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不可挽回的选择
“所以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懂么？”
“嗯。”潇萝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在这一次轮回中，林志杰向潇萝衫好好解释了现在的情况。林志杰并没有放弃，好不容易到了异世界可以重新活一世了还带着“死亡回溯”这样的无敌技能，怎么可以轻言放弃呢？
不过，林志杰也没有多大的干劲。体验了那么多种痛苦的死法后还没有得到一点进展，是个人都会低沉的。更何况他还是一位高中生。
“办法总比困难多”“爱迪生经历了一千多次的失败才发明出电灯的”
抱着这些积极想法的林志杰又开始行动了。
现在算是把潇萝衫搞定了。
望向前方的草原，林志杰摇了摇头，走那一边是无论如何都活不了的。
他重新观察起来四周的环境。对了，可以跑进森林中在跑到外面的世界啊！虽然可能会遭到熊之类动物的袭击，不过自己有“死亡回溯”可以重来无数次，肯定有一次是可以安稳逃走的。
“好的，接下来我们一起进森林。”林志杰对潇萝衫说道。
“啊~为什么不能走平坦的草原啊？还有你那是什么语气，不要命令我好么？就算在这个世界我还是可以活得比你好呦！毕竟我那么可爱，肯定会有贵族喜欢我想让我当正宫的，到时候我会让你当奴仆的！”潇萝衫不满地抱怨道。
林志杰用看蚂蚁般的眼神看了一眼潇萝衫。
“这样看人家是怎样啊？明明刚刚还向人家告白的说。”看到了林志杰的眼神，潇萝衫露出了些许惧色。
在潇萝衫的记忆中，刚刚在学校时林志杰的眼神明明是炙热的、是果敢的。结果一到了异世界，林志杰的眼神就不拿她当一回事了，明明刚才还向她告白了两次。
林志杰苦笑了一下，他都差点忘了他之前还向潇萝衫告过白呢！经历了各种酷刑，现在他的脑子中满是如何出逃。至于潇萝衫，林志杰也只是当作一位同伴而已，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没事可以聊聊天，谈谈心。
“草原上走不了，你只要听我的就好了。”林志杰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他不想搭理潇萝衫，现在的主线任务是活下去，他的精力都要留在思考上。
“啊！难道你是想把人家拖到小树林中然后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么？虽然说我并不喜欢你甚至还有些厌恶，不过既然我的身边就你一个人，用身体把你收买了也不是不行——”
“别废话，爱跟不跟。”林志杰留下这一句话就向森林中走去。
被林志杰气势镇住的潇萝衫一声不吭地跟在林志杰后面。潇萝衫虽然对林志杰地变化之大有些诧异，不过凭直觉来说，她应该跟着林志杰。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这片森林很茂盛。树冠像一把把绿色大伞一般遮住了阳光，无数的分支在空中悬浮着。
这是——林志杰看向一棵树的树皮。
那是已经有些年纪的老树了，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树皮上有一道道深重的抓痕。那是熊的抓痕，林志杰在教科书上看到过。这片森林中有熊。
“啊！这是什么动物的抓痕！”潇萝衫的叫声响了起来。
“可以保持小声么？小姐？”
“哦好。”
“这是熊的抓痕。”
“熊！？”
“嘘~干嘛那么惊讶！学校发的安全手册上不是有熊抓痕的图片么？你没有看过么？”
林志杰显得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成绩那么好的潇萝衫会不知道。
“谁看那种东西啊！那种东西平时怎么会用上。只有你这种怪人才看吧，怪不得你成绩不好，原来是都看这些东西了。”
“好的，现在你要靠我这一位‘怪人’了，而且这种知识在这里能派上用场，而你的数学这些什么的什么用都没有。”林志杰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自己干什么要理她啊，浪费自己的口舌。
“哇！这是蘑菇么？可以吃么？”潇萝衫全然忘了刚才的对话，兴致勃勃地跑到了前方蹲下来。
双眼冒光地潇萝衫正盯着几株蘑菇。蘑菇又红又紫，她竟然还想吃！？
“开玩笑的啦！我也知道这种东西不可以吃的。”嘴上这么说，可潇萝衫还是在摆弄蘑菇。
“你为什么那么兴奋啊？”林志杰无奈地叹了口气。感觉潇萝衫的话变得非常多，在学校的她好像不怎么说话。不对，在学校时自己都没和她有过交集，这才误认为她的话少吧，其实潇萝衫可能是个话痨呢！
“因为我都没见过这些啊！我就喜欢这些新鲜事物。”潇萝衫头也不回，仍专心致志地摆弄着蘑菇。
“在课本上都见过了吧？”
