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大早夏蝉语就被哐哐的砸门声吵醒。...
“来了,谁啊!一大早的扰人清梦”
平海先他一步,跑到客厅将门打开,刚开门夏巫就猛地冲了进来。
“小兔崽子,你给老子出来。”
夏蝉语冷着脸,直接掏出手机按照昨晚的套路给这位舅舅送上了一份宪兵队套餐。
挂断了电话,夏巫的脸色已经无比难看。
“你还敢报警,你这白眼狼,当初我就应该让你爸把你射在墙上。
听到夏巫提及了自己的父亲,夏蝉语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说道:“平海掌嘴”
平海也感受到了夏蝉语那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心情,顿时也脸色不善的朝着夏巫靠了过去。
“住手!”伴随着一声娇喝一个红色的身影顿时冲了进来,但是还没冲到一半,就以更加快速的速度被轰出了门外,从走廊的墙上缓缓滑落,定睛一看,只见其有着一头橘红色的长发,绿色的短裙配上黑色的丝袜让其展露出了一丝丝御姐的气息,这正是夏巫的舰娘,重巡洋舰,扎拉。
可惜,现在的扎拉如同毛毛虫一样,被锚链捆在地上不断挣扎。
不得不说,平海真是个锚链鬼才,其他的武技或者准度都没看到什么起色,唯独一手锚链被平海耍的飞起。
就在刚刚,眼看着冲进屋内的扎拉,平海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锚链向她甩了过去,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让屋内的人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缠住生了出去。
走廊的巨响吵醒了几乎整栋楼的人,邻居们纷纷出门看着一屋子的人都露出了疑惑。
夏巫见一计未成又生一计,顿时往地上一坐哇哇大哭了起来。
”没天理啊,养了十几年的白眼狼为了钱抓亲舅舅了”
邻居们纷纷皱眉,夏蝉语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从小父母双亡又被无良的亲戚赶出家门,哪来的什么养了十几年。
想到这里,邻居们看向夏巫的眼神顿时不善了起来
蝉语,你叔今天正好在家,有需要什么帮助的尽管说”
夏蝉语摆了摆手:“婶子这事你们就别管了,等会宪兵队就到了。”
“那行,你自己小心点”
大妈眼神不善的扫了夏巫一眼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待人散去,夏蝉语看着脸肿了一边的夏巫道:“自从我们家只剩下我一个人你就一直缠着我,明说吧,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夏巫开口:“你妈的遗产”
“我早就知道那个**临死的时候把东西给你了,交出来,我就和你断绝关系,从此不再来往。”
夏蝉语父母双亡后,这个舅舅就找着各种理由一直侵犯这他们家的财产,夏蝉语手上有几斤几两他们不可能不清楚,除非母亲临死前给他留了一个不得了的大家伙。
“哈哈哈,你想和我断绝关系?可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啊”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似的,夏蝉语笑得前仰后合。
“就算我妈留下了什么资产也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好吧,平海掌嘴!”
又一声脆响,夏巫另一半的脸也肿了起来,被打到墙角的夏巫一脸阴狠的看着夏蝉语“你要是不想后半生不得安宁,你就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否则我就天天闹,让你一辈子不清净。”
看来这家人注定是要在自己身上吸一大口血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夏蝉语开口道。
“想必你一定很热爱你的家庭吧?”
听着这话,夏巫眼神突然充满了疑惑。
“按照东煌律法,擅闯私宅者,住宅拥有者有权杀无赦,像你这样漂亮的妻子和优秀的儿子相比找不出第二个了吧,如果今天断个腿,明天少个手什么的一定非常刺激。”夏蝉语面带肖容,但声音却异常的冰冷。
夏巫他动不得,因为他的镇守府里还有这一个拥有高达60级舰娘的提督坐镇,但是弄死他的家人夏蝉语还是有办法的,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小杂种,你敢动他们一根头发,小心我和你拼命!”
夏蝉语摊了摊手:“一条烂命换一家子人怎么想我都值了。”
夏巫脸色变了变,咬咬牙爬起来转身离开了房间,正好被迎面而来的宪兵队成员给带走了。
目送着他们离去,夏蝉语叹了口气,看来要换一个地方住了。
一大早被耽误的夏蝉语堪堪踩着铃声走进了教室,但不一会夏蝉语便愣在了原地。
“人呢”
班级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让夏蝉语不由得皱了皱眉。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教导主任不满的声音“还在教室干嘛,不知道今天要召开高考动员大会啊,赶快带着你的椅子去操场开会。
来到操场,高三的学生早已经做好了,以班级为方阵,夏蝉语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和周围的同学闲聊了起来。
不久,台上的校长终于开口说话了。
“各位同学,一年一度的大考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希望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