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一种巨大的海螺化石,只是,因为在海底的环境,所以才演变了现在在巫瑟面前的这样,如果不了解贝壳一类的纹理,应该不怎么能发觉这东西的真相来历。
只是,这么巨大的化石哪怕是专门研究这一方面的专家也是少有遇到,也不知道是谁搬了这么一个少有的化石在这里当作.......不知道什么用的。
“嗯,魔法的纹路运行正常,很快这边就能通过剑鞘观察你那边的情况了。”在潜水船上的天铃她们,还没有忘记把剑鞘上的魔法调整完毕,“喂,你有听到我说话吗?”
“哦,我刚才进这些奇怪的洞口看了一下。”
“哇,你直接就走进来瞧瞧了?胆子渐大啊王储殿下。”
“也是没想那么多.......不过这都是死路,里面什么都没有。”巫瑟说道。
“嗯,在这里不能随便想有路就走,等我把最后的调试试一试,然后再检查检查到底是什么个环境,等等。”
在露露伊斯搞定这边之前,巫瑟也知道自己检查检查这个环境了,如果能在天铃之前找到什么机关打开了什么暗门,说起来也风光风光。而在这个地方最值得调查的,就是这个石头小桌了。桌子是个小圆形桌面,略微显示的是一个像碗一样的,奇怪款式。
哦,这里是不是原本应该有什么东西?巫瑟也算是理解这种地方的一些套路了,如果是要什么魔咒才能打开,那么巫瑟就没办法了。但如果又是什么特别的钥匙,那对巫瑟来说还算能做些什么。
这个桌子不小,如果真有什么要放置在这方面打开的物件,那一定不小了。巫瑟心想应该不难找到,而且那位走在前头的审判者不是打开过一遍了吗,他如果是想自己也能跟上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上来),那么一定要又把开门的钥匙留在这。
那会在哪呢?嗯,以之前的惯例来说,这个审判者会在自己需要的地方留下线索。这个房间坑坑洼洼地,到处最显眼的就是大大小小的破石头了,嗯?破石头,这个桌子正好也是这个材料,说不定原本在这个石桌子上的东西就是这一干破石块中的一个呢?
有这个念头的巫瑟真就一个一个找起了石头,潜水船这边在调整魔法,巫瑟又在这翻石头玩。这个翻起来查探查探,又找另一块石头,只要确认真的只是普通的石块巫瑟就放在一边。一连找了好几块和那个石桌大小相似的石块后,终于在一块有些浅色颜料的石头上找到了或许是需要的。
同时也是暗嘲他自己愚不可及,这块石头是在靠近一个洞道的旁边找到的,想来是那个审判者在前进之后留在这路的。也该早想到在这里能找到这石头呢。至于在石头旁边的地板上又是照旧有可能是审判者留的传言。但是这一次既不是什么单词也不是什么形似的发音,而是一个个符号,巫瑟他难道就能认识的符号吗?
不过先将这块石头放回那石桌上总没有错,于是巫瑟兴高采烈地将石头抬到这一个石桌前。确认了其形状正反后,巫瑟就将其石桌一贴。虽然这石块不成形状,但是和石桌上特意留下的形状却十分贴近,不多一毫,当石桌放上之后,就仿佛是一个石盘合在了桌上一样了。就此形状,巫瑟相信自己没有做错。
不过也并没有全对。
“………………”
“嗯,魔法的调试过了,终于能在这里通过剑鞘探视你那边的……怎么一副要塌的样子。”
在潜水船这里,真是好不容易在潜水船的前窗投影了剑鞘那边的环境,只不过还没让在船上的三位弄清楚那边遗迹是怎样一个怪异的存在,就见纷纷落下的碎石和一副要倒塌模样摇摇晃晃的画面。从那边不好的声音听来,还真像在危楼里什么地方要塌了。
“你做了什么了。”
在石桌边上的巫瑟也是无法可说,“这和我预想的可不一样,我按照留下的提示就这么做的,不过门没打开的样子。”
“如果这里塌了就不需要门了,你刚才说什么提示。”
对了,巫瑟这时也想到,在放石头的那里还有一些留下的符号,说不定就跟现在他的处境有关。“在这里,我是在这找到留给我用的石头的。”
随后,巫瑟带着剑鞘就往那发现的痕迹这来,似乎是着急了,拿着剑鞘对着符号都不禁抖着。
“这些是……”
“怎么样,认得是什么意思吗?天哪,我觉得那个穹顶似乎正在往下落。”
“嗯,这好像是代表着魔法基本星象的符号。这是类似于占卜所用的塔罗牌……”
“这个时候可没时间听你科普了,你就告诉我该怎么办才是吧,不然那个穹顶就要压过来了。”
“那个石头祭坛桌子上,你放石块如盘的那个玩意,应该是能像密码盘一样能扭动的。”听剑鞘里的提示,巫瑟立刻奔到这个石桌前。不知道什么结构的,这石块居然真的有能移动的说,不过巫瑟这时没有贸然行事了,总算是记得这玩意像个密码盘的形容。既然叫密码盘,那么应该是有密码的吧。
“以这个石块现在的位置,在其周围如表盘一样想象成一个有十二等分的圈子。”
“表盘是什么........,没时间给我解释这么多了,我就当成这石块的周围有差不多范围的区间吧。”
“你这么理解的话也差不多,那第一步,先将石盘向右转动,正上方位置移动到第二区间‘愚者’位。”
巫瑟听从建议转动,接着第二个指示又说道,
“接着是第五区间的‘教主’位,然后是第七区间的‘倒吊’,之后再第五与第六之间的‘星星’区间。回到第三位的..........接着又是第十一位的‘宝物’。还有...........”
