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这一段是我,可爱的灰本人写的哦
说是任务,不过也久违的满足了我的私欲呢
在那个世界,不循规蹈矩的人很少
因为成为这样的人大概率会成为社会不适应者,没有规矩怎么能行呢
人们给自己套上一副枷锁以防止自己爆体而亡,但意外总会发生呢
毕竟,好奇大抵也是人类的本性。
对着流星,很多人用不同的方式提出了同样的愿望,
“解开枷锁的我会变成什么样的呢?”
“解开枷锁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呢?”
为世界解开枷锁是很好的理想的呢,不过有这样愿望的人一般不会向着流星许愿。
毫无疑问,这丫头属于解开枷锁的人,可是枷锁给她留下的印痕还在。
跳脱的思想是人类的宝物,这样真的很浪费诶。
所以我凭借自己的私心接下来这样的委托。
她是心口不一的家伙呢,无论如何,嘴巴永远是硬的,不过她很聪明,能搞清楚她原来是在想什么的,不会在傲娇中迷失,那就当作没看见吧~
调动她的词汇库,这个叫做萌点吗,有点不太清楚。
我将这个空间借给她,这也许是我开过最贵的药方了吧。
不过我很高兴,这个空间留给我,也只能像以前那样枯燥乏味嘛。
有人替我干活真的太棒啦。
你们说,什么是欲望呢?什么是私心呢?
我真的有这样的东西吗?
今天的委托人,是我自己。
内容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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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执行同样的工作,很容易忘记如何思考自己的事了。这算是思维的死角吗?
魏晴的房间里有很多小说。
我很好奇的是,长生种真的会忘记情感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几时生,几时死,
我只知道我还活着,没有死。
很明显,我失忆过。
残余的情感,是不甘吗?是什么东西留下的呢?
工作,是要完成的。人不劳作,就会失去活力。所以我正在执行我的工作。
谁给的工作?好像,并不是很重要。
我在为我活着的事实而劳作。
异空间的某个星球正在风起云涌,就和我所在的星球的过往一般。
熔岩不曾活过,浪潮不曾活过。
似乎遵循某个被定义的法则运作。
法则是人类归类推理出来的,本不存在。
但法则一旦出现,便自然而然的存在,好像确实是一开始便有一般,直到被证伪的一刻。
1+1=?
它是2吗?不是2是什么呢?不是2会变成什么样呢?
也许只是另一种形式的“2”而已,比如II。
被规范的那一刻,它就本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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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何会想人工智能一般思考这样的问题?
起码,没有error,做的不错。
暂时忽视一下这些屎山上的bug,毕竟游戏还要继续运行。
人工智能也是模仿人类而制造的。
在放下枷锁的那一刻起,思维与世界就不可避免的摩擦出了一段又一段的错误消息。
在如此情况下,程序极易崩溃。
这时规则就像流氓杀毒软件,充满恶意的撑起了人们的保护伞。
也许不应该用恶意一词,因为规则本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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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在她家的浴缸里待的时间太久了,思维有点混乱。写日记好麻烦,剩下的部分就交给魏小姐来水吧
我先去换个衣服,喝点岩浆(逃)
(切换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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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白天的优质白日梦结束后,我有理由怀疑某个死萝莉霸占了我家中的设施为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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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我也是要生活的嘛。”
“且不说我同意没有,先问问我可不可以用不是应该的吗?”
“懒~”
“算了,我不同意好像也没办法......你等着秋后问斩吧”
“哦。那你先忙,我等秋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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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料理完那个家伙之后,我稍微料理了一下自己的权限。
虽然“想”象没有那么方便,但是也够用了,世界会朝造物主想象的方向一定范围内的去靠近,只是不知道要多久......运用操控时空的权限,可以有效解决这个问题,毕竟这个空间陨灭还是要点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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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固的草木灰在各种因素的摧残下,变成了一片草地,可喜可贺。
虽然我不知道羊吃不了的草有什么用,不过好歹是活了。
在植物如何变成动物的作战中滞留了许久。
合肥也没有这么难打啊。
都已经变成草了,怎么变成草人啊......
很明显是超出了世界权限的范围。
草如果不是一种植物,而是一种动物就好了。
如果解释权归我所有,那么我就可以宣布,这堆草已经是活物。真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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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个强人所难的家伙很明显想要的是一个智慧生物。
智慧生物需要大脑,植物也不是不可以长大脑吧......
有点超出我作为我一个蓝星人的想象,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造植物人了。
让草木灰在想象的沃土里成长,过了些时日总算是有一颗苍天大树了。
给树规划一个开发区,从此这里就是树脑了
然后在往外拉外置神经系统,以便控制全树。根据动物魔改的神经系统有点奇怪不过也不是不能用。
由于人类社会对于大脑的研究还不够到位,我不能给可爱的树人设计一个合格的大脑。
经过辛苦的复制粘贴,我用一块精度极低的cpu代替了大脑。
还好在蓝星时,我对于编程知识的运用还算熟悉,不用重新调动知识库熟悉如何运用。
虽然如此,从0和1开始的编程之旅还是累人啊。
将一块区域用于控制树体生长及活动,一块区域用于分析数据,一块区域用于控制树的生命活动,就大功告成了。
这个过程虽然用了世界的权能偷懒,但是还是好费劲啊,如果没有造物主的思考速度,发际线又要后移不少吧。
第二步是树脑的进化。
通过控制营养的分布,利用空间权限创造可以伤害到树的天灾,让这棵树光荣进化。
用胡萝卜和大棒促进它主动思考,生成新的神经元。
用时xxxx年,大脑还算是初具规模。
这棵树已经具备动物的生物本能。
它有鼻子有眼的,还算是不错啦。虽然是我逼出来的。
终于到了最后一步,从动物到智慧生物的跨越。
“喂,死萝莉,出来解释最后的标准嘛。”
土里钻出来的一个头的萝莉啃着苹果,她是真不嫌脏啊。
“唔......做的不错嘛。那么我就勉为其难的说完我的标准吧。
你要与她能够正常的沟通,她需要完全理解你的‘神谕’,就像朋友一样。当然,只要她拥有智慧,我就会放你出去啦,沟通的事情慢慢来就好......”
朋友......吗?我好像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干了,不过手段真的太粗暴了。
我友善的问候了暴力萝莉的所有亲戚。这个嫁不出去的懒惰暴力女,存活千年的吸血鬼老处女。
(有序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