,天铃总算没有一直折腾着。
或许是也没多少在被折腾的了,因为通过检查在岸边的教廷人士中没有什么还能战起来的存在。
“这样伯伦根斯就能返回湖中精灵的聚地了,你们知道该走哪条水脉吧。”
“嗯,为了寻找伯伦根斯我们一族就已经将这附近的水道都摸熟了,所以没问题的。”
说着,帕繁蒂蒂就向着伯伦根斯用精灵语对伯伦根斯说了什么,伯伦根斯示意理解,然后昂然挺胸,一个猛地就要扑入水面,掀起不小的波澜。不过,
“发生什么事了?咦,这是!!!”挂机了一天的郎夫洛多终于醒来。
然后不明觉立地发现自己正在潜水船上,面前一只巨大的水蛇正朝着船(其实不是)扑击了过来。
“怪物!来了,快准备防守,准备防守!”
呀,不知不觉这么长的时间过来,那副魔药水的时效也到了该失效的时候了呢,这会完全不知道内情的郎夫洛多见到这场景,自然有些跟不上节奏,以至于惊慌失措了。
要不然再灌一瓶魔药好了.........
正当 天铃这么思考的时候,郎夫洛多惊慌的叫声,指挥声突然戛然而止,只见巫瑟真一脸无奈地做了一个捶打的动作站在又已经睡过去的郎夫洛多身后。
“没办法,我只会这一招让他能安静下来的办法。”巫瑟说道,这办法还是之前的矮人朋友跟他说的,现在还是他初次实践,没想到初次使用还挺有效。
“这个........干的不错?”
“有点觉得太过分了些,明明他是最想和伯伦根斯.........”
“没办法,这中间的误会和他说清楚也不容易,再说,他一个小人物也没有和教廷作对的胆识吧,就这样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参与地反而对他来说是最好的保护。”
而且,现在厄歌诗海港都已经相信,这片海港之外的确有怪物了,郎夫洛多不是一个笨蛋,洗刷了冤屈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