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灰,不想做自我介绍。
也许我只是一个意志,会存在于各种地方。
或者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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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日记,记录那些心中呼唤着我的意志的人。
这是他们每一个人的思绪,不属于我,所以看起来都是他们的视角。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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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多说了,接下来就是日记正片的内容了。
有请我们的第一位主角(拍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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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害怕各种各样的生物。
曾经被狗吓跑过无数次,被一点都不可爱的小孩折腾过无数次,在美好的夏夜与蚊子不美好的邂逅无数次的我,唯独难以拒绝猫。
没准猫知道为什么。
没有养猫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很麻烦。
替我打扫卫生的小姐给我发了消息,内容如下:
“虽然拿到了打工的钱是很高兴啦,不过也许你多出几趟门,我也许就失业了呢,开玩笑的,别在意哦。”
感觉有点笑不出来。
二十平米的房间今天也格外美丽。
榻榻米式的床点缀上没吃完的薯片,搭上折了又好像没折的被子与按键坏过几次的游戏机,有一种阿宅的美。
堆叠的书籍大致填满了几个柜子,衣物只能胡乱的塞在一个角落,这宣告了二者地位的高下。
还有一台生产力极强的pc,应该说是我的生命维系装置,很明显不只是为了工作。
懒猫的一生在不情愿的捕食和惬意的休憩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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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家里要给我相亲,我礼貌的拒绝了。
因为恋爱是一颗不定时爆炸的炸弹,而婚姻则是改成定时炸弹。
在不被人再次伤害之前,需要做的是明哲保身。向对自己有着非分之想的人敞露心扉是很危险的。最靠近爱的,是恨。这种没有理性的东西对于脆弱的心灵真是一场劫难。
有这个房间就足够了,它不会对我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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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垂到地上的长发快要成为一种麻烦,不过剪头发也许更麻烦一点。
闲聊了这么久,也许该切入正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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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脱离实际的东西的确没有讨论价值,星辰大海不是目前要想的东西,我们只论孤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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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孤独吗?
对我来说,呆在人群之中也许更寂寞一些,因为没有归属感。
失去一些情感的人,归属感的缺失也是很正常的,是这样的吗?
也许不是。
归属感的前提是被认同感,首先要有人听的见你的声音,归属感才能诞生。曲高和寡是注定寂寞的。
眼睛太亮了是一种缺点,芸芸众生看不见你。不汇入江河的水滴也没有什么意义。
没能把缺点化成优点,真是可惜。
没准猫会冷眼看着人间,用那双明亮的双眼,它只是看着,因为它不明白故事的含义。
故事堆砌成的世界,猫不需要看见。
与思想中的设定一一对应,将设定与设定想串联,“世界”便诞生了。
看来每个人都会应该是会写小说的,我要向每个人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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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损的心灵总是想要大声呼唤,向外寻求弥补,就像是我这样?也许大家不愿意写出新作,是因为完整得到了幸福吧。
但愿如此呢。不过多几个不幸的人,没准也不是坏事,作为读者的我真是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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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有意思的嘛。在多想一点设定怎么样?”
液晶屏弹出的颜文字和音箱放出的声音让我意识到电脑没有关机。
比起这个,更严重的问题是电脑被人黑了。虽然我这不设防的电脑遇到这种事情也无可厚非。
所以我在记事本里面打字。
“电脑里没东西,随便删吧。”
接着那声音又冒出来了
“别这样,叫别人来就这么着急要赶回去。”
“我不记得我叫过任何人侵入你的电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你又不怎么出门,难道私闯民宅?”
“你这样也是犯罪了吧。”
“你可是呼唤我的人中最单纯的一个.”
“在不好好说话我拔电源线了。”
“你其实不会拔的吧,你想要一个人听到的心声,是谁都好,而我本来就会听到呼唤我的人们的心声。”
“这是什么新型诈骗手段吗。”
“你要愿意开门我可以五花大绑的出现在你的家门口,让我陪陪你嘛。”
“我去开,电脑我关了,再见。”
出于好奇我去看了一下猫眼外面的走廊,一个少女绑着双手双脚靠在门外。
“我可以进来吗?”
