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沐阳城唐亭带着兰枝又向沐仙国境内的另一座城市安托城行进,有好心的路人指点唐亭,顺着群山之间的羊肠小道一直向西即可到达安托城。
可是唐亭带着兰枝顺着羊肠小道一直向西走了约30里地,才意外的看到羊肠道在此又分出了一个岔道,先前那好心的指路人显然忘记了告诉唐亭遇到岔道该往哪里走,更不幸的是,此时此路上又看不到有其他行人。
该往岔道的哪里走呢?此时唐亭只好选择蒙了。唐亭带着兰枝顺着其中一条岔道走到天色近晚了,可也没看到安托城的模糊影子,到此唐亭才清楚地知道自己蒙错了。
天色近晚身处荒僻山野前不巴村后不巴店,这已经让唐亭十分着急了,可偏偏此时天又下起雨来了,这更加急得唐亭六神无主了。
兰枝此时开口道:“莲姐别急,你看,不远处山坡上有一户人家,我们可以去借宿一晚啊。”
唐亭抬头往前仔细一看,果然看到了前面不远处的山坡上隐约可见一白墙青瓦的房屋。
“好好!”
唐亭带着兰枝顺着山坡来到房屋前才看清楚这并不是普通的人家,而是一座寺庙。
兰枝上前用力敲击寺庙木门。不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和尚探头出来问:“两位女施主敲门何事?”
唐亭赶忙答:“我俩迷路了,天又下雨。求师父发发慈悲让我俩借宿一晚。”
“请二位稍等。我得去问一问本寺方丈。”说罢小和尚又把门关上了。
此时寺庙里的胖方丈正带领一众近十个小和尚在用晚膳,那个刚才去开门的小和尚来向他禀报:“方丈,外面有两个女施主要来我们寺庙借宿。”
“万万不可!佛门净土怎能留宿女人!”
小和尚返身又来开门探出头对她俩说:“方丈说佛门净土不能留宿女人。请二位施主去想想别的办法吧。”
此时雨比先前下得更大了,又听说方丈不让留宿寺庙,这可把兰枝急坏了。小和尚刚缩回头想把打开的门缝关上,兰枝却急忙伸手抓住了他的胸襟把他从门内拉了出来,口里同时嚷嚷着:
“你们这些出家人嘴上常说慈悲为怀,没想到今天却是见死不救!你们是真慈悲还是假慈悲?!你说!你说呀!”
这小和尚被兰枝这番胡搅蛮缠也弄得方寸尽乱,他一面用手去扳扯兰枝紧**襟的手,一面慌乱的辩解着:
“请施主息怒,能不能在此留宿真的不是我能做得了主啊!”
“兰枝休得无礼!放开他。”
唐亭出言制止兰枝。小和尚此时也已经扳开了兰枝紧**襟的手。
此时方丈听到了吵嚷声也来到了门外,他对兰枝高诵了声阿弥陀佛接着说:
“这位施主,不是我等不发慈悲,而是佛门戒律不得留宿女人。请你多加包涵!”
还没等兰枝开口唐亭便抢先开口了:
“方丈,不是我俩不尊重佛门规矩,而是在这荒山野岭里我俩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你看天上的雨又下得越来越大,哪怕容许我俩在你寺庙的柴房里住上一晚我俩也感激不尽呀!”
