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勋哥哥起床了。」
「呕,不行了,我要吐了,大清早上就受到如此折磨,你不会忘记了,我昨天对你说的话,看招。」
大清早上408寝室就传来一阵阵哀嚎声。男人之间的小打小闹嘛,所以说他也愿意被我搞就是了。
我打着哈哈。
「你爽不爽?」
「爽爆了,大脑瞬间清醒了,下次我还夹给你听。」
「你敢!我不介意你会暴精而亡。」
他似乎才开始隐隐后怕,虽说大清早上干出这种事情是有点不知羞耻了,对我自身评价也会有所降低。
中途进行中还有我们班同学找李宏伟一块儿早饭的。我对他们并不熟。
「你们在做什么龌龊之事,请洁身自好。完事就赶紧出来。」
似乎是别人催着叫他起作用了,他从刚才的战争中走了出来,半拉着裤子就出了寝室门。
「勋哥,我走了以后再来,整体体验下来不错。」
「你OO的,把我这当窑子是吧?」
我疲惫的穿着衣服,早上这么一闹腾,我也没有多少精力了,起床困难户的我独自走出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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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
我破天荒的跟同桌打起了招呼,虽然开学到现在,这是第一次说早上好。
「早上好。」
我们之间便没有过多的交流了,我是想看她能和女孩子说早上好的场面了。
佩琦同学从九月三号起和我产生了深深的距离感,她显然是躲着我,我并不知道她这么做的原因,可她的手臂上的伤又加重了。增加了新的生活,隐藏在外头之下。她因热把外套脱了下来,碰巧我旁看了一眼才发现到。
我和李宏伟他们几个在寝室闲聊着。
「如果一个人受了伤,不想让他的朋友知道。朋友知道了,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他倾诉,请问该怎么做才能让对方敞开心扉?」
「那肯定是那个人不想给朋友添麻烦啊,或者在一定程度来说,他压根就没把你当朋友,不信任你吧。」
我知道这两者大概是偏向于前者,如果不是我的自作多情的情况之下吧。
「所以这件事不把它挑明是解决不了的。如果挑明,那你也得看你跟他的关系好到什么程度,如果只是单纯的浅浅之交,冷处理才是最好的办法,顺其自然吧。」
李宏伟拥有着他的那一套处事方式,就成就着如今的人缘,我也很庆幸周围有这么这样的一个人,能够帮我出出主意,真是万分感谢。
目前情况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吧,我跟她只是同桌关系,其实我从开学她找我吃饭那一天,我就已经把她当朋友了,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如果只是平时能够打个招呼的程度,关系也并不为奇,只有9月1号那天我才真正意义上接触她吧,所以我没有办法以相处不到五天的程度上,向她直接挑明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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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刚下自习的我舒展着腰,自习连续几个小时,手脚已经不再灵活,我大口呼吸着芳草的清香,外面的空气都是好的。
回寝室的路上,每隔几米都有一盏夜灯点缀秋天的夜色,经过一天的学习,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在这条星罗大路道上,今晚的星星都探出了头。
大脑发热发胀的我只想早些回去睡觉,我不禁加快了脚步。
「洗个澡就跟去赶集一样,服了。」
「赶紧去抢位置,到时候又没有抢到位置,熄灯了,又吹不上头发了。」
我和李宏伟之前一半是因为洗澡花好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导致早上起不来。在此经验上也也尽量不犯同样的错误了。
「今晚上幸好回来的早,要不然又要搞到大晚上。」
「你上次把头发弄干才搞到大半夜了吧,吹个头发睡半天。」
「我有什么办法,我不把头发弄干,明早上就会炸毛的。」
「活该你烫头。」
我早就没有精力和他闲聊了,我躺在床上身体的不适瞬间得到缓解,其他人也纷纷躺在床上,我们寝室就寝,似乎是最早的。
