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堕落成了懒狗。香草堕落成了懒猫。
早上13点,太阳斜射入我的房间,温暖的阳光照在我和香草的屁股上,终于是把两个懒货熬了起来。我俩神同步地揉着眼睛,下床洗漱,她学着我的样子,拿着一根短短的儿童款牙刷左三圈右三圈,最后刷门牙,含着一口自来水,呼噜呼噜带走嘴里的泡沫后吐掉,接着拿起毛巾,浸入水中,然后拿起饱含着水分的毛巾擦脸,拧干后再擦一遍。
说实话我对香草的成长速度有点惊讶,大一一个学期也就四五个月,她从原本小小的一只,现在站着已经有我半个人高了。
(绝不是因为我矮)
我大概年底的时候就开始给她喂饭吃了,一开始真的像小孩子一样,吃饭不消停,我得拿着碗到处追着她喂,后来慢慢学乖了,开始自己用勺子吃饭,现在在饭桌上已经能很规矩地坐端正了。
我不知道她来到我家的时候大概有多大,奶没喝几个月都断了,甚至我依稀记得她刚来的时候就会说话,呜哇,猫娘难道其实是很聪明的生物吗?
其实不难发现,她的脸看起来成熟了许多,原本是单纯的呆得可爱,现在除了还残留着一点天真之外看不出任何的萌点,管教她的时候还会嘟嘴怄气,在床上滚来滚去撒泼,我忍不住戳她鼓起来的脸的时候她还会用力地抱住我的手臂啃,虽然并不是真的要给我手臂噶断就是了。
不过,香草乖的时候确实很让人有一种欣慰的感觉,她会躺在我怀里,用耳朵蹭我的钢板,摆着一副聪明伶俐的笑脸,引我发笑,示意我摸摸她。
于是这个时候,我就翻过身来把她压在下面,一边狞笑,一边对着她的耳朵尾巴一顿输出,毕竟只有这两个地方像猫猫了,我完全不客气,手艺到位的时候甚至还会引得她喵喵叫,她越叫我越浪,我彻底疯狂,用手指灵巧地爱抚每一个位置,直到把她rua到躺着累瘫为止。
(rua个猫,家人们,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有一天,我妈突然打来电话:“闺女,你过年要不要回来啊?”
过年?我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懒狗生活浪费了半个寒假了。现在已经快到除夕夜了。
可是香草还在这里,我要怎么回去呢。
我总不能带着一个长得像猫的小姑娘回去见家长吧。
在我沉默了十几秒后,我妈突然开口说话了:“喂,怎么不说话啊,你如果不打算回来的话,我和你爸接了你爷爷奶奶到你那边去过年,你看怎么样?”
我妈有时候就是太热情了,以前在乡下老房子里住的时候邻里就都这么说。
没等我回应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我停顿了几秒大脑才开始响应。香草肯定是不能被他们发现的,我得把她藏起来。香草这种时候就特别安静,任由我把她搬来搬去找藏身之处。
其实把她反锁在我房间里就是最好的选择。
距离除夕夜还有好几天,我关照她:“香草,你到时候一定要听我的话,乖乖待在房间里不要出声,好吗?”
她点点头。
我把她的衣物全部收进了房间里,以防被我爸妈看出端倪。
一切似乎都准备妥当。
。。。
新年的钟声敲响了,窗户外面烟花不断,绚烂的彩光照进房屋,我们一家人和房东一家人围坐在房东家里的饭桌旁,嘈杂的聊天声盖过了电视机里主持人的新年祝福,我们把装着酒或是饮料的玻璃杯碰在一起,庆祝着新年的到来。
房东的一切准备得比我更妥当。
她就住在对面那栋楼,只要我家亮着灯她每天晚上都看得见。今天中午她突然上门,看我一直没有回家,邀请我去她家过年,而我的一家子好巧不巧这时候抵达了目的地,于是盛情难却,我们最终围坐一桌,欢天喜地过大年。
我租的房子不是很大,我爸清楚这一点,在年夜饭过后,我送他们回到车子里,我爸和我走在后头,两位老人和我妈上车不久就睡着了,毕竟也奔波了一路,累的。我爸摇下车窗对我说:“于心啊,爸呢,知道你这房子小,所以也没准备咱们一家人挤一晚上了,反正回家也就几十公里,不远,现在吃完饭就直接走了,你呢,好好学习,有什么事可以跟房东讲,也可以给我们打电话,知道吗?”他看了一眼车内,随后递出两颗糖:“差点忘了,这个是年前单位里同事结婚的喜糖,爸给你留了几颗。记得好好学习啊,我们走了。”车子一溜烟去了。我在寒风中目送他们离开,两颗糖摸着并不凉,应该是被车里的暖气捂热的吧。
我嘴角微微漾起,把糖揣进兜里,转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