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于心!正式向大家宣布,我认识了大学第一个好朋友,大家鼓掌!
(啪啪啪,啪啪啪)
(开学一个月了才认识第一个同学,啊,我果然是脸盲吧)
我知道了她叫苏酥,她知道了我叫于心,都是两个字,都喜欢黑岩,所以我们俩都是美女,论证完毕,嗯~嗯!完美。
在她得知我也喜欢黑岩后,她拉起我的手,跑向教室。啊~手好小,手指好纤细,凉凉的,软软的,摸着好舒服,我一度抱着这样可能引发犯罪的歹念跟到教室,她拉着我就冲到一个高个子女生面前(没错,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女生会拖着个人相位猛冲)。“陈雨婷,你看,抓到一个黑岩厨!”
诶?抓到?那一刻我把人生所有乐事想了一遍,然后静静等待被判成二次元死宅,我的大学生活已经结束了,她大抵是拿着黑岩的头像钓鱼执法,啊~这就是老二次元的末路吗?
“哦?是吗?你要加入我们社团吗?”那个叫陈雨婷的女生看起来很期待。
我心中的石头落了下来,果然是我太多心了,怎么阴谋论都搬出来了,她果然是个好人啊。我松开了苏酥的手,把手揣进兜里,窗外的风拂动我的秀发,我微眯着眼,感受此刻的放纵:“嗯,是啊~”
“好好好,同学,麻烦加一下我们的社团群。”她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二维码。
哼,什么嘛,大学社团看来也不过是嘴上功夫,又可以愉快地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了。
(大家注意看,这个女生叫小于,她并不知道这个社团以线下活动闻名学校)
我对国庆后的崭新生活很是满意,于是转身向厕所走去。
回来准备上课,我直接!把书拍在老师跟前第一排的位置,明明后面有座我偏不,我今天心情好,能够自信地看向老师的脸,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畏畏缩缩,生怕老师点我名。
“呃,关于这个知识点啊,我们请个同学来给大家复述一下,呃,请。。”
哼,我很自信地昂首挺胸,端坐在老师面前,我知道老师看我这么英姿飒爽实在是不好意思点我,他果然把目光摇向后排,然后看了一眼名单:“呃,请那边那个,是叫于心同学吧,就请你来复述一下好不好。”
很难想象我的表情在瞬息间七十二变,最后定格在一个皱眉撇嘴张口眯眼的**神态看向老师点的那个位置,那个位置发出了弱弱的男声:“老师,我叫俞辰鑫。。”
我仿佛听到了受受的正太音,啊,至福~
“嘶,诶,你们是怎么坐的,不是按学号吗?”“老师我们随便坐的。”有同学插嘴。
“哦哦。”老师缓缓一笑,“那就,请这位叫于心的同学来吧,是哪位?我正好认认。”
“嗯?”我再次瞬息七十二变把脸转回来,我“嗯”得很大声,“嗯”的同时缓缓站起身,举个小手,很轻声地回答:“老师,是我。”同学们由于我惊讶的过度反应哄堂大笑起来,我知道这不是嘲笑,这是。。
我不愿面对现实,但这大抵是嘲笑,我赔笑着,乖乖回答了问题,然后满脸通红地缩回凳子上,把脸埋进搁置在桌面的手臂间。
死亡是无法跨越的时间节点,难道说的是社死吗?
“好,同学们,今天就讲这么多,大家回去多多复习啊,为师我期末不捞人的啊,我把话先撂着了,下课。”
呜,苦路西,我不认识几个人,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认识我,但是没关系,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大伙都认识我了。。。
果然人生在刚才结束了吧,是的吧?
我希望自己是个很乐观开朗的人,并能坚持下去,但是一整个中午我都烂在了我追的番里,无法振作。
“同学,你叫于心是吗?”
“啊?”我一脸销魂往回看,不看不知道,师范还是帅哥靓女多啊,真是养眼,没白来。
“对,是我。”我把手插进兜,摆出帅气的姿态,“阁下有何贵干?”
