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审判者停到这个空旷的范围里时,这些修教士们也挺自觉地停了下来,围着审判者绕了一圈,巫瑟不知道审判者在地上施了什么魔法,只见审判者手一挥,地面上的沙石都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大扫帚扫过一样散开,一个带着裂缝的大圆石出现在众修教士身前位置。圆石就像遮盖什么不让打开的大门,在边缘位置有一圈同样巫瑟认不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文字的符号,圆石中心画着的是一个奇怪的生物,因为在海底不知有多少时候的原因画像非常地模糊了,即便是这里的修教士也分辨不出原本圆石上画着什么,不过令人觉得不安,这是他们认为异端的一个重要表现。
这就是门没错了,审判者向修教士们打了几个手势,修教士点了点头,他们纷纷游到这个圆石的周围,对角各有修教士准备了一些魔法媒介于圆石的周围不知设置着什么魔法预备。在巫瑟这弄不明白这些魔法上的东西并不奇怪,不明白的是让这一个对魔法一窍不通的家伙来这干什么,难道这审判者觉得自己有魔法天赋为教廷预备人才吗?这些教徒在大圆石周围布置好什么后,就开始像是举行什么仪式一样,双手抱十,低着头仿佛是在默祷什么。巫瑟心里明白这些修教士是想打开面前的这道大门,用教廷擅长用的手法,果然不奇怪,这快大圆石听了教徒默祷的声音后似乎十分受用,竟然转动了起来。动静也不小,巫瑟明明浮在海中,却也感受到大地在震动,周围的海砂海石都跳动了起来。
这就是魔法的威力了,如果这只是一块普通的大石,那么就算这些修教士一起发力,也是绝对无法移动半点的,何况在海底也无法用上什么这个时代的器械来移动。而只要是魔法的设备,那么只要能找到开门的钥匙,那么即便这快圆石重达千斤,原本设置的魔法也会让他打开。教廷用来打开异端魔法的魔法也算是有过不少经验,现在他们正是在做一把万能钥匙一样来让这个石门上原本的魔法起作用,开路出来用。大圆石转了这么几圈,只听‘轰’的一声,这块大石门就这么上升了一点,然后缓缓移动。
接下来就该出现一条明路了,巫瑟这么想着,不过他还没意识道呢,这门可不是一扇普通的门,那么好入的。就在大圆石移开一定的距离,露出了身后黑黝黝的洞口的时候,一股吸力猛地产生在海底。如漩涡如旋风,巫瑟都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那股拉力的可怕,那些修教士不知是不是习惯了这一在异端遗迹的步骤。在这股力出现之后,这些教徒被石门打开的力量就这么简单地拉进了门里。巫瑟倒是想抵抗,但是他在水里怎么鸭子扇水都无法从漩涡中逃出,或许是在心里有骂过莫名把他也叫到这里来的审判者几遍吧。就这么着,巫瑟感觉被卷入了那仿佛深渊的门户后暂时失去了知觉........
对巫瑟来说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被卷入漩涡而昏迷的感觉挺不好受的,直到身体有了些感觉,似乎是有人在拍自己才让巫瑟迷迷糊糊中清醒了。一个教徒正在巫瑟身前,如果巫瑟再不清醒过来他就要上水淋了的样子。
“喂,终于醒过来了吧。就只是一点小考验而已,像个男人一样多撑着点不行吗?啊?”这名教徒对巫瑟被卷晕的事表现地很不耐烦一样,在周围,其他的教徒以及那位审判者都在这,那个石门打开后的漩涡似乎并没有将众人分散。
“审判者先生,我们真的要带上这个家伙继续深入吗?”“还不知道遗迹之后的地方藏着什么跟黑魔法有关的危险玩意,既要保护这位外来的先生,还要保持推进的话风险太大了。“
真是说的我好像是自己来的一样,巫瑟对这些貌似在讽刺他自己的人所抒发的评价不满地想到,虽然人家可能并不是讽刺,而是因事实而发表评论而已。
就审判者而言,他带上巫瑟却不讲原因的作为确实很让人不解,就像非要赶在月过之前抵达这里,赶时间连暴风雨都要硬闯的做法也是不解释几句,如果不是他的身份,如果他们只是一支军官队伍,这时候说不定已经引起哗变了。
在这里我能替审判者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会强烈地要求船队快速到达这片遗迹所在的海面上,即便冒着暴风雨也在所不惜,其实还是因为时间差。在天铃诱导着他找到这黑珊瑚以及其中的异端遗迹的时候,这位审判者就依照本能将这片遗迹先行检查了一遍,然后他就发现了这个遗迹特别的一点呢,那就是要打开它,只靠教廷的魔法是不够达到的,还得在一个特别的时间,一个非常少见的时间。在这之外的任何时候这套海底的遗迹都像是在沉眠一样,根本打不开,在海底他们也没办法组织什么大工程,不过就是这么凑巧,在今夜的这个时候正是百年难得一遇地遗迹打开的时间。所以,审判者才会强硬地要求教徒们必须在这个时间点上驾驶着船只来到这里。
巫瑟环视了一圈所处的环境,他们应该是在海底被那个打开的石门给引进来的吧,但是周围除了有点潮湿之外,就像一个天然的山洞一样,周围也有积水,然后一双双的石柱耸立在过道两旁,石柱上同样是那些他看不懂的符号,这里没有设置照明的工具,还是教徒们用魔法来为处身的环境提供了光源。巫瑟再仔细观察周围的岩壁,然后猛然发现,这些看似岩壁的上面居然有不少奇怪生物的骨骼一样的存在。是鱼吗?巫瑟不是什么动物学的专家,只是一些头骨大的出奇,比他所见过最大的鱼种还要大了那么几分。
这就是那遗迹里面?
