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巫瑟的对手就是那样的鱼人怪物,对巫瑟而言,这只不知道如何出现的鱼怪并不是如同这里的石雕一样壮硕巨大,就巫瑟估计还是自己能应付的过的,只要这个鱼怪是战士类而不是法师类。在交手之前,巫瑟还是先问了句,或许是想知道这种怪物有没有能交涉的能力,
“喂,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你在做什么?”
“想试试能不能靠语言魅力说服它,我没有非常想消灭什么非人种族的欲望,所以.........”
巫瑟还没解释完呢,这个不知道有没有理智的鱼人已经先打出了其回应,只是一个铁叉不知道在鱼人的认知里算不算是表示友好的表达方式呢。
“哎呀,好险好险好险。”巫瑟格挡住递来的一叉,
“好像打嘴炮的计划失败了呢。”
这个怪物已经纵扑了上来,手里的铁叉一连环一连环地朝着巫瑟发出攻势,就这位鱼怪的战斗水平来看,有一般的士兵的战斗能力,本来巫瑟担心的是那偏像于鱼的躯体会不会在什么方面有超出人体的表现。比如滑溜迅速,或者刀剑不如。不过几回合的试探性攻击后,巫瑟就放心了许多,也许这鱼一样的怪物在水里才会是什么主场让其表现,但在陆地上的战斗它可没什么特色战。只要不会遇上一拥而上的情况,巫瑟自信自己的实力能对付这些怪物。说着就以自己熟练的剑术上下移动,靠脚步的位移来与对方缠斗。
“真可惜,如果能对话上的话说不定就不用拼斗了。”
“不见得哦,鱼头的记忆只有七秒,说不定你刚和它说好不要互相争斗,一会它就忘了拿铁叉对你招呼,所以结果应该还是一样。”
“真是麻烦啊,哎,不是有说鱼头能增强记忆力吗?怎么鱼自己的记忆力就这么差啊。”巫瑟又避开几叉后说道。
“在和这怪物战斗的时候你们还有心情说俏皮话吗?”通过剑鞘,帕繁蒂蒂的话巫瑟也能听到,
“这是一种很有效的缓减压力的方法,我跟露露伊斯学的。”巫瑟回答道。在这样的遗迹里游荡,心里上没有压力负担是不可能的。有时候击败一个在前进的冒险者的不是实质上的危险,而是心里上不断出现的压力,这种无形无质的物事才是让一干冒险者倒下的可怕力量之一。
巫瑟原本也不是会说很多俏皮话的类型,但他发现嘴上不停地调侃或者自嘲真能很有效地转移害怕那部分的注意力,于是就开始从天铃这学一些这方面的本事了。虽然表现地不如这个小女子这么自如,但又不是表演,这种程度只要能让自己放松一点就足够厉害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像天铃那样是一个能完整掌握自身的。
“不过说实话你们这些........哦,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有好好训练过吗?因为你的技术实在不像是一个合格的战士,或许你该找你们的训练教师投诉投诉,或者是你的体格.........”
在潜水船上,巫瑟的话很清晰地让在这的三位都听地很清楚。
“.........这是你的习惯?”帕繁蒂蒂问道。
“我的嘲讽水平绝对比他要好,他应该先嘲讽那个大鱼头只有七秒的记忆,说(以下的单词太过粗俗,已屏蔽)”
“你骂人真的.......挺有水平的。”
巫瑟和这个鱼怪交战了几回合后,也算是摸清楚了这家伙的一些水平实力了,于是趁着这鱼怪将长叉横挥出来的一刻,欺身直入,因对方的长叉挥在外门,不好回收,巫瑟找准时机,一剑就刺向了那个鱼怪的咽喉,如果这个鱼怪身上还有无坚不摧的皮肤的话巫瑟或许会震惊的,但还好,长剑直接横惯而入,这只鱼怪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神奇的力量能让它免疫一把锋锐的,在剑鞘里不断被滋养的长剑。
一击而中,巫瑟又飞快地退开,那只鱼怪就这么缓缓软倒了下来。
其实巫瑟可以更简单地收拾了鱼怪,因为那把剑鞘的关系,这把铁叉伤到他哪里都能快速治愈,跟一般靠外伤战斗的敌人,估计没几个能以伤带伤的打法。
“应该没有其它的鱼怪在这了吧。”在这里又添了一具鱼怪的尸体后,巫瑟环顾了环顾周围,确认不会再有什么东西趁着他爬在柱子上时偷袭他后,才缓缓地将石雕不知为何指着的那个水壶给拿了下来。一个似乎是银打造的水壶,在这个礼拜堂内,这种颜色算得上十分显眼特殊。
巫瑟捣鼓了捣鼓水壶,没在上面找到又是能神奇打开一扇门的暗号,这就是一个银色的,或许很有价值的水壶,为什么要把一个水壶放在礼拜堂的天花板上?这也是什么特殊的习俗吗?这么想着的巫瑟缓缓一个来回,将水壶放在了雕像面前,本拟这是一个钥匙,但这钥匙似乎并不是这么使用的。
“既然是水壶,那这里没有能盛水的地方吗?”还是天铃提醒他说道。
是啊,既然是水壶,那总要有盛点什么的必要吧,可这礼拜堂一眼就望地到头,如果有什么水坛之类的玩意巫瑟早就该发觉了。巫瑟如实将这一情况通过剑鞘告知天铃她们,就这状况,天铃就是想了一想,随后说道,“不,有一东西,是最有可能盛在壶里的。”
“什么?”
