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在厄歌诗海港安静地休息还真不符合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呢,就在帕繁蒂蒂以为可以安静的看海的时候,一只飞鸟,或者说是海鸥什么地突然飞到了最近的一棵树上。不是椰子树,但这海鸥却站在树枝上发出长长的嗓音,在树上不断地鸣叫着,鸣叫着,帕繁蒂蒂顿时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那只鸟怎么了?”
“我曾见过发情的鸟都不会这样一直叫。”
忽然就听到天铃解释道,“这是来找我的,我要一些动物朋友帮我照看在自己行动的........就是塞缪斯那边,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就来通知我。”
“所以这是来告诉你出事的。”
“好像是,不过这只海鸥的讯息表示地好慢,大概还有点结巴,所以具体发生了什么还不清楚呢。”天铃解释道,“但好像听出点是说他们在恢复的酒馆喝酒,再之后就不知道了。和酒鬼打起来了?”
帕繁蒂蒂说道,“在教廷还没走的地方闹事可不安全,既然你的动物朋友来告诉你出了事端,那就赶紧把他们带回来吧。到时候被白袍子发觉了可不好办。”
“等一下,这只海鸥还有什么话没说完。真是奇怪,那个郎夫洛多不靠谱很正常的,但是塞缪斯可不是会胡闹的小孩啊。在酒馆里面闹事?真是够奇幻的了。”
“唉,那我先去看看吧。”
帕繁蒂蒂说道,别才把伯伦根斯带回来,又出现什么变故。她从海岸边上走会厄歌诗海港的城镇里,因为不想被发觉有关系,她尽量控制自己的脚步速度,让自己显得只是在厄歌诗海港散步然后经过酒馆。
不过应该不会有人再在她的,在酒馆的周围已经包围了不少又像是围观,又像是维持秩序的人。帕繁蒂蒂在人群外围向里头观察了一眼,随后又快速地缩头躲避。在那些询问的人当中,她看到了在船上的白袍子的面孔。这没什么疑惑的,教廷的人用厄歌诗海港作为跳板来监视伯伦根斯,那么这座海港原本的守卫执法人员自然也要成自己人。
虽然遭受了打击,但一些职责在身的人本职且副职任务都没落下。
“真惹来了教廷的白袍子........”帕繁蒂蒂躲在人群后面暗暗说道,其实她又没跟这些教廷的修教士朝过相,就算走近一点别太张扬也不会被发现。不过惊弓之鸟还是让她下意识地躲了一躲。
“这些白袍子真是麻烦,塞谬斯先生呢?还有那个郎夫洛多先生,他们不会已经被.......不对,不对,不对,塞缪斯先生和郎夫洛多先生又没正面对过这些白袍子,他们怎么会知道,难道是晚上移动那些反魔法粉尘的时候,塞缪斯先生不慎被发觉了吗?不对,还不能就这么往这方面想,得更加确认一点。”
帕繁蒂蒂鼓起勇气向人群中前进了几步,在这里大多都是想找热闹的,所以也不在意一个女士的靠近,这时帕繁蒂蒂能听到这个派遣过来的教廷修教士对酒馆老板的对话。
“发生的暴动真是让人惋惜,但是幸好没有砸坏太多的东西。”
“是啊,是啊,本来才因为那个海怪的事人心惶惶的,他们还在这里闹事。不就是不喜欢吟游诗人的曲调嘛,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些在海上行事的人就是会无理取闹,在这之后啊.........”
酒馆老板诉苦一样地连珠说着引起骚动的人的不是。
“你说他们提到了什么船是吗?”
一听到船这个单词帕繁蒂蒂精神一振,这才是说到点子上的事了。难道那两位真的有什么不测?但是在场面上并没有发现什么被牵制的身影。
帕繁蒂蒂当时不在酒馆,自然就不知道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其实几个小时前,这里是这样的。
因为有热闹不嫌事大的一众心思,所以在有人跟吟游诗人的曲子闹起来的时候就有人起哄,无论是赞成的也好反对的也好都纷纷响应。然而那吟游诗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他那嗓门除了能在唱诗的时候让声音足够响亮清楚外,在骂人方面也是很有得益天赋。
争吵中,这个吟游诗人忽然发觉郎夫洛多是那个被厄歌诗海港说是个疯子的那个,他并不知道郎夫洛多被嘲笑就是因为那个海怪的问题,只是追着这个疯子的名号的问题说这说那,比如一个智商被全厄歌诗海港嫌弃的蠢货怎么能分辨曲子是好是坏。郎夫洛多火气也是上来了,他好不容易证明了自己不是笨蛋,这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吟游诗人还敢再说三道四。也是靠着酒劲,他也大骂了出来,骂这个吟游诗人是一个只会吹嘘,颠倒是非的混蛋。指责这个吟游诗人只会一点点小孩子都会的曲子什么糟糕的技术,真是面红耳赤,紧接着,郎夫洛多就说出教廷跟这件事无关的事了。
如果只是说这点还好。
但是,那个吟游诗人又争上来了,在平常人的印象里,教廷都是驱除怪物的首要象征 ,外加厄歌诗海港这只有这些修教士这一支能和怪物搏斗的战力。他确实是不知道,也没见证到是谁将那只怪物给讨伐的样子,但是据请推断也就只有他们了不是吗?再说,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到这个疯子就能知道吗。
怕不是怪物出来的时候你早就躲到自己的床底下叫救命喽。
呜,这些人吵架都这么无聊的吗?巫瑟在一旁就显得有些事不关己了,没必要的争论不需要去在意,和他们争辩骂人非常没有意义,直到..........
