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断地流逝
丹尼斯和尤金把剩下的手榴弹布置在了一些地方来防止一些人过来偷袭他们
“嘿!”
一个雄厚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不过丹尼斯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道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嘿!你们!楼上的!”
“你想干嘛?”
“我们想要谈一谈”
“说吧,我听着呢”
“这算什么谈话,我得跟你们见面!”
“出来,一个人,不许带枪,这样你才可以见我。”
“那你下到我这来。”
“去你妈的!你是来见我的,不是来跟我握手的!”
莫洛出现在我旁边,显得很困惑,丹尼斯把手指放在嘴边做出了一个示意他别说话
“行吧,我过来了”
一个人影如鬼魅一般从楼梯的缺口那里跳了上来
“而我在这儿,遵守承诺,没有带枪”
丹尼斯从一个障碍物的背后出来,那个人也摘下了兜帽,丹尼斯也乘机观察了一下他
“你是谁?”
“丹尼斯,我为掠食者干活,我是在跟哪位大佬说话呢?”
“彼得兄弟,一位祭司”
丹尼斯似乎非常地疑惑,毕竟在这个时代也不会有什么宗教组织有祭司
“不,我没在开玩笑。”
“唔……那你的教堂又在哪里呢?”
“别装傻了!”
“没有的事,只是在想……如今还存在祭司吗?”
“我们确实有,我们有战士和祭司,我们不需要教堂,真正的见证者心中自有圣殿!”
再简单的诉说了两句之后那个祭司就开始了他的传教
“那蓝色的业火……祂自天国降临于世,向不信者施以训诫——抛弃汝之妄想!断绝汝之杂念!奇技淫巧之物,终将化为尘土!聆听知者之语,吾必坚汝助汝!”
祭司继续说着,但他的话似乎不会起作用了,但在某个时候,他似乎注意到,他的传教并没有成功,于是改变了策略
“你和你的战友们会继续抵抗吗?”
“还有别的选择吗?”
“有……永远都有……在正确的时间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可以来加入我们,请记住,我们并不会带走所有人!”
“那么,我们还能指望你们什么呢?我们一走,你们就说,啊,非常抱歉,你不适合我们的企业文化”
“我们懂得怎么赏识勇敢的战士,并不是每个来找我们的人都承担得起身为战士的荣誉,每个人都从服从开始,直到他们的一切都被分析和权衡完毕时,长老们才会向每个人揭示他们的道路”
“所以,啥玩意哦,差不多一辈子都得给人服服帖帖的?”
“是的,你可以成为一名战士,你也可以成为一名祭司,不过这只是少数人的道路,但最终每个人都会得到救赎的!”
“那等着我们的是什么呢?”
丹尼斯正在竭尽全力地拖延时间!
“战士,你们配得上这份荣誉,我承认这个事实。”
“如果有人不同意呢?”
“不同意什么?祭司的决定吗?你被旧观念腐化太深了……”
他转向一边,做了个手势。一个大个子迈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楼,穿着遮住全身的斗篷,背上一把突击步枪
“告诉我,格里高利兄弟,你是谁?”
“战士!”
“是谁指挥了这次行动?”
“是我,彼得兄弟”
“你怎么打这么点人也打不赢呢?我们的兄弟都死了,这是谁的错呢?”
“这是我的错,祭司大人!我低估了我的对手!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战士!”
此时的祭司表情很丰富,似乎悲伤什么的,不过他的手从腰间拿出了一把跟丹尼斯之前误打误撞拿到的那把祭司刀,直接捅进了他旁边那个同伴的肚子里
直到刀子从他身体里面拔出来,那个战士也没有动一下,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不过就在下一刻他双脚直接软了下来,整个人都瘫了下来,随后抽搐了几下就没有气息了
“你还认为会有人敢质疑我的决定吗?”祭司愠怒地问道。
“确实哈……几乎没人……”
“我给你们个机会,就一个!你们,或者至少是你们中的大多数,都可以成为战士,你们可以立即跳过服从阶段,你们会发现很多东西!痛苦、恐惧和其他人类的弱点将不再主宰你们,这些吓不倒一个真正的见证者”
“给你们五分钟,我们不会再发起进攻——我们将使用火箭筒直接射击大楼,窗户里打进去几颗,天花板就会坍塌,你伤不了我们的”
“我们还有受伤的……”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你说的他们一句话也没听见,我需要时间来告诉他们一切,每个人都必须自主地做出决定!”
“行吧,二十分钟,你有手表吗?”
“有,我有”
“记下时间……”
等到那个人下了楼之后丹尼斯回到
“有什么好消息吗?”
“我们的人要来了!快到了!”
“二十分钟内到得了吗?”
“为什么是二十分钟内?”
丹尼斯向他解释了一下状况,听完一切之后的尤金脸色很难看,他抓起了无线电似乎一直在试图说服别人,然后他停止了说话,坐在丹尼斯旁边
“他们说他们尽量……”
“看来我们只能期望一下她了”
“谁?”
尤金并不知道丹尼斯说的她是谁,毕竟看到霖伊的USEC基本上都死了
“一个把我们和门外的人加在一起都干不过的人”
“真的?为何感觉是都市传说啊”
“你只是没有见识过而已,我也希望她早点到”
两人靠在墙上看着放在地上的手表,还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不过可惜的是白兰地被喝完了
十分钟过去了
太阳升起……周围建筑的轮廓变得清晰可见,附近看不到任何人,但这什么都说明不了,敌人还没有疯狂到敢在窗户下闲逛
“我在想,那里有多少人?”
丹尼斯对着满是尸体的楼梯间点点头
“光这里的吗?”
