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吗?”
坐在对面的雷光翼用好奇语气问出。
“死了的话现在怎么可能坐在这里给你讲故事。”
“曾经听说有些魔族可以死后重生,你难道不是吗?。”
“怎么可能,那些都是谣言。”
“以这个时间线的你遇到机器人百分之百是死局。怎么逃出来的。”
“有老熟人的帮忙。”
“谁?”
“三川途。”
“让我想一想,好像有点印象。”
“魔导机关局新品创新科科长三川途。”
“有这么个人吗?”
“十三君王之一。”
“那群暗中操控世界的恶党?”
“其中有几个人也不算坏,他也算在里面。”
“要不是跑你那边让你求情我早就把他们全部清理了。”
“那次的事件已经够惨的了,自家的骑士团也用不着全部绞杀。”
“打着我的名义,做着背叛人民的坏事,这种为祸人间的东西我要他们何用!”
“至少留下来教育一番还是有希望的,你把你那边潜藏的几个十三君王吓成什么样。连夜奔袭,跪在我面交代自己犯过的罪行。”
“还不是你那边的刑法太轻,用精神魔法关玖拾玖年。”
“有些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算了,还是不和你聊这些了,后来呢?”
万念俱灰的时候,一道钩索缠绕在我的腰间,门外黑暗处一个人影正奋力将我拽出房间。在离开房间的一瞬间,身体上的束缚立刻被解开。
透过微光我看清了那人的脸。数天前刚结识的新朋友三川途。
拉起爬在地上的我,三川途向门内瞅了一眼。
失去目标的机器人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房间内恢复了刚才的平静。
三川途小声的对我说。
“又见面了,雷伊。”
劫后余生的我庆幸认识了这么一位朋友。
“太及时了,三川途。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
“怎么样,第一次遇到这种惊险刺激的体验吧。”
“糟糕极了,这些家伙只是单方面的碾压。”
“你的运气真的不错。”
三川途借助房间溢出的光查看了我的状态。
“除了头发立起来,一点外伤都没有。”
“我们是不是该走了,里面的样子好像不对劲。”
“的确,先送你出去。”
三途川又向里瞄了一眼。
“哪里不对?”
“你看门旁边的荧幕上动画是不是在一直变化。”
“是啊!电梯怎么开始运转了。”
察觉到不对的三川途拉着我立刻准备逃离。
手指轻轻在空中画出圆形,下一秒我们来到了一个亮着的巨大房间内。
“怎么没有回到地面?”
带着疑问的三川途看向空荡荡的四周时,一台全身漆黑的机器人从房间中央的地下缓缓升至地面。
“不得了,这种型号我也是第一次见!”
全是疑问的已经到了思考无解的地步。静静的站在三川途旁边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光之牢笼!”
三川途抬手间,光柱交汇编制将机器人关在其中。
一道红光从机器人眼中射出扫描到了我和三川途。
未知的语言从机器人口中传出。
三川途仔细的听着对方的话语。
“壹零三贰伍陆!”
“这可是重大发现!”
随后机器人丝毫不受影响的从牢笼中走出。
“雷伊!”
“在!”
“紧紧抱住我的腿!”
不明所以的我死死抱住三川途的大腿。
只见三川途从上衣中掏出一个奇怪的装置。
金属的帽端,中间玻璃里面包裹着散发着蓝光的光球。
在机器人步步逼近的同时,三川途旋转两端金属帽。
“准备好了吗,雷伊!”
“嗯。”
三途川重重的将装置摔在地面。
玻璃碎裂的瞬间,我的身体被硬拉着吸入光球中。
意识好像是在白色的碎片中遨游,伸手去触碰时距离是那么遥远。
“雷伊?雷伊?”
好像是利亚的声音。
睁开双眼的时候,利亚、伊特两人围在我的身边。
“烈爪姐姐呢?”
利亚解答了我的问题。
“烈爪现在正在接受治疗,没有生命危险。”
“太好了。”
放松下来的我才想起应该还有一个人。
“送我来的那个人呢?”
“那位男士已经离开了。”
伊特把我从地面上拉起。
“幸运之神光顾了你,雷伊。搜救队两次突破都没有成功,你的那位神通广大的朋友倒是把你带了回来。”
“怎么说呢,运气吗?我看都一样,绝望之中才会带有希望。”
伊特用敬佩的眼光向我致敬。
“人生无常,究竟经历多少磨难才会有如此领悟。”
伊特握住我的双手。
“刚见面的时候还以为你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关键时刻才知晓你是惊天动地的男子汉。”
“容我正式的介绍我自己,常暗的火焰魔法师——伊特!”
“可以和我成为朋友吗?”
才认识没多久的人居然要和我成为朋友,想了想已经结识了三川途,多一个也没有坏处。
“很高兴认识你。雷伊,一个独自生存的迷茫之人。”
正式的回礼之后,利亚挤开伊特。
“该我了,雷伊弟弟!”
“翠绿的可爱驯兽师,利亚。请多关照。”
“我记住了,利亚姐姐。”
“有时间我会去骜鹰佣兵团看你的,再见了。雷伊!”
打过招呼后,伊特坐上马车离开了。
“利亚姐姐,你呢?”
“我当然是在烈爪清醒前担任你的临时监护人。”
“这么说烈爪姐姐还在昏迷中。”
“嗯,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意识还没恢复。”
(如此强大的烈爪都无法承受机器人的攻击,比烈爪更加厉害的三川途都只能选择逃跑,机器人究竟有多强。)
一个危险可怕的想法在脑海中应用而生。
“烈爪姐姐呢?”
“现在在第三军团那边接受治疗。走吧,我带你过去。”
跟随着利亚我见到昏迷中的烈爪。
躺在病床的烈爪上半身缠绕着绷带,身下灌满发着绿光液体床。烈爪呼吸时身体的上下浮动通过液体直观的展现出来。
坐在旁边只是静静地看着烈爪。
有生以来除了母亲,她是第二个让我找到温暖感觉的女性。
什么都帮不到的我第一次闭上双眼默默地在心中祈祷。
“雷伊,要是觉得累的话我就在隔壁。”
“谢谢你,利亚姐姐。”
此刻,我想成为烈爪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