“那种不一样，有些东西必须亲眼所见才能发现其中的乐趣，有些事情必须身临其境才会领悟到真实的情感。”潇萝衫突然转过头，用非常认真的态度说道。林志杰也找不到理由反驳。
是啊！林志杰在之前是怎么也体会不到“绝望”的，是怎么也不能理解酷刑的痛苦的。
“嘻嘻，总感觉自己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呢！”潇萝衫从地上站了起来又小跑着去寻找其它有趣的事物了。
“喂！看看这朵小花的形状欸！”“这是什么草？形状好奇怪啊？”潇萝衫像一个小孩一般在前方道路呼唤着林志杰，她被道路两旁的各种东西所吸引。看着满脸欢笑的潇萝衫林志杰的内心有些触动。
“喂，你在学校时是不是都笑容都是装出来的？”林志杰突然问道。
他总感觉有些违和感，刚刚的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潇萝衫的笑容和在学校时见到过的完全不一样。虽然都是笑，不过从心底感到本质是不一样的，她现在的笑容充满快乐。
潇萝衫停住了脚步，顿了一下说道：“是那又怎样？”
“也没有怎么样，只不过为什么要在学校装——”
“你，不要管闲事。”潇萝衫以强硬的口气说道。
林志杰也闭上了嘴，或许每个人心中都有不能让他人触及的部分。
两个人一言不发地向着森林深处前进。
慢慢地我们走到了森林的尽头，前方可以看到一片田地。
“哎呀！终于可以出去了么？”潇萝衫伸了一下懒腰就要出去。
“慢着！先观察观察。”林志杰拉住了潇萝衫，仔细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外面好像有类似城墙的建筑物，依稀能看到一些身穿盔甲的士兵在到处巡逻。
唉，看来又要无功而返了，只要有人就不能出去。
“我们先回去换一个方向，前方很危险。”林志杰说着就要原路返回。
“哎呀，你说你那么谨慎干什么啊？又不是每个人都会吃了你。我都渴了欸。”虽说潇萝衫满口抱怨，不过她还是跟着林志杰走了。
林志杰感到十分意外，明明在学校时她的性格是那么恶劣，完全就是一副小恶魔的样子。到了这里之后，就变得乖巧了起来无条件地信任林志杰。
要知道，她之前还羞辱过林志杰一顿呢！
虽然说已经和解了，也不至于那么盲目听从吧！潇萝衫又没有“死亡回溯”。
就在林志杰刚刚转过身，想要再次寻找新的道路时——他的前方出现了几位穿着甲胄的士兵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林志杰心中一沉，他没想到森林中都会有士兵巡逻。
像是队长的领头士兵摘下了头盔，露出了他那四四方方的脸，脸上还有一处刀疤。
“小兄弟！刚才为什么说‘前方很危险’呢？明明你们的前方既没有强盗也没有恶狼，只有和蔼友善的卫兵们和过着幸福生活的人民。我，有权利将你们带走审问，现在我怀疑你们是‘异教徒’。”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笑着说道。
“快跑！”林志杰向着潇萝衫喊道。
下一秒林志杰就感到头部传来一阵剧痛。
“啊啊~~啊啊！”恍惚中，林志杰好像听到了女生的尖叫声。他感觉到了头上流下了滚烫的液体，液体流到了林志杰的嘴中——那是血，新鲜的血液。
林志杰好像被打出脑震荡了，好一阵才能将眼睛对焦。恢复清醒后，才发现了自己被捆绑住了，手腕处被麻绳绑上了，脖子上也被像狗一样套上了。
紧接着他瞳孔一缩——潇萝衫正被一群大汉围着，时不时发出尖叫声。
林志杰失声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快步走到士兵身边将他们撞开。眼前映入的是同样被绑上的潇萝衫，她的双眼含着泪。只不过林志杰没想到她的衣服竟然是整齐的，没有遭到破坏的痕迹。
接着，林志杰就感到腹部一阵疼痛，倒在了一旁的树下。
刀疤男讲踢到了林志杰肚子上的脚收回，诧异地说：“呦！没想到你还能站起来，看来是我老了啊，下次可要加大力度了。你不会以为我们会对你情人做什么吧？？哈哈哈，没事我们没有做什么。”
好痛，内脏应该有些渗血了。不过在听到了潇萝衫没有被**后松了一口气。
“我们是什么都没做，不过你不用急。”刀疤男用沾满泥土的鞋踩到了林志杰的侧脸上。
想发问的林志杰也说不出话——什么叫“不用急”？？？听他这个口气，潇萝衫好像一会就要遭受到不好的事情了。
“队长，将他们带进城吧！”
刀疤男将脚从林志杰脸上抬起。
“唉，你刚才救我的样子好帅欸！只不过你好像有些毁容了。”
“还不怪你，要不是你发出那种惨叫让我误会我才不会救你呢！”
“哎呀呀，你到底误会的是什么呢？不会以为是那个吧？果然处男就是处男。只不过是因为人家太怕痛了才惨叫出来的。”
“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林志杰和潇萝衫被前方的士兵像牵狗一样牵着走，双手被捆上了也无从反抗。林志杰的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还有已经干了的血迹。