“不……总数。那边,”我指向楼上,“我记得还打死几个的对不对?”
“嘛……我猜不少于二十个!肯定还有受伤的……”
“这样的话我俩的命还挺值钱!”
两人的对话似乎是临终前的调侃一般
尤金站起来,检查了一下他的步枪
“我会去找他们,如果他们看到我在附近,心里会好受一些”
“好的!嘛,现在我就在这里等着好了,这些家伙居然能上楼,不是吗?所以一切进攻方向都是可能的,他们还可以穿过公寓里的破洞来进攻”
尤金拍了拍丹尼斯的肩膀,似乎在做最后的道别
“丹尼斯,你真是个好人!希望我们还能一起喝上一杯!”
USEC的脚步声在楼上逐渐远去,丹尼斯沿着墙来到了那个楼梯井那边
一分钟...
...
轰!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五楼传了出来,一颗RPG击中了五楼的某处地方,冲击波把附近楼层的玻璃全部震碎了
不过在这之后并不是第二发RPG而是死一般的寂静,丹尼斯壮着胆子往外面看了一眼
黎明的太阳照应出了一个红色的背影,她脚下的是一帮已经躺下的邪教徒
叮...
通讯器的响声似乎像是一个救命的稻草一样让丹尼斯瘫软在了地上,不过他还是把通讯器拿了出来
〈任务完成,有酒吗〉
〈有,当然你要多少都可以〉
〈话说,那正在前往这里的军队是你们的人吗〉
〈是的,别对他们动手,对了,留几个邪教徒〉
丹尼斯扶着墙从地面上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稍微恢复了一下就快速地前往了五楼查看尤金他们的情况
“什么情况,怎么没有动静了?”
“她来了,我们安全了,告诉他们不要对她开火”
尤金懵逼地照着丹尼斯的指示操作
...
......
“来点威士忌?”
USEC指挥官脱掉战术头盔,把它放在桌子上
“我宁愿要白兰地……改不了口,你知道的……不过倒是可以给那位小姐”
霖伊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擦着之前杀邪教徒的匕首
“嗯...威利!给我们的客人弄些白兰地!”
“尤金告诉我……我的意思是,关于你的事,他说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比如?”
...
在聊了一会天之后丹尼斯也从战斗状态恢复了过来,疲惫感也开始在身体里面蔓延,再稍微说了一点话之后丹尼斯就离开了他的位置
在路过了那帮正在处理邪教徒的USEC时还要了一个“纪念品”,一把祭司刀,之后丹尼斯来到了霖伊的旁边,似乎要说一些东西
“额...零,应该可以这样称呼你吧?”
“当然,你也无需如此拘谨”
“嗯...当然,之前都委托是以我个人的,我们老板希望与你建立一个雇佣关系”
“你们老大?”
“我们是一个组织名为掠食者”
“嗯,似乎听到过,行你们当然可以雇佣我,只需要报酬就行了”
“那就这样了,我之后会跟我老板说的”
丹尼斯离开了霖伊的周围回到了一个小房间里面
霖伊则是看到那个指挥官朝自己招手,在他们不注意的瞬间她直接瞬间移动到了指挥官旁边的椅子上,指挥官也被这个神出鬼没的人吓了一跳
“怎么,有什么事吗?”
一句极其标准的英文再次让指挥官愣了一下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您是干什么的”
“利维坦公司的员工,只是来休假的而已”
“嗯,我也是有听过您的公司的,听说是个非常大的公司啊,对了,您需要酒吗?”
“当然,随便来一点吧”
在这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会之后霖伊就起程前往主基地,毕竟她随时都可以找丹尼斯要报酬
...
奥格里兹克的小店里面,店主正在和一旁的大锤吐槽
“这段时间都没有什么人来光顾我们这小店啊”
“那个大客户也很久没有来了”
“看来你们很期望我来嘛”
霖伊凭空出现在店长对面的那张椅子上,手里还在削着从副基地里面拿出来的苹果
“额,您是否可以在来的时候提醒我们一下,我的心脏也禁不住您这样啊”
“嗯,下次我试着提示一下你们”
“您这次到来需要什么,酒吗?”
奥格里兹克从背后的墙上拿下了一些刚到的酒放在了桌子上,不过霖伊并没有接过而是询问了一些关于邪教徒的一些问题
不过,这些问题让这位‘小’店长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
“额...您可不可以问一些比较...好回答的问题?”
“嗯,这些问题确实有点难为你了,那帮人平常出现在哪里,这个你们应该知道吧?”
“听我们的人说那帮人似乎散布在塔科夫的任何一个角落,不过他们近期一直出现在那栋大楼那边逛游”
“很好的信息,还需要什么报酬吗?”
“不用不用,您上次的东西已经可以买我半个店的东西了”
“那行了酒我拿走了”
“行.....走了?”
奥格里兹克也是适应这样的突然出现和突然消失,而站在旁边一直盯着霖伊的大锤再次揉了揉眼睛而保证自己没有看错,他十分确定自己是非常认真的看着她,不过在她消失前的一瞬间感到了一种...不真实感,随后就看到空着的座位
“这小子看来是很疑惑啊”
霖伊靠在店外的一堵墙上面拧开了一瓶酒直接闷了两口,联系了一下还在基地里面的霖迩
“怎么了”
“来一趟街道那边的高楼底下,今天咱们去探一下”
“嗯,我等会就来,我先给小家伙们做一下饭”
“好,那我先去那里了”
霖伊闷完一瓶酒之后,双脚一用力直接跳上了一栋房子的屋顶上,随后直接狂奔向了那栋大楼的方向
刚出门的大锤直接呆在了原地
“这...有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