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之事说来关乎天庥国的国运兴衰。天庥国的先王本是寡人的胞兄,两年前,太子武甲与失宠王妃通奸被先王无意中发现,武甲害怕先王怪罪而废黜他的王位继承权,竟然伙同奸妃用毒酒害死了先王,武甲巧取王位之后又无耻霸占了先王的多个遗妃,大权在握的武甲现在又大肆推行暴政,弄得民不聊生。现在各个封国都想推翻武甲这个荒淫无耻的暴君。我有意请你假扮成传递国书的使臣去面见武甲,以武甲的荒淫贪色见到了美貌绝伦的你,他定然不会轻易让你离开王宫,到那时你就可以借机留在王宫,替寡人刺探朝廷军情。等有朝一日寡人推翻了武甲,定当圆你寻偶梦。不知你意下如何?”
唐亭稍作思索随即回道:“王爷,我已明白你的意思,我愿意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帮你推翻这个无耻的君王武甲!”
三天之后,唐亭携带程公的亲笔国书,在十二个兵卒与兰枝的护送下,向天庥国的都城龙阳城而来。
在经过了近半个月的长途跋涉之后,一行人终于到达了龙阳城。入城后唐亭先来到了当朝礼部司,礼部侍郎引领她来王宫里的太圣殿面见武甲,走进殿门唐亭就看到了坐在龙书案后冕冠饰二十四道旒年约五旬的天庥国王武甲。
一见到武甲唐亭赶忙上前弓身施礼口称:“程国使臣莲香拜见陛下!”
武甲竟然没任何回应。
立起身来唐亭又说:“陛下,程公让我把他的亲笔国书转呈于你。”说话时唐亭从衣兜掏出国书双手递向武甲。
此时唐亭才发现武甲竟陡变泥塑木雕一般,嘴巴微张双眼死死盯着自己,连递向他的国书也忘记接了。
眼前的唐亭杏眼柳眉,樱口朱唇,肤白似玉,身姿婀娜......美得让武甲怀疑她不是来自凡胎。垂涎欲滴的武甲双眼盯着唐亭的上中下各个部位久久无法移开了。
直到唐亭再次重复道:“陛下,这是程国的国书。”
武甲这才回过神来:“啊,好好。”伸手接了国书。
此时的武甲已在头脑里开始盘算着如何名正言顺地把这个疑似天仙下凡的美女使臣占为己有……
“莲香使臣,你今年多大了?”
“陛下,莲香今年二十有五。”
“你可曾婚配?”
“陛下,莲香尚且单身未嫁。”
“莲香使臣,从今往后你就呆在寡人的王宫里不用再回程国去了。”
“陛下,为什么要我留在王宫呢?”
“要你留在王宫寡人也是迫于无奈呀;因我王宫里的妃嫔们都视自己的长相为捞取权位的本钱,管束这些妃嫔的王后长相却还不如她们之中的有些人,所以王后管束起她们来也时常出现力不从心。如果有一个长相远远超过了她们的人来管束她们,她们肯定就会心甘情愿地接受。我看,只有美若天仙的你才是管束众妃嫔的最佳人选,所以,寡人需要你留在王宫里当内侍监的监宰(注:内侍监是王宫里负责管理妃嫔宫女的行政机构,监宰是该机构最高行政长官,天庥国的监宰向来都是由王后兼任)。”
不论唐亭此时心里是否认同武甲这“长相服众”的逻辑,显而易见,她都无法拒绝武甲对自己的监宰任命。
唐亭面见武甲的第二天,就被武甲颁诏正式任命为内侍监的监宰。
唐亭被武甲安排住在王宫里的凤栖殿,凤栖殿内住着八个妃嫔,每个妃嫔都有自己的独居房间,唐亭与妃嫔一样享受独居房间。凤栖殿内还住着16个宫女,兰枝也被编入了宫女之列与凤栖殿的宫女同住。
任职监宰的第三天晚上,唐亭刚要脱衣就寝时忽听到了几声叩门声,唐亭开门后竟然看到来人是武甲,唐亭弓身施礼后把他让进了房间。
入房后武甲即道:“莲香,如若寡人要你永远呆在宫中陪王伴驾不知你意下如何?”
“陛下,莲香还是未嫁之身。终身陪王伴驾实在是爱莫能助呀!”
“莲香,陪伴寡人就能与寡人过上同样逍遥快活的日子,难道你还嫌弃不成?”
“不不,陛下,莲香从来未曾奢望去过陛下那样的富贵生活。所以,也从未奢望去终身陪王伴驾。”
“莲香,我看你是故意装着不知寡人的心意,你可知道这是对寡人的不尊?”
“陛下,莲香不敢!”
“莲香,如你顺从了寡人,寡人向你保证将废掉王后让你取而代之!”
“谢陛下好意,莲香无意高就!”
“莲香,我是天下的君王,你是我的臣民,不论你是不是愿意,你都得顺从寡人的心意!”
武甲说罢双手就紧抱住了唐亭的腰肢,打算霸王硬上弓。令他没想到的是,唐亭双手一发力,却把他推得四仰八叉摔倒在地。
随即唐亭抽出了挂在墙壁上剑鞘中的纯钧剑对自己脖子上一横道:“如果陛下强逼我,我就自刎离世!”
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的武甲一看到唐亭要玩命,他心里也慌了,冲唐亭连连摆手说:“别别莲香,寡人听你的,听你的。快把剑放下!”
唐亭这才放下了剑。
从地上站起身的武甲又说:“莲香,只要你顺从了寡人,不管你想要什么寡人都会给你!”
“莲香从不贪图荣华富贵,请陛下莫要强人所难!”
“莲香,盼望你再做三思,寡人等待着你回心转意。”武甲说罢才无可奈何地离去。
回到寝宫的武甲这晚几乎没了睡意,他开始绞尽脑汁盘算着如何才能让唐亭顺从了自己。时已近三更他还在寝宫里时而徘徊时而呆立苦思良策。
“陛下,天这么晚了还不睡,当心身子骨呀。”年轻美艳的王后此时不请自来故作关切地提醒着武甲;她说话同时还故意扭摆腰肢又让藏于亵衣下的美乳走光一瞬,春心荡漾的她今晚不请自来显然是另有所图……
“多谢爱妻提醒,你回房休息去吧。”尤物当前武甲也无动于衷,对唐亭的欲望在牢牢地折磨着他。
越是无法得到的东西人们越会加倍的珍视向往,武甲贵为天子却也未能免俗;绞尽脑汁还是未得良策的他此后就开始寝不安枕食不甘味了。
大约过了十天,武甲也没想出让唐亭顺从他的良策来,武甲越发感觉日子难熬了,忍不住把朝中的老丞相召来上书房向他请教“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