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魂灵在低语