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亭的下一个寻婿目标城邑是位于安托城北方的元主城。安托城通往元主城有两个途径,一个是人工修建的宽阔道路,一个是群山之间的狭窄崎岖小路。
人工道路到达元主城长达百多里,如果选择人工路可能一个整天都无法到达元主城;如果选择群山之间狭窄崎岖小路只有约30里长。为了节省时间,唐亭选择了山间小路。
由于道路过于狭窄崎岖自然给行进增添了不少困难。在她俩好不容易行进到距离元主城约10里远的时候,她们走上了山谷中一截只有约2尺宽的窄路。由于山脉海拔较高,山谷中云雾缭绕能见度也很低。
进入窄路约百米的时候,却见前面的路面上约五六十米长都被不知从何而来的被连根拔起的厚厚蒿草覆盖着,覆草虽厚但马蹄踏上去依然可以行走,于是唐亭毫无防备地继续放马前行。在把这段覆草路即将走到尽头时,头前牵马领路的兰枝却突然从路面陷了下去,整个人脑袋都看不到了。
紧接着白马带着唐亭也一头栽入了蒿草掩藏着的路下地洞里。她俩刚掉下去,随即就冒出了一遍噪杂的人声:逮住了、网到了、总算没白忙、好回去交差了、干得漂亮、哈哈哈……
在唐亭被摔得昏头转向还没明白发生了啥事的时候,一丈多深的洞壁四周有张绳网就开始向她围拢了过来,不容唐亭多作挣扎,上面七八个土著壮汉就已经用绳网将她连同白马还有兰枝包裹结实,拉上地面捆绑生擒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唐亭惶惑地问。
“我们以山为家。再过七天就是我们大王母亲的忌辰,到了那天要用活人做祭品。今天就委屈你们俩了。哈哈哈!”有个肥胖壮汉说。
至此唐亭才知道,自己今天是落入了山匪的手里。
接下来山匪就把唐亭兰枝弄进了他们巢穴里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关了起来。
还好,山匪是打算用活人祭祀,在她俩还未被绑上祭台挨刀之前,每到开饭时山匪还会给她俩送来食物充饥。
可怜的唐亭虽然身怀超群武功,但双拳难敌四手恶虎还怕群狼,面对巢穴里十多个山匪,她也是奈何不得。此时的她心中充满了恐惧,兰枝更是害怕得几乎吃不下饭了。
“莲姐,等我死后在阴曹地府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你了?”绝望的兰枝已经在设想着后事。
“应该会见到的,到了那里也许我俩还会是主仆,说不定你到了那里的日子比在人世还会好过呢。”唐亭用假想来安慰兰枝。
“阴间怎会比人间好过。你不要安慰我了莲姐。”说罢兰枝嘤嘤地哭了起来。
尽管唐亭每天都在设想着各种逃身之策,但三天熬过去了她也还是没能想出一个可行之策来。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高大壮硕的山匪走近她俩把两个大个头的地瓜放在她俩脚旁,一句话都不说又出去了。
这个负责每天早晚两次送食物的山匪几乎每次来都是一言不发来去匆匆。正如行刑的刽子手们都害怕直视受刑者的眼睛,此时这个山匪显然也是憷见即将被绑上祭台挨刀的这对主仆,所以他才会一言不发来去匆匆。
到了第四天早上,吱呀一声门又开了,这个负责送食物的山匪丢下两只地瓜这次却并没有马上离开,竟然开口说话了:
“再过三天活人祭祀就要开始了,所以从明天开始就不需要再给你俩准备食物了。记住,今天多吃点准备上路吧!”说罢他才离开。
这个山匪的开口说话却促使唐亭陡然产生了一个“灵感”……
傍晚时分,那个山匪又来送地瓜餐了,他刚推门时就听到唐亭正在对兰枝说:“我们那箱藏宝洞里弄来的金银财宝可惜都便宜这帮山匪了……”
一听说有“藏宝洞”山匪不由认起了真来:“你两个去过藏宝洞?”他惊奇地问。
“是啊。要不我们怎么会有那满满一箱钻石玛瑙奇珍异宝呢。”唐亭装着很认真的样子。
“既然你俩找到了藏宝洞,想必你俩已经把金银财宝都搞走了吧?”
“我们只是把值钱的都拿走了,因为箱子装不下,所以我们把那些铜板都丢下了。”
“那,洞里藏着的铜板肯定也很多吧?”
“看着是很多,至少上千贯。”
“那藏宝洞在哪里?”
“就在这附近山上。”
“你们怎么会知道这附近山上有藏宝洞的呢?”
“我们是听父亲说这山上有藏宝洞才对这里来的。要不,我两个弱女子怎会冒着风险对这荒无人烟的大山里来呢。”
“等下,我去报告大王。”说罢山匪出去了。
不一会这个山匪又回来了说:“大王说了,如果你愿意带我们去找到那个藏宝洞,就放你两个一条生路。”
“那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唐亭说。
“好!”