“老子在那艘会潜水的船里观察到那个怪物的真相时你还在家里...........”
扑哧,听到郎夫洛多这么大声地将会潜水的船给道出来的时候,巫瑟心底哐当了一声,这种信息,应该是不随便被人知道的会好一些吧。巫瑟好歹敏锐地想到了这一点。还好的是,这时能有机会来酒馆的人中没有教廷的在内,(想来是他们自己的问题都还没解决的,哪有心力来酒馆消遣),听到郎夫洛多说一艘会潜水的船,笑话他们的人更多。
这吟游诗人更是阴阳怪气地说道,“会潜水的船,大家都听到了吧,这位疯子先生说他能让一艘沉了的船在水底继续航行,这位疯子先生应该是一个有本事的魔法师。哈哈哈哈哈哈。”
“那么他应该小心教廷的修教士们,因为在打倒了一个怪物之后,他们是不会在意顺便再打倒一个怪人的。”
然后,又被嘲笑的郎夫洛多终于忍不住了,抄起酒瓶就像那个吟游诗人发起了冲锋。
巫瑟在发觉这个船员的海上脾气犯了后也是心知不妙,但是郎夫洛多已经从座位上冲了出去,他一时也拦不住。那个吟游诗人见郎夫洛多一副要拼命的样子,也是不敢怠忽,在酒馆里喝上头的客人发生争斗,然后发生了意外的事件可是有很多的。吟游诗人不敢对冲上来的郎夫洛多不管不顾,于是将自己的木制竖琴横挡了起来。(他确实不是一个优秀的乐手,居然会拿自己随身的乐器来抵挡攻击)。就是在这位吟游诗人行动的时候幅度大了些,一个不注意似乎将身旁桌上人的饮食餐具也打翻了。
就是仿佛连锁反应的触发一样,一个影响一个,紧接着,这个酒馆就变成了暴力的发生地,巫瑟也是觉得这事不能在继续闹腾了,天知道会引来什么 。
那个郎夫洛多好像在莫名掀起了一场内战后,自己被不知道谁给偷袭了,巫瑟还得把这个最近睡的有点多的笨蛋给搬回来。只是身处在互相打斗的漩涡中,他想这么独善其身也不怎么容易,这会就有一个把他当成假想敌的,不知道哪位朝他也发起了攻击。
可能是一个掸子之类的物品朝巫瑟这挥了起来。
可后来的发展就出乎了巫瑟的预料了,如果只是一场酒馆内的斗殴,或许还不会吸引来教廷的关注,但是巫瑟不慎引发一个他自己都没注意过的保护自己的事件,他一直带在身边的那把长剑剑鞘,在攻击要落在巫瑟身上之前有了反应,非常快速地就从腰带上飞了出来,架住了偷袭过来的一掸子。
如果说一把自己飞起来的剑不够吸引人的注意的话,那么这把剑自带的魔法光点就足够让人眼前一亮了。
就是因为这样,本来闹成一团的,吵嚷的酒馆顿时一静。
反应极快的巫瑟立刻就知道不妙,这把剑鞘是承载着那些孩子灵魂的那把,为了防止有失落,他才一直随时带身,不能否认这是一件魔法道具了。在一直携带的时间里他是知道这剑鞘很有一种活力感,因为是孩子的灵魂吧,总是活泼好动的,但是最多也就是纹路上发点光亮,颤动一会而已。巫瑟有时候想照顾这些孩子们,会对着剑鞘说些故事,剑鞘就会抖动一会儿,巫瑟认为或者是感觉到这是孩子的情绪在表达开心的意思,这也让巫瑟放心,这样他就能知道这些孩子在剑鞘里还算安好,但这剑鞘还能自己飞出来抵御敌人是他真没想到的。
因为是魔法道具,所以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觉得奇怪吧。
这些孩子们会这么忠心保护自己巫瑟感到很欣慰,但是,他们表现的时机是不是不太对啊,第一,这把剑鞘是这些孩子们的载体,要是有损毁影响到孩子的生命的话,巫瑟会感到毕生遗憾,其次,在这里放出魔法的踪迹,绝对是不聪明的做法,会被露露伊斯给说教的。
反应快速的巫瑟在众人反应大叫起来之前,快速地将剑鞘拿回来,再一把抱起郎夫洛多这位搞事情,乱来滴家伙,快速地逃出了这里的酒馆。无疑,在巫瑟一撤出酒馆后,酒馆里真就响起了另一种喧闹声。
魔法师,异端这类的词汇出现的时候,就是教廷的魔法师该出场的时候了。
在人群中倾听的帕繁蒂蒂听着这些言论,心里是安慰自己两位先生没有被教廷的白袍子正面遇到,但是已经引起了对方警觉,这些教廷的人正在从酒馆里的人询问那两人的体态特征,或许是在绘画出样子,当通缉令使用。不过酒馆里都是醉鬼,巫瑟不怎么引起人注意,所以描述地不怎么清楚。不然,没有做伪装的巫瑟被教廷的人发现是王国的王储殿下,这乐子可就弄大了。郎夫洛多就有名多了,厄歌诗海港有名的疯子嘛,但是也因为如此,大家都知道他不可能是一个魔法师,这件事就有回旋的余地,而且他在酒馆里跟巫瑟的互动不多,没人能证明他们是一伙的。对他来说,或许还不会演变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先不论是谁对错了,帕繁蒂蒂现在的首要目的还是先找到这两位再说,别使得叫停占到先机后又触发一连串本可以避免的各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