巫瑟听着这一个个的报点,快速地波动着石盘,直到最后一个‘密码’搞定之后,这空间的震动和那不断下来的穹顶确实停了下来。接着再有抖动震动,也是穹顶上升的动静了。
“这真是.........”
“别大意。”剑鞘再次大声提醒。
因为不仅仅是这里的空间因为‘密码’的正确而恢复原样,那个本应该在这里的一扇门户,也该正确地打开了。正是在那古鹦鹉螺的化石,不过并不是鹦鹉螺化石的入口再一次打开暗门,而是整个鹦鹉螺化石。
就像是在翻身一样,这堆化石在巫瑟面前,绕开了一条也许不该再由人靠近的通道。
‘轰’。毫无预兆的呢,一股冲击再一次在这条通道打开的时候涌了上来,巫瑟也是毫无防备,就没有躲过这突然的冲击,不过也不妨,因为这没有什么受伤的,又是之前那样只冲击精神的波动,只是这一次更加猛烈,更加的巨大。可能是因为巫瑟现在的位置更加靠近了的缘故,所以迎接冲击的范围越大。
巫瑟只觉得自己又像是被一股大力给拖动着,向一个水潭的深处沉寂着,虽然他好像还能呼吸,但是胸口一直摆脱不了一股压抑的感觉,巫瑟想要挣扎,但是不知为什么身体就是不听从指挥一样,感觉地到却无法移动。随着不断地沉没,周围的环境渐渐地暗沉,可是即便如此,巫瑟还是察觉,在黑暗中有一个更黑暗的东西蜷缩在一团。
那是什么,巫瑟无法理解,就算他试着去理解,去弄清楚那是什么危险的东西也无法。似乎那是思绪无法解明的谜题,或者说那个就是代表着谜题本身的含义,唯一的本能就在告诉巫瑟不能靠近那,人这类的生灵是不应该,也决不能靠近那团黑暗。
可是巫瑟完全无法能阻止黑暗和其距离的缩小,就这么回事,他只能顺着水中无形的拉力,到了这黑影的跟前。
呼,呼,不知道是自己内心的喘息声,还是身前这裹藏在黑暗中的另一个黑暗的声音,巫瑟都只能停滞在这,几乎无法思考的状态漂浮。
就在这时候,这黑暗中的轮廓应该是动了,即使它在移动,巫瑟还是不能弄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只是有一点很确定,这玩意的体积很大,再这之后,这个黑暗中突然探出了血色的巨大眼瞳,径直地盯着巫瑟。
“喂,给我清醒清醒!”
巫瑟一恍然,发觉自己还在这间石室中,剑鞘上纹路流转,正是其驱散了幻镜,巫瑟苦笑了几声,按嘲他自己真是无用武之地,几次都是有露露伊斯的魔法相救。不难想象,如果是自己一人在这,早就不知道失落多少回了。
“原来你们遇到的是这些东西啊。”
“唉,你已经知道这里的遗迹是什么东西了吗?”
“嗯,算是知道是什么了。这个审判者也真是够莽撞的笨蛋啊,有些东西,还是保持着封印状态会更好些。王储殿下,如果想当英雄的话,就要赶紧去阻止那个审判者做一件他根本做不到的傻事了。”“傻事?能有多傻的事啊?”