林志杰有些意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有心情和潇萝衫扯淡。不，应该是潇萝衫还有心情和他扯淡。
就算如何迟钝的人也能理解到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潇萝衫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扯淡。林志杰有心情扯淡是因为他能“死亡回溯”，而潇萝衫为什么能表现得像事不关己一样。
“喂！后面的别闲聊！”前面的士兵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志杰和潇萝衫。
“话说，你为什么不害怕啊？你应该能理解现在的情况吧？”林志杰压低声音问道。
潇萝衫明显被问住了，思考了两秒钟：“嗯~害怕是有点。不过不是特别害怕，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可以带我脱离险境。”
林志杰很想吐槽你为什么那么相信你的直觉，结果潇萝衫又接着说道：“换句话说我相信你。”
这有些像告白一样的发言反而让林志杰有些意外，而且也让人吐槽不了了。“那抱歉你相信错人了。不过那也不构成‘你要扯淡’的理由啊？”
“怎么说呢？和你扯淡的时候我感到十分放松。很开心，这就当这是我死亡前享受的最后一段快乐时光吧。”
虽然林志杰忽然有些心动，不过林志杰发现了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自己要死了？”
“凭感觉。”
“那你怎么说我可以带你化险为夷？”
“凭感觉。”
“不是？这两个已经冲突了吧？”林志杰忍不住喊了出来，前方的士兵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头。
“也对哦，我的直觉好像矛盾了，这是为什么呢？”
见潇萝衫在苦苦思索，林志杰便打消了“她可能有些特殊能力”的想法。
不过想想，潇萝衫也应该有些特殊能力的。她和林志杰是一起被转移到异世界的，林志杰都有“死亡回溯”那么潇萝衫也应该有些什么才对的。
林志杰一行人此时走在大街上，道路两旁的商铺前挤满了人。一切都是欧洲中世纪的样子。人的穿着，科技水平，建筑风格都是。时不时还会有旅行商人驾着马车驶过。
虽说道路边挤满了人，不过没几个买东西的。他们都在厌恶地看着林志杰和潇萝衫。那眼神仿佛在说“异教徒死不足惜”。
在路上潇萝衫和林志杰也没有在谈话了，气氛太沉重了。手腕处的绳子已经将皮肤磨出了细小的血迹，脖子也十分火辣。
林志杰被带到了行刑场的门口，这扇大门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了。看来这一次又失败了。
林志杰和潇萝衫被送往地下的监狱。监狱又狭小又阴暗，地上时不时会爬出蜈蚣或是老鼠。有些狱房中还有一副阴森森的人骨。潇萝衫脸色煞白地看着林志杰。看来她不擅长应付这些东西。
“进去！”士兵将潇萝衫和林志杰被推进了同一间狱房，这在多次的重来中从未出现过一次。
“大人他刚刚出去了，你们应该可以一起待到晚上了。”士兵如此说道。
看来潇萝衫被带走应该是与他们口中的大人有关。之前的重来那位大人都没有出去办事，这次因为林志杰是从森林中走的耽误了些时间，那位大人才和林志杰一行人错过了吧！
随后，响起了沉重铁门被关上的声响。
林志杰和潇萝衫两个人面面相觑。潇萝衫的眼中出现了些许担心的情感。
潇萝衫如此相信他，他却没办法救潇萝衫。林志杰从心底升起了一阵罪恶感。不过相信也是潇萝衫的一厢情愿，他可没有向潇萝衫保证。林志杰想到这，负罪感就少了许多。
为了放松下气氛，林志杰和潇萝衫就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嗯？林志杰感到自己地肩膀一沉——原来是聊着聊着潇萝衫睡着了，将头靠到了林志杰的肩膀上。
过了一会，还来了送饭的士兵。不过他看到了这种场景只是呵呵一笑并没有说些什么。紧接着又下来了一位士兵，他们俩闲聊了起来。
林志杰就屏住呼吸，聚精会神地偷听士兵们的讲话。好不容易能获得些信息，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喂！你看了那个女的了么？”
“看了，怪不得刀疤没有对那家伙动手，原来是想献给大人啊！大人就好这一口。”
“是啊。大人就喜欢这样女人，身体一点都不丰满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她身边的男的对她动过手了没，要是大人发现那女的是处女，大人可能会大方地给我们发发奖金。”
“唉！要说起奖金.......”