(↑典型的看见帅哥走不动道,大家不要学)
“呃,你的作业还没交,老师放假前布置的。。”
“什么作业?”
“高数的,课后习题。。”
厚礼蟹,我完全忘了。
『旁白的话:给大家科普一下,这是典型的高考综合征,指的是,在高考最后一门课程交卷时,大脑进行了高中知识的记忆删除程序,同时记忆力受损衰退,脑容量减小,仅在期末能发生短期的扩容,所以大家平时一定要多多复习以便加深记忆。』
我看向这个男人,我清楚他一定有作业本:“你是高数课代表嘛,能不能借本作业抄抄?”我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他满脸遗憾地看着我:“我很抱歉,女士,作业本上午已经交了,刚刚下课没找到你我现在才来的,还有,我不叫课代表,我叫学习委员。”
这下没得救了,我拽住他的衣摆:“学委,行行好,帮我和老师说一声,我明天带来,今天忘带辽~”
被我死缠烂打一分钟他同意了我的请求,耶,计划通,赢!再摆一个下午,作业回去写,学委走后,我马上又瘫在桌面上看番。
生活啊,总有人忙忙碌碌,也有人停停摆摆,都是过日子嘛,没必要上纲上线的,内卷虽好,可不要“贪杯”哦。
下午和晚上都没课,国庆回来刚好是周三,周三的下午暖洋洋地睡一觉最好了,于是我关闭手机,闭上眼睛。
我看见了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草地的中心拱起了一个土丘,上面开了一朵小红花,我爬上去,花的那一边,依偎着一只晒太阳的小猫咪,我轻轻抚摸着它的皮毛,幸福的眼泪从嘴角留下,我也好想有只猫猫啊,网上看了这么多猫猫视频,萌死我算了。
突然,小土丘开始摇晃起来,猫猫被惊醒吓跑了,我跌坐在草地上,不知所措。。我睁开了眼睛,人坐在地上,看着陆陆续续走进教室的同学,不知所措。摇我肩膀的那个女生说话了:“学姐,内个,我们要上课了,麻烦您换个教室睡觉可以吗?”
哦~家人们,今天的社死结伴而行呢~真好
我在另一个教室发表了如上的qq空间动态。
很快,动态底下聚集了我一堆高中同学看乐子,我知道,能给他人带来欢乐,也是不错的。(呜,苦路西)
熬过了未时的烈日,它终于要准备收工下山回家了,我也终于要准备买菜回家做饭了。
我和大部分同学不一样,他们是住校,我是走读,家庭条件还不错,况且我有在打工,租我房子的那个房东真的很好,那是一位老婆婆,她说自己家就在附近,这件公寓本来打算未来给孙子大学期间住的,反正孙子上大学还早,就低价租给我暂住了,我运气真好,遇到了很多好人啊。
离夏至越来越远了,天黑得很早,我车篮里放着菜路过了小区门口的小摊长龙,这里很多摊主都是长期在这个地方做生意的,我认识了不少,一个个打完招呼,我回到了我的住所。
啊?这是真的吗?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及运气,其实我已经不知道这算不算运气了,我的家门口窝着一只,呃,一个长了猫耳和猫尾的小女孩,穿的阿迪达斯的童装哦,还挺时髦。(槽点是这个吗?!)
怎么会是呢?
我蹲下身戳了戳她的脸,哦哦哦,好软好弹,她在我的连击下犯起了起床气,微微哭起来,我一大老娘们哪见得这个,赶紧把她抱起来颠勺一样晃,我粗鲁地模仿抱娃的姿势,结果引发了更大的哭喊。
当时就是很怕,怕被当成人贩子,我赶紧把她抱进屋,把她安置在我帅气的黑岩小被子里,周围温暖起来后她情绪安定下来,我这才松了一口大气。
我记起社死前那场梦,这是梦之神所赐?
我很为难,这显然不是正常人类,就是猫娘,看起来还很小,耳朵尾巴都和我梦里那只猫猫一样,报警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既然神要满足我一己私欲,在下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啊,赞美上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