“审判者先生,我们调查不出这里的异端是什么时候建立起这里的,这些建筑,还有壁画都不是记录在已知经典里面的物品。”修教士检查着周围的环境,只能得出一个未知的结论。
“这是我们教廷首次接触过的异端,我们应该为此重新梳理一册记录。”
有教徒已经拿出速写抄卷将现在所认知之处小心地描写上纸卷,审判者默许了这种记录,但相信在这遗迹的深处,一定还有他不得不压制的异端魔法。
“我们继续前进。”
“审判者先生,这个初次发现的遗迹,我们能为其命名吗?”就像天文学家在发现一颗新的星星的时候会用自己的名字来命名一样,首次发现魔法遗迹的教廷魔法师也会有为其命名的资格,是在这片遗迹没有顶着个门牌号已经有了名字的情况后,在教廷的记录中已经有不少教廷魔法师用自己的名字命名了一些遗迹,魔法还有圣物。
对于这些修教士而言,也许自己的名字能记录在书册上会是一种荣耀吧,但也算是知道进退,毕竟发现这里遗迹的还是审判者本人。想在这遗迹上画上全名是不可能的,但是跟在审判者后面有一个字的冷汤教徒们也很满足了。
“这些琐事等任务完成回教廷后再说。”审判者是这样回答的。
在他们处身的这个奇怪山洞里,还有着其他的洞口,修教士们先派遣两位出色的修教士当头探查。两位修教士在身上用类似祝福的魔咒护身后,就带着勇气走向了这里的一个洞口。这里连接着一个应该是人力开拓出来的廊道,只不过风格不是他们这个时代中任何一个建筑师,艺术家展示的风格,浮雕上似乎都是一些似鱼非鱼的怪物,真是让人觉得不寒而栗,两名教徒这么想着,更加小心地探索着,“创造这里遗迹的黑魔法师真是一个十足的疯子,他是怎么在墙上还有这些地板上弄出这些让人不敢多想的东西。”
“大部分看起来都是人体加海体的实验,嗯,这在不少异端中也算是常见的疯子了。”
“不,这和那些亵渎了神创造人身体美学教义的那些黑魔法师不一样。”
说着这句话的教徒举着照明魔法往墙壁上,或者是周围毫无规律的浮雕上照去,
“你感觉不出来吗?这里的每一件邪恶造物都在无时无刻地干扰着我们的清醒。”那名教徒说道,这些岩壁上的东西真的只是看上几眼就有一种不适感扑了上来。
如果他们不是经过特别训练的教廷正统教徒,在这个环境中能不能坚持多久真是未知数。也正是因为如此,为什么审判者先生还要强拉一个外来人参与到这次行动中,可真是让人大惑不解。“小心些,这里是从来没有记录过的异端遗迹,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邪恶的黑魔法存在。”
“不管是什么恶魔设计的地带,在神明的名义里,我们都能驱除邪恶,维护教义。”另一教徒说道。
一个廊道又连接着另一个门户,这些像是人工开出来的门户上面似乎用着一个巨大生物的头骨来充当门户,长大的獠牙之间就是这道门户的入口,走上道路的时候莫名就有一股自投罗网的粟粟感,但两位教徒并没有畏惧,他们正是打扫真正怪物的专家,怎么会还没遇到正主的面,就退却的道理。
这里的建筑不是又海底岩石地面直接打造,就是有些古怪生物的骨骼和硬化的珊瑚贝壳之类在这里当着装饰一样,两名教徒再一次推开貌似是礁石的大门,这一次,呈现在两位面前的,是一道幽幽的,规划很有风格的前厅?
教徒们并不知道,这座他们所在的遗迹是以一个宫殿的样式打造的,不用怀疑不是人类居住的,它就像一个连在一起的城市,原本是浮在海面上,但因不知多少年前的过去发生了怎样可怕的变故,才被埋入了海底。能处在海底之下却不让海水入侵不是一般魔法师能做出来的手笔,而且是如何保持空气流通的,这都是这座城池般城堡宫殿的特殊精要,不知道这些被他们称之为黑魔法的地方能让教廷之后开发出什么效果差不多的神圣魔法。只是进入到这里,后头的路就变得横七竖八,当试图再多探索一圈的教徒以自以为正确的方向前进的时候忽然回到了原地,他们也该明白过来这里不是能随意乱闯的地方了。
在未知的地方迷失了方向那可是危险至极,尤其是这地方本来就不安全,于是他们两人就打算用教廷的讯息传递魔法告知审判者所在的大部队,短距离传音的魔法,对教廷来说不是什么困难的魔法。
不过在两位教徒这么认为并行动的时候,一股嘈杂的音色冲撞在了他们试图建立的通讯上。
就像非常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忽然响起,两名教徒的心神也是被震撼了一下,仿佛惊弓之鸟一样两位教徒都从魔法种惊醒了出来。“刚刚那是什么?”
一名教徒惊声叫喊道,“你也感觉到了吧,刚刚那种被什么东西凝视的感觉。”
“嗯,得告诉审判者先生才行,这地方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的东西存在,还是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