后面的内容林志杰就没在听到了，他的心思全部放在了前面的话上。
那是什么意思？难道晚上潇萝衫就会被侵犯么？
现在想想也不是没有那种可能，毕竟他自己之前的轮回一次都没有见过潇萝衫被处死，可能在他等待行刑的时候潇萝衫就已经被——
想到了林志杰的脑袋就懵了，脑袋中一片空白。
看着身边睡着的潇萝衫他这才发现潇萝衫的身体是多么脆弱，多么纤细，仿佛像一件艺术品一般。
林志杰想要做些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做。
突然，林志杰听到了有人开门的声音，是一位士兵打开了狱门。士兵将林志杰当作空气把潇萝衫拍醒，就把她拽起来往外面带了。
已经晚上了么？林志杰的思绪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
林志杰下意识地死死拽住了士兵的手腕，士兵只是皱了下眉头，便一脚将林志杰踢飞了。
林志杰躺在湿冷的地上，不甘地看着被带走的潇萝衫。潇萝衫看向自己的眼神诉说着求救，可自己却救不了她。
仅仅是刚刚拽住士兵就用尽了他仅剩的力气。好几个小时没吃饭了，水倒是喝了两口，因为之前被刀疤打了一顿现在感觉哪里都酸痛，五脏六腑也仿佛要炸裂一般。
突然，地上响起了物品掉落的声音，那是潇萝衫扔给林志杰的东西——潇萝衫的发卡。
“别，别——”在低喃声中，林志杰终于用光了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无力支撑沉重的眼皮了。他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漆黑。
林志杰睁开了沉重的双眼，映入眼前的是一个形似蝴蝶结的发卡。那是之前潇萝衫留下的东西。
林志杰抓住了发卡，用手臂撑着站起来时他闷哼了一声跪倒在地。全身的肌肉仿佛都在惨叫，脑袋沉沉的，腿也像是要断了一样。
“啊~”林志杰一咬牙，忍着剧痛站了起来，他的双腿都在抖。
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伤势，一瘸一拐地向着狱门外走去。意外的是，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好像是带潇萝衫走的那个士兵没有锁门。
双腿仿佛灌了铅一样，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就算如此，林志杰也会坚持走下去的，他要寻找，寻找潇萝衫。
“换句话说我相信你。”这句话的声音一直回响在林志杰的脑中，成为支撑林志杰走下去的力量源泉。
“呵。”林志杰苦笑了下，他笑自己竟然被这种话语所打动。这次回溯的目的达到了，得知了森林旁也不是安全的。他本可以在监狱中自杀，开始新的轮回。可是，他的心中放不下她，放不下那个相信自己，在自己身边嬉笑的少女。
扶着墙壁一点点地摸出了监狱。一出监狱，瞬间感觉到了世界一片光明。虽然是黑夜，不过那一轮皎洁的白月以及周围的满天星辰，浩瀚银河照亮了大地。
林志杰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周围，十分安静，丝毫不见人。虽然是晚上，也不至于一个站岗的士兵都没有啊！
静的，让林志杰发毛。就算有些异常，不过林志杰仍未停下他的脚步。
“砰。”林志杰听到了身后的楼梯口传来了几乎听不到的细小声音。
他下意识回头，全神贯注地盯着楼梯口。没有人，但是刚才是有声音的，难道是老鼠么？肯定不是巡逻的卫兵就是的。
林志杰在犹豫着要不要去一探究竟。反正走哪都是走，就跟着上楼看看吧！林志杰硬着头皮踏上了楼梯。
空气中只有林志杰上楼的声音，到了二楼林志杰刚停下脚步——“砰”那声音又响了一声。那是在三楼响的。
这次，林志杰没有多想就上了三楼。
林志杰走到三楼，聚精会神地听着那奇怪的声音。而那声音并没有再次出现了。
“呼~”林志杰刚松了一口气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又屏住了呼吸，细听空气中的声响。
好像，有人叫喊的声音？林志杰立刻警惕起来，一点点向着声音的源头摸去。