就这样,这个山匪又带上三个山匪,四个人押着唐亭出发了。
山匪担心唐亭半路逃跑,四个人押着她还反绑了她的双手。唐亭把山匪带向来时路上距离山匪所在山头约三里远的一座高山,那座山目测海拔在5000尺开外,唐亭之所以把山匪带向那座山,是因为她记得那座山的坡度明显比邻近的山要大的多。
来到了那座山脚下,唐亭告诉四个山匪藏宝洞就在山顶上。于是众人都开始向山顶上攀爬。
由于山的坡度太大直立行走极其不便,因此每向上攀爬一步几乎都要借助手拉树干树枝或是长得较高的蒿草,唐亭被反绑着双手几乎寸步难爬,几个山匪为了不让唐亭“掉队”,只好频繁停下等待她。
这样过了约半个时辰,五个人才到达大约300尺的高度,以这个爬行速度看起来,第二天太阳出来也未必能爬到山顶上。
这时候唐亭向四个山匪开口了:
“你们四个男人看着我一个弱女子,反正我也逃不了。你们要是把我的手解开了,我不就可以很快爬到山顶带你们找到藏宝洞了吗。”
“我看也是,她又逃不掉。”其中一个山匪对唐亭说法表示认同。
“好,那就给她解绑。”那个负责送食物的山匪也表示同意。
其中一个山匪马上过来帮唐亭解开了绳索。
于是五个人开始继续向上攀爬。又向上攀爬约百米的时候,此处坡度明显比下面更大了。唐亭心说机会来了。
但见唐亭一手抓住一根粗树枝,冷不丁地猛然飞身跃起,一脚就把距离自己最近也是山匪中最高大强壮的那个每天给自己送地瓜餐的山匪踹得从陡坡上滚下去约80尺,摔在那里动弹不得。
另外三个山匪一看同伴被这个弱女子踹滚下陡坡,都明显大惊失色。不约而同地向唐亭靠近想拿住她,但在这坡度较大的地面上,站立不动都有点困难,因此,虽说是三个人同时都在想对唐亭动手,但却无法形成对他们有利的合力之势,面对的情势完全就是与唐亭单打独斗。
这其中有个山匪心里还以为唐亭刚才完全是在借助陡坡地形偷袭同伴得胜的,因此面对即将与唐亭发生的肉身较量,他自然心生“轻敌”起来,他不假思索地借助手抓树枝就向唐亭身边窜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待他将要靠近时,唐亭操起一块山石拍向了他的脑门,随着一声惨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山匪也滚下了陡坡约60尺去摔得动弹不得了。
其余两个山匪刚借助树干树枝想靠近唐亭对付她,一看到两个同伴都惨败于唐亭之手,此时方才意识到眼前的女子并非等闲之辈。
其中一个可能都被吓懵了,竟然手攀树干微张嘴巴呆在原地进退皆不知了。另一个则吓得不由自主地开始向后退却。
唐亭借助手抓树干三步就跨到了那个呆立“不知进退”的山匪近旁,一看唐亭逼近,这山匪不由扭头向后退闪,但他刚退后半步,唐亭手中的山石就已经重重地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紧接着一声哀嚎他也滚下了山坡。
最后一个山匪此时已经背朝唐亭开始向山下逃窜,但山坡太陡了,下山也极其不便,他刚刚手忙脚乱下行不到30尺,唐亭就追赶上了他,在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抗动作之前,居高临下的唐亭就抬脚跺在了他抓着树干的手指上,他痛叫一声松开了抓树干的手,继而又想往上爬来与唐亭拼个你死我活,唐亭哪能给他这个玩命的机会,她手抓树枝飞身跃起重重地把双脚踹在了他的头顶上,他再发一声痛叫也滚下了陡坡。
唐亭顺着陡坡飞快下行到大约70尺时,看到最后这个被踹滚下坡的山匪横身在一棵粗树根下,正吃力地双手抱树想站起来,显然他摔伤不太重,唐亭再次飞身近前把手中山石重拍在了他的脑门上,结果了他的性命。
唐亭在山坡上又找到了另外三个滚摔下去的山匪,发现还有一个活的,但也只是鼻孔能出气,唐亭举起山石对着他的脑门又来了一下。结束了四个山匪的性命。
唐亭想到兰枝还有自己的珠宝行李都还在那帮山匪巢穴里,靠一己之力又无法对付这帮山匪。于是心下决定借助官府势力去解救兰枝并拿回自己的财物。
此时天已经黑了,还好此地距离元主城已经只有大约10里路程,唐亭开始一路小跑奔元主城而来。
她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了元主城府衙,看到了当值的衙役,她急忙说:
“求求官爷,有一帮山匪把我的妹妹掳掠在山顶巢穴里,要把她这个活人用作祭品,明天就要举行祭礼了。请快点搭救她!”
“喔!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掳掠活人做祭品,真是可恨!你稍等片刻我去禀报知府大人!”
唐亭没想到,这个元主城官府办事竟然少见的高效,不到半个时辰,一支由捕快带领的30多人缉捕队就跟着唐亭出发了。
来到了山匪巢穴,缉捕队就把巢穴包围了起来,里面剩余的八个山匪连同他们的匪头儿都被一网打尽。
当唐亭进入关押兰枝的房间告诉她山匪已经全部被逮时,兰枝抱住唐亭禁不住喜极而泣。
山匪都被抓走了,他们的巢穴成了空巢,于是唐亭与兰枝当晚还宿在山匪的巢穴里,第二天才动身去元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