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林闪。出事了!”
方权在半决赛的几天后急忙冲来找了林闪。
“怎么了?”林闪问道。
林闪和白轼此刻正在商量着决赛的对策,桌子上还放了一个正开着摄像头的平板。显然是陈轨也参与了聊天。
“hello!陈轨!”方权也没忘记和陈轨打招呼。
“吴承风他又发烧了,决赛估计来不了。哪怕是好了也可能身体会有些虚弱,没办法上场。”
“承风跟我说过了,”林闪说道,“他尽量来,他说他想看我们现场的决赛。很遗憾,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的身体更重要。比赛以后还有的是呢,在场上的我们带着他们的那一份要更加努力!”
“林闪,你们可以的。”陈轨在病床上,对着摄像头笑道。
“你可少说一点风凉话,早点好起来,赶紧回来!”林闪说道。
“还有!”方权说道,“学校最近闹了一个传言,说……”
“说什么?”白轼问道。
“说白轼在中文系踢球是我们请外援,而且不符合沙南杯的规则。整届比赛只有我们队加了人。他们觉得不公平,要求取消我们的成绩。”方权颤巍巍地说道。
“什么!”林闪叫道,“这是什么意思,当时叶濑之他们不是当场同意了,说是符合规则的吗?而且白轼本来就是中文系的人啊。”
“别激动。”白轼拍了拍林闪的肩,“那莱夏怎么说?”
“莱夏已经在紧急处理了,希望赶紧压住这件事情,别闹到老师那里去,不然就麻烦了。”
“老师对这种事情一向都是以少数服从多数,以民意为主。说白了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只照顾最表面的情况。”陈轨说道。
“莱夏想去要医学院关于同意白轼上场的纸质文书,现在医学院却搞了内部分歧,拿不出来文书。”方权说道,“可能有一些人输了比赛之后反悔了。”
“怎么会?”林闪不解。
几人沉寂之时,白轼的电话响了。
“哥,出事了!爸爸知道了你去踢球了!有人把你踢球的比赛照片传到了网上,被爸爸看见了,他现在好生气。我害怕!”白溪带着哭腔朝着电话喊道。
“小溪,你别急!”白轼说道,“我现在就回去。你不要去惹爸爸,知道了吗?就在房间里待着。”
“哥,爸爸为什么不让你踢球啊,是因为妈妈吗?可是妈妈也不反对啊?还是因为我那个时候自己偷偷去看你比赛了……”
“跟你没有关系。”白轼急忙安慰道,“哥哥会跟爸爸说清楚的,你不要担心了好吗。”
“嗯。哥,你们不要吵架。”
“我知道。”
几个人焦急地看向挂了电话的白轼,刚才从他的话里就可以听起来。他的家里又出事了。
“我瞒着我爸踢球,他发现了。我现在得回家一趟。”白轼说道。
林闪有些不知所措,决赛前夕,事情却频发。物院的实力刚才他和白轼商量过了,没有了吴承风的速度和陈轨的协调全场,必是一场苦战。
“那你去吧。”
“好不容易白轼重新决定踢球,他的父亲又来逼迫他。”陈轨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困难需要去克服。”
“林闪,决赛无论如何,尽力就好。能赢是运气,赢不了是本分。”陈轨说道,“我不是想打压大家,只是希望大家不要把决赛看的太重要。赢了会怎么样,输了又会怎么样。我们尽力就好,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兴许是陈轨看见了此刻林闪紧张又不安的神情,又或者是站在场外看得真切,他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明白。”林闪说道,“只是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就差最后这一步,你们却都不在。有些遗憾。”
“我想,我和吴承风也很遗憾,但我们更开心你们还在。”陈轨说道,“带上我们的那一份一起努力就好,结局是什么,我们全都接受。最后的决赛,要尽情去踢。”
林闪点头。
“你怎么进了病房反而通透了呢?”方权想要打趣陈轨,活跃一下现在凝重的气氛。
“更何况,白轼的事情又不是解决不了。再不然,我们一起去拜托他的父亲,让白轼重新踢球算了。他父亲本来也很喜欢足球,我不相信他说放弃就放弃了吧?”
“这可不好说。”莱夏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莱夏。”林闪说道。
“这次真不好说。”莱夏说道,“他的父亲打电话到了沙南杯负责的老师那里,要求给白轼禁赛。”
“什么?”林闪叫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父亲做的这么绝的?为什么这么讨厌白轼踢球?”方权问道。
“不知道。老师跟我说明了情况,”莱夏说道,“现在老师那里也不好办,希望我们能改变他父亲的想法,不然他很难做。”
“这……”
几个人的气氛再一次陷入了凝重之中。
白轼也没办法踢决赛了吗……
“不行!我绝不接受白轼就这样不踢球!”林闪一怒,径直跑出了他们申请用来商量的教室。
“林闪,你要去哪!”方权喊道,林闪却已经跑远去了。
“方权,看好大家。”陈轨对方权说道,“林闪他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的,现在你要稳住大家的心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