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没用的小提示:文中的括号代表了主角的心声。
我捡到了一个女孩子,得亏我一个人住,不然要被父母当成拐卖小孩儿的贩子了。
早上我6点准时起床,叠好我印着黑岩的帅气的小被子,然后刷牙洗脸,换下我的睡衣,脱下睡衣后我例行每日公事,看了一眼镜中自己的三围,呃啊,可悲啊可悲,从上看到下,既没有前凸,也没有后翘,我转了三百六十度试图改变自己眼前的幻觉。
什么,原来是现实吗。。。
我苦笑着,含泪穿上我的连衣裙,裙子很可爱,虽然上面没有图案,穿着裙子的我也很可爱!虽然上面没有阴影。
(前几天穿出去被人正反面都认错了气死我了,明明裙子背面才有拉链啊魂淡)
准备妥当后,我把睡衣丢进了洗衣机,定时十五分钟的快洗,以便我出门前可以把衣服挂在阳台上晒。接着我打开了电视,你以为我要看早间新闻?no,no,no,我点开了少儿频道,尽管我并不记得早上要放什么节目,总比新闻好看。
早餐我一般是出门买,我非常抗拒吃食堂饭,一方面是我高中那个食堂做的菜一年四季都一样,我实在是吃怕了,另一方面因为我的大学食堂,上次听说有人在猪肉里吃出了鸭脖,要命,串味是我最不能忍的东西,就好像粽子沾老干妈,月饼吃五金的,如果要让我吃下这种东西,除非上帝戴着厨师帽亲自喂饭。
“咔哒”一声脆响,我的睡衣闪亮登场,挂在了阳台上。
看了眼家中情况,确认无误后我推开了家门:“该出门了,前进四!买早饭!”我骑着小电驴一溜烟冲出了小区。
我原以为又是平平凡凡的一天,殊不知后来会捡到了一个女孩子,于是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我来到了熟悉的早点摊位:“陈叔!我来啦!”
“哟,这不是于心吗?老样子?”
“嗯,老样子。”
面前这位爷爷已经年近古稀了,但是身体很是硬朗,据他说他已经在这儿开了几十年的摊子了,早上出摊一次,晚上夜市出摊一次,这片地区城管都换了好几批了,他还是在老位置做鸡蛋饼,他不愿意别人把他看得太老,所以大家都称呼他一声陈叔,他每次都会慈眉善目地看向那个喊他的人,然后回敬一个微笑,他的手艺真的很好,鸡蛋饼特好吃,我第一次来的时候都好吃哭了。除了偶尔睡过头不吃早饭外,我一直来照顾他的生意。
“小心烫啊,慢走。”
“好,谢谢陈叔。”我放下买鸡蛋饼的钱,再次跨上小电驴狂飙。
美好的一天从陈叔的鸡蛋饼开始!
我叫于心,是三公里开外虞景师范大学的大一新生,今天是国庆节节后的第一天,我满怀朝气地用两个轮子滚入了校园。
“啊,这树,啊,这草,啊,这停车库,还是熟悉的模样,啊,这。。”我愣住了,我本来很有激情地呼吸新鲜空气并大声赞颂校园,结果发现我旁边原来有个人。
气氛将至冰点,我满头大汗地拨开散落到眼前的头发,再社牛如我遇到这种情况难免觉得有些对不住别人,我听说有人更喜欢静态美女,像我这样的马大哈会有人要吗?我能好好融入班集体吗?本来大学就是一年混不熟半张脸,四年混下来你是谁的现状,要是我宝贵的第一印象给人误解成憨憨该怎么办啊?呃啊,谁来救救。。
“呃,同学我看你有些面熟,你是不是物理学普本班的学生?”她率先开口了。(芜芜芜,泰酷辣,是声音好听脸又好看的小姐姐!芜湖)
“呃,呃,额,好像,,是那么回事?”我紧张到失去记忆胡言乱语。
“嗯哼哼。”她捂起嘴笑起来(噢笑声也好可爱啊,好感度+1),“你说话好有意思哦,刚刚也旁若无人一般表达着对花花草草的赞美吗,感觉你是个很乐观开朗的人呢。”
(嗷,被美女夸了,骄傲.jpg)
“对没。。没。没错,我可开朗了!”我叉腰嗤鼻摆出一副很自豪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啊?”她停好了车凑到我面前问道,“我们加个QQ好友吧,反正也是同班同学。”
讲道理,我很认真地和屏幕前的诸位说,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啊!被人主动要联系方式,难道说命运的齿轮真的开始转动了,我要在大学重获新生吗!
我一脸憨笑仿佛脸要融化:“额嘿,嘿嘿,好~这是我的qq号。”我把手机拿给她看。
“诶,你头像是黑岩?!”她又捂起嘴,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我警惕起来。众所周知,大学生,分为两种人,一种,是三次元,现实主义执行人,一种,是二次元,这二次元呐,又分为两种,一种是缩在房间角落里阴暗地爬行的死宅,一种是现实生活混吃混喝的老油条,我在思考,在忧虑,在判断,我面前这位好看的小姐,她会把我第一印象定义为什么,如果我被判成了死宅,我的大学四年会被同学们当作一个整天在番剧找存在感,满屋子老婆,在床上扭动的蛆,会度过一个相对很现充但很颓废的失败的人生,如果我被判成现充,我的大学四年会被同学们当作一个整天泡妞,成箱吹可乐,三叶幸运草24小时不离嘴的大哥,会度过一个花花绿绿相对颓废但是很充实的人生!对,没错,我喜欢泡妞喝可乐!
我知道一定会有人质疑,我不管,我是女生,我也喜欢漂亮小姐姐,谁不喜欢漂亮小姐姐呢!
总之,现在情况很危急,当务之急是和她仔细解释,我正准备开口,她把手机凑到我脸上:“你看,我的头像也是黑岩!”
我们都知道,在遥远的蓝星上,有一种生物,他们的寿命很短,维持在四年左右,这种生物一旦经历高考,脑细胞数量就会定型,智力在生长周期里会线性下降,最终变成论文只会靠导师答辩不能一次过的草履虫。
所以,上帝,刚刚我思考那么多东西消耗的脑细胞,能不能还我,不然大学挂科给你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