“大概事发之后你们王国土地上将会瞬间消失很多人口,而且多出一片谁靠近就会撞见死神,且很可能关不掉的绝境那么傻吧。”
“……你的意思是,魔界要到人界来了?”
“这么理解也没错的,至少结果上差不多。”
“那果然是傻到家了的事。”
巫瑟在剑鞘的保护中,义无反顾地走进了这个透着让生者不该踏入的通道中。
“对了,刚才的谜题,现在有时间能讲一讲是怎么回事吗?我听你说的那些单词,好像是占卜用的塔罗牌上的标识。”
“对,那确实是占卜牌上的代称。”
“不过和一般占卜的牌面不一样,这里设置的是更古早的东罗占卜符号。与现在的二十三个塔罗牌不同,东罗占卜符号只有十二张。”
“十二张?嗯,看来占卜这门魔法在时代的变化中也在不断精进啊,已经有比以前更多的塔罗牌了。”
“不,其实你可能误会了,现在的二十三张占卜塔罗牌其实是过去占卜的缩小版。因为占卜地越细,所以牌才相应变多的。”
“哦,具体说一说是怎么回事?”
“也不难解释,现在的占卜也是顺应了更多的需求,才演变成了这样。相比于原本的十二塔罗像,二十三塔罗牌大多是为了占卜个人的命运才改创出来的算法,因为人的波折更多更细,所以牌数也越多,像是恋爱,正义,骑士这样的牌面,最初是没有的。”
“最初的占卜是?”
“最初的占卜是为了人最初的敬畏,占卜的是天地间的世事变化的规律。”
巫瑟一怔,这单词可真是有够宏大的。
“占卜世界?这不是只有神才能做到的伟业吗?”
“也许对过去还没有‘神’这个概念的古人来说,他们敬畏的只有这个世界的规律吧。其实这也是有说法的,比如,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看似变化无常,但在更宏观的观察中,它一直是按照一个特定的规律,以很长的时间为周期,不断轮回重演着。只是人或者其它有智慧的生命在这个周期前都太渺小,太短暂,任何记载都没法保留在时间长河中到另一周期,所以也就无人能够发现。但是,总不能保证世上突然出现这么几个奇人,通过某些学术参悟了那么一点点谜底,研究出了一些算法。就像玛雅的咬尾蛇,已经失传的十二塔罗像,说起来,我的故乡也有这样的学术,名字叫先天周易奇卦。”
“你的故乡?所以你也会?”
“你可太称赞我了,这种推演天地轮回的奇门哪能被天地接纳啊,会遭天妒的好吗?最早的先天周易奇卦早在被创造不久,就因天妒而消失了。只有些零零碎碎的记载被其它奇人整合,编写了后天周易卦象,就算是后天周易卦象能得真传的也少之又少,前段时间我故乡那就好像有人靠后天周易卦象推演了一套未来演变的卦象,是叫‘推背图’什么的。号称说尽未来世事的,不过如果是真的,那写出这玩意还泄露出来的家伙估计可要麻烦了,什么东西都敢说……”
“你们在聊什么呢。”潜水船这边,帕繁蒂蒂和欧湖亚从船上的其它舱室走回来,要调整这个魔法不容易,魔法的设置在各个船舱里都有要求,所以帕繁蒂蒂和欧湖亚都在各自帮着调整,也就没听到这边两人的对话了。
“在说些占卜的事,哦,这个十二塔罗像,应该就和我故乡那的后天周易卦象差不多吧。不过拿来做开门的密码,可能和这几个卦象背后的含义有关。”
“第一个是‘愚者’,象征着从无到有的开始,从愚昧到聪慧的升级,一般的塔罗都是从‘愚者’开始的,这不奇怪,然后是‘教主’位,在古人的占卜里这代表是一种教派,或是一种学派,这是代表着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从一个教派开始的。第三派是‘倒吊’,和现在塔罗牌的逆位牌不一样,‘倒吊’是非常不好的含义。‘星星’位来表这股不好的‘东西’非是人间之物,至于‘宝物’嘛,应该是表示这玩意的价值.........”巫瑟听着这些解释,虽然他不太懂,但是也听地明白有条。
随后几个塔罗牌像,也就不是什么怪事了,都能对的上了。
“知道是深处藏着什么后,我也一点也不奇怪这些牌像了,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