唐亭开口说话之时方丈这才注意到了唐亭的美貌,虽然天色较暗但却丝毫掩盖不了她鹤立鸡群般的存在。见到了唐亭,这个在色欲方面向来富有定力的方丈此时也不由自主地下体激灵一动,他本想吐出来的拒绝之言却马上又变成了:
“啊这个……那贫僧今天就破例给二位施主行个方便吧。”
“谢方丈!”二人齐声称谢。
二人跟随方丈进入了禅房。
方丈看着灯光下的唐亭越发感觉魅力四射惊艳绝伦,更禁不住垂涎欲滴了。此时的方丈做梦都不会想到在唐亭这姣媚的外表下竟然还隐藏着他望尘莫及的武功。
唐亭察觉到了方丈看着自己失态的眼神,为了促使他保持必要的克制,唐亭故意冲着他皱了一下眉头,看到了唐亭不悦的表情,方丈才尴尬地提起了正事:
“二位请先用饭,饭后可去东边的禅房里沐浴。”
“谢方丈!”唐亭应着。
此时有一小和尚已经把两碗饭准备好端来了桌子上。唐亭兰枝都已经感觉饥饿多时了,便毫不客气地坐下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沐浴完毕,方丈把她俩安顿在寺庙前厅东侧耳房里歇息。一整天的行路两个人都感觉比较累了,尤其是兰枝一整天都在牵马步行,比唐亭更累,躺到床上不一会儿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唐亭躺到床上不一会儿也感觉来了睡意,她刚闭上眼睛想让自己早点儿进入梦乡,却陡然又想到了方丈盯着自己那失态的眼神,想到方丈原本也是凡夫俗子,她就不由开始担心起了方丈会在自己这个绝世美女面前无法保持过往的定力……她是越想越担心,这让她的睡意也全没了。
已近三更时分,唐亭依然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就在此时,她听到了耳房的窗户发出了一点响动,她立刻提高了警觉,借着微弱的天光向窗外看去,她惊讶的看到此时有人把窗户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然后把一根燃着的细香放在底部窗框上。
很明显,此人是想让这燃烧的香味散发在唐亭睡觉这房间里。唐亭凭直觉判断这根香是毒物,此人把香放好刚离开,唐亭就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走到窗户边把香掐灭了。
唐亭心里断定等香燃烧尽了此人还会再来,于是她开始做起了更进一步的防范,她悄悄地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天光把全身衣服都穿好了,等待着歹人进入房间。
约半个时辰过后,果然窗户又发出了响动,这一次来人不是直接推开窗户,而是故意大力敲击窗棂让其发出响声。很明显他是以响声来试探房间里人的反应。
由于敲击窗棂声比较大,把睡梦中的兰枝给吵醒了,醒来的兰枝刚要开口大声发问,却被唐亭一把按住嘴巴,贴近她耳边小声说:
“别出声有我在!”
外面那人看到大声敲击窗棂这房间里的二个女人都没有丁点反应,断定自己刚才那毒香已经把这睡梦中的两个女子迷晕了。他于是便放心大胆地猛一用力推开窗户探身钻进了房内。
唐亭此时依然屏住呼吸躺在床上。来人一进入房间就伸手去扯盖在唐亭兰枝身上的同一个被子。他刚把被子扯离唐亭身上约半尺,但见躺着的唐亭抬起右脚踢向他的腹部,将他整个身子都踢离地面约五六尺高又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还没等他爬起身,唐亭已跳下床来又一脚踩住了他的脖子让他翻身不得。
“你是什么人?敢来非礼我?”唐亭厉声喝问。
“施主饶命啊施主饶命!我是寺院方丈。”
此时兰枝已经下床来点起了油灯。灯光下看清了此人确是寺庙里的胖方丈。唐亭这才把踩住他脖子的脚抬了起来,还没等他站起身来,兰枝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抬起另一只手正要狠狠地扇他嘴巴却被唐亭抬手拦住了。
“二位女菩萨饶命啊!我也是头一次用迷魂香害人就被你们逮住了!”方丈再次哀求起来。
“方丈,从你刚开始拒绝我俩留宿寺庙我已知道你并不是罪大恶极的惯犯,今天对我的非礼应该说也只是你的一念之差;你能做上寺庙的方丈,也足以说明你平生还是在恪守佛门的各种清规戒律,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不近女色。”
“是是是,的确如此的确如此!”
“这样吧,今天我不打你,给你一个补过的机会,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考虑?”
“只要你不伤害我的性命,也不对外人公开我的丑行,不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那好。明天我俩要去安托城,我俩都不熟悉路道,你明天给我牵马引路做向导。”
“好好好!我答应你。”
“那你现在就回丈室休息去吧。这件事我会就当没有发生过。”
“多谢施主宽宏大量!”
方丈带着满腹的惭愧离开了唐亭的房间。
有道是:清酒红人面,美色动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