每走一步，那声音都更加清晰，林志杰的脚步也越来越快。先是能听见是一个人的叫声，再是能听出来那个人很痛苦，然后又能听出来是一个女的，最后听出来了那声音是个少女。到最后，林志杰都快用上跑的了。最后，停在了一扇门前。
没错，那声音就是从这扇门后传来的。已经能清晰地听到里面女人的惨叫了，那声音与当时自己被绑起来时听到的潇萝衫的惨叫声如此相似却又多了几分凄凉，痛不欲生。
林志杰将手放到了门把上，摁了下去。
刚想冲进去，自己却是先倒地了。自己爬在地上，嘴巴被人捂住了。
“小声呦！”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是刀疤男的声音。
“现在大人正在房间中快活呢！不要闯进去惹他生气呦！”能清楚听出刀疤的声音带着些许喜色。
“唔，唔~”林志杰在地上挣扎到，但是并没有什么用。现在的他就算让一个初中生来都能按住。
“你知道么？我就喜欢看人痛苦的样子了，所以才打开监狱的门，把你吸引到这里来。”
听到这的林志杰瞪大了双眼，原来那些都是刀疤下的套。
“那么——不要辜负我的期待呦！”刀疤男突然露出了瘆人的笑容，轻轻将门推开了。
虽然只露出了一条缝隙——“啊~！”呻吟声从房间中转来。那正是潇萝衫的。
潇萝衫此时正被一位臃肿恶心的大叔骑在身上，那大叔浑身赤裸活脱脱像头肥猪，而纤细的潇萝衫就趴在那人地下惨叫。
潇萝衫也没有穿衣服。
林志杰瞪大了双眼，停下了手中的挣扎痴呆地看着这幅场景。
或许是神的旨意，就在这时潇萝衫的眼神飘到了门口和林志杰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志杰被面部狰狞的刀疤男压在身下，伤痕累累。
潇萝衫被恶心的大叔骑在身上，痛不欲生。
这，就是现实地狱。
下一秒，林志杰在草地上醒来了。虽然醒来了，但是眼神却空洞洞地望着天空，眼神如同死人一般。
如果，林志杰想的没错，那么在之前的多次重生，潇萝衫都是遭到了那种待遇，只是自己没有发现而已。也就代表着——潇萝衫在自己的不断重生中已经被人**了无数次。虽然不知道他是真的可以将“死亡”回溯还是单纯转移到了平行宇宙，不过一想到因为自己不停重生，潇萝衫被xx了无数次，他就感到了万分痛苦。
现在，林志杰满脑子都是潇萝衫——在森林中开朗的笑脸，在路上说出“相信林志杰”的笑脸，以及分别时的绝望之情和被**时的求死不得的眼神。
林志杰已经快坏掉了。
“喂！干嘛呢！”
林志杰感到有人在喊自己，还在推着自己的身体。
回过神来，发现是已经醒来的潇萝衫。她此时正蹲在林志杰的身边，露出了小恶魔般地笑容看着林志杰。
林志杰伸出了颤抖的手抚摸着潇萝衫的脸，虽然吓一跳不过潇萝衫并没有躲开。
“啊啊啊！对不起潇萝衫，对不起！”林志杰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潇萝衫吓了一跳不过还是抚摸着林志杰的头说道：“不哭不哭，虽然我不知道但你一定经历了很多痛苦吧！我其实对于你把我抱住和我同归于尽不是很介意哦！甚至还有些感激，我早就想死了，现实世界是如此令人厌恶。不哭不哭，没关系呦！”
“呜呜呜呜呜呜。”林志杰趴在潇萝衫的膝盖上痛哭了一阵。她是这般如此，但之后的她却要被那种肥猪xx。
“不行，我一定要拯救她！”抱着这样想法的林志杰停止了哭泣，抬起了头用红肿的眼睛和潇萝衫对视。
“把这个带上，没时间多说了快到森林中躲起来，等着我回来！”说着，林志杰从潇萝衫的口袋中掏出可以知晓语言的东西戴在了她的耳朵上，然后拉着潇萝衫进入了小树林。
“欸！为什么呀？好歹给我个解释啊！”
“这里是异世界很危险，我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可以供我们生活的地方。所以你先躲着好不好。”巡逻的士兵马上就来了。
“可是~”
“相信我！”林志杰扶住了潇萝衫的肩膀和她对视着。
过了片刻~
“好吧！快去快回，别让我这位美少女久等了！”
林志杰让潇萝衫呆在一处还算隐蔽的地方吩咐着。潇萝衫选择了相信他。
“好的！好的！绝对不会让你这位美少女久等！”
“傻小子！记得把眼角的泪先擦干呦！”身后传来了潇萝衫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