在以为我能够安心睡觉的时候,班主任来到我们寝室。
「你过来一下。」
我不情愿的起了床,走向阳台,看上去班主任十分着急的样子。
「你同桌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她没回寝室吗?」
「寝室阿姨打电话跟我说她没有回来,没回寝室。」
我沉默了一会,这几天发生的事在大脑慢慢浮现。
「我去找她,我应该知道她在哪里。」
「今晚我值班,你快去快回,我再联系寝室阿姨了解一下情况。」
其实我身上只穿了一件裤头,打着光膀子。我穿上衣服立马就出了寝室,我的心里有些许难受。终究是出事了,可恶。为了找到她,我身上的疲惫感即使依然存在,但已经是感受不到了,只感受到心脏跳动的厉害。
这朵还未绽放的百合花难道要凋落了吗?不行我觉得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我依稀的能够想到几处地点,操场,后山,行政楼这几处附近都有供人座的座椅,而且并不是高年级他们回寝室的必经之路。
操场上有体育生训练,应该不会在那吧?后山也不确定会不会在,我也是在班上几位男生口中听说。晚上经常有情侣在后山凉亭亲吻之类,所以这两处地方我都暂时不考虑了,虽说有可能,但几率很小,唯一可能性最大的地方便是行政楼了,高一生下自习,老师大部分都回家了,部分高年级老师还得看自习,这显然是我想到的最有可能的地方了。
我一路沿着行政楼的方向跑去,果然发现了她的身影,周围一片寂静,路灯照射在她的身上,显得异常美丽,那是一种脱离现实的美感,我用尽脑中形容美丽的词汇都无法去形容当时她的美。
在这安静的环境,她听到了我传出来的跑步声,站了起来,躲在了身后椭圆形的草丛里。在远处的我目睹了这一切,啊,好可爱。我的脚步逐渐放缓,走向前去。
「嘿,佩琦,你在干嘛。」
她显然是吓了一跳,身子颤抖一下。
「发生什么事了?能和我说说吗?就算是我实在没有办法帮你的,你也可以向我倾诉。」
我蹲在她的前面头朝下。我不敢对视她的眼睛,说出这种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的心理斗争。
「为什么你要帮助我啊?我跟你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明明你帮了我那么多,我一点也没有回报过你。」
她用尽声音朝我吼来,我抬着头看去,她的泪水早已流下,侵占着她的脸蛋。
我听完她说的话,沉默了许久,显然是昨天选班干的时候,我对她说的话出了问题,我很想否定她并不是这样的,可嘴里吐不出半句话,她说的是事实,如果硬要说什么原因的话,她会觉得我很自以为是吧。
「我从你身上看到了曾经的我,为什么要帮你?那是因为我心里在安慰,如果我那时候有个人在我身边,大概多好的想法伴随着我左右我。我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也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所以你愿意的话,请让我当你的倾诉的对象,拜托了。」
她没有答复我的请求,却哭的愈演愈烈,我上前把她的眼泪擦去,真是的跟个小孩子一样。
周围温度逐渐降低,我看她还光着腿,我便把自己的外套给了她,披在了她的身上,跑过来出了不少的汗,应该不会有汗臭味吧。
高年级的学生似乎散学了。即使在这里也能隐隐约约听到他们的动静。
「好一点了吗?早点回去吧。」
「嗯。」
我拉着她的手腕,她似乎没有反抗的意思。牵手什么的,留给以后她所交到的女性朋友吧。
前往寝室的路显得异常遥远,中途彼此都相互沉默着,到了女生寝室门后,她居然牵起了我的手。
「上去吧,明早见。」
她对我笑了笑,便跑向楼去。
她穿着我的衣服上楼了,我目送她的背影直到逐渐消失在我的眼眶,看来她依然不打算对我说,毕竟是女生之间的矛盾,她有着自尊和倔强。今晚的谈话,希望她能够多依赖别人吧。情况差不多就是如此,在此之后,班主任询问了我一些情况。
「我会在班会课隐隐暗示,以后她有什么事情及时向我汇报。」
「好的。」
班主任报出她们的寝室人员名单,我更加确信她们就是施暴者,在班上的背后说她闲话的模样,我怎么可能会忘掉?如果允许的话,我不介意把这些施暴者碎尸万段,我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软弱,至少让我拯救她,为以前赎罪,保护我的心爱的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