“朝你打倒的那个怪物身上看看。”
找什么?巫瑟试着在那怪物身上找了一找,老实说,巫瑟还真有点抵触这只生物的体表触感,因为它是鱼的关系吧,所以几乎没有在它身上有什么衣服,当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暗包裹存在了。再三确认,依旧没有在其身上找到容器后,巫瑟才又对剑鞘确认。
“容器不在怪物的身上,或许怪物本身就是容器呢。”只能再暗示得说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用这怪物的血来装在银壶里?”巫瑟总算是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被他击倒的鱼怪,那不知道绿色的究竟是不其血液,巫瑟也不知道。
不过试试也不伤身,巫瑟就靠着这个银杯去接鱼怪身上流淌出来的绿色血液。
不多时,巫瑟就在银杯里盛了小半杯绿色的汁液,也是近距离接触了,巫瑟才发觉从鱼怪身上流出来的是不是血液的东西身上并没有该有的血腥气,倒是一股他从未闻过的,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气味。这东西怎么是这样,巫瑟也不想弄清楚,只是想知道这该怎么使用才是。
“一般这种靠液体触发的魔法,都需要很大的符号,你注意一下礼拜堂的地板,上面有没有设置类似沟壑的东西。”因这句提示,巫瑟朝地面一找,其实也不用找,在他脚下这像是纹路一样的地板很是明显。本来就当是这个教堂的装饰也就不太在意的,但是如果是作为开启什么的方法,那可就要好好打量一会了。这地板上的玩意挺大的,弄清其原貌巫瑟有些难能,不过,能发现,这些线路最后朝向一个入口位置汇集。巫瑟不笨的情况下,也知道将银杯里的液体倒在这里就能启动什么隐藏着的什么了,只要不是又要打打什么奇怪的玩意,身为骑士精神是不会惧怕的。
随着汁液汇进沟壑,这绿色的汁液果真顺着这条沟壑行进,就像画师在绘画一样,尽管只有小半杯的汁液,但是要描绘完这里的一副‘地图’绰绰有余,巫瑟不在高点不知道这最后在地上到底是什么样的图画,但想这里的艺术风格巫瑟就觉得自己一定喜欢不了这样的吧。
当汁液在地板上经过它所有的路线后,最后又一次汇聚在那个雕像的前面,在这里似乎有什么将些汁液给收纳了,只是表面上看,就像是这个巨大的石雕将这个鱼怪的液体给收纳了,就在巫瑟等待的后一秒,这个石头雕像有了动静,很让巫瑟不爽的动静。先是不安沉重的声音先动,这个巨大的石雕仿佛要从死物活过来一样.........
先是那原本指着在天花板水壶那个位置的手臂缓缓放下,巨大的石雕从抬头变成俯视,呵,最好等会不会这个石雕的脚也从这个台子上跳了出来,然后又拿出什么石头刀枪地跟自己比划。无疑这种想法是不会发生的,这座石雕在做完上述两个动作后,在底座的什么开关启动,竟有十足的力气将这个石雕给向后缓缓拉开。于是,一个在石雕底下的一个大洞出现在巫瑟的面前。不过如果打开的不是向底的洞穴而是向上的阶梯伸出来的话,巫瑟会更加地高兴的,他可没兴趣探索洞底有什么玩意。
洞底黑地不得了,巫瑟只是远远地在洞旁远视了一眼,就感觉有些粟粟感,忽然,就在打开的这个地洞间,又一股古怪的声音顺着这个洞道传了出来。
巫瑟怔了一怔,这怪物深沉的声音不是他所听过的任何一个东西的声音,也不像是人能模拟出来的声音。不奇怪,毕竟怪物的声音没法被人类的声音发出也没什么奇怪。
剑鞘嗡嗡作声,这边也联络道,“听起来似乎有什么麻烦的东西。”
“就算没有这声音,我也绝不想知道这底下藏着什么?”
仔细想想人的恐惧本能,谁都不会想朝着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洞窟里乱跳吧,巫瑟又往回走来了几步,似乎是生怕一个不小心脚滑就掉了进去。如果这个礼拜堂就这一条隐藏通路的话巫瑟就只能考虑往回再找其他的路径了吧。就当巫瑟这么认为的时候,礼拜堂外,一连串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接连传来,巫瑟一怔。
随后他飞快地跑礼拜堂前,
在他进来后门页就自动合上了,不知道门每一次关上会不会再自行合栅,但是巫瑟快速在这个礼拜堂版搬了些重物来挡住门后,这脚步声吧嗒吧嗒的,就和刚刚和他战斗的过的怪物行动时发出的声音差不多。又是那些麻烦的玩意一拥而上?巫瑟所以很快就行动了起来了。就巫瑟所说,一堆他还真应付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