这是不像刚才那个骗子的声音。
“请问你是?”
“我是灰,亲爱的委托人,不愿意的话就这样聊也不是不可以啦。”
“进来吧,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我家里有上传到云端的监控,你别乱来。”
我仔细一看,这个少女还长有些意思,头发似乎是银白色的,按常理来说应当是染的。
“我的任务是完成未被下达委托哦,所以,你很寂寞,对吗?”
“滚。”
“那下次见。”
“没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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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寂寞,吗?
我不明白。
人的情感是无底深渊,不要试图满足它。封锁情欲就对了吗?存疑。
根绝情欲的唯一方式就是死。
我害怕那个无底深渊,那像是潘多拉魔盒。
可那盒子底留着希望。
现在我看不到希望。
她是对的,我寂寞的呆在黯淡无光的世界里。灰蒙蒙的,看不见来路,看不见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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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你害怕灾厄吗?”
“怕。”
“希望是灾厄中诞生的花朵。闭眼不去看眼前的灾厄,也就看不到未来的光芒。话说你会不会怀疑我中二病犯了啊。”
“话说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在你的委托完成前,我会一直陪着你。”
“不用了。”
“听者也好,你本人也好,这样都很难受吧。”
“.......”
是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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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吗?”
“请讲。”
“你是什么存在?”
“按照你所储备的知识来看,与我定义最为相近的生物体是人。”
“正常人做不到你刚才的事情。”
“那你就想一个更为准确的定义。”
“......好吧,可爱的灰小姐,帮我这样的人有意义吗?”
“我一直在做这件事,应该说是我的工作。”
“到底谁给你这个三无少女发的工资啊。”
“请问下一个问题,我更愿意回答关于你的问题。”
“我已经不愿意数灰小姐刚才犯下多少条罪了。”
“嗯,如果有部分人没有约束自己的意志的能力,法律还是相当必要的,是一把好用的刀。”
“你这是什么比喻?”
“私以为我的比喻很准确,或许你应该重新温习一下你的政治知识。”
“得了吧那种课谁认真听啊。”
“我会听的。”
“谁问你了?”
“好了切入正题,你需要陪伴你的人,准确来说是陪伴你的心。”
“你说得都对,可以走了吗?”
“你需要对一个事物倾注感情,无论哪个事物是什么都可以。”
“你叫我紫薇是吧。”
“如果感情足够深厚,也是一种选择,不过我不建议你这么做,一般这种行为只能浮于表面。”
“举一个例子,如果你能让想象中存在的人物如同现实一般,就是这样的感情。”
“她们都是我的翅膀,是我的天使,天使不会轻易降临人间的。”
“那就改成堕天使,也不是不可以。”
“你快给我闭嘴,老娘睡会。”
“根据我的调查,你可以在一天任何的时段入睡,每天只需要6-7小时就够了,所以没必要那么着急睡。”
“如果撒盐可以把你驱散的话,我一定要这么做。”
“反正你闲得没事,陪我玩玩。”
“哈?我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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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光芒让我闭上了眼,等到光芒散去,我意识到我已经不在原来的房间里了。
我目前处在一个灰白的密闭空间,前方是把我扔到这里的罪魁祸首。
“你这家伙......”
“想要回去很简单,只要完成一件事就可以了。”
“tm的老娘死了算了。”
当我穿越房间的边界的时候,我到达了房间的另一头。
“靠。”
“只要让这个等身手办活过来,你就可以回去了,怎么样,挺简单吧?”
那个自称灰的死萝莉从她的异次元钢板中掏出了一个“手办”。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人型的木块。
“你就是这个空间的卡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加油哦。”
然后死萝莉就消失了,真是甜美的不负责任。
真是倒了三辈子的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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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说明,灰的体型介于少女和萝莉,性格出于量子叠加态(x),ooc之后属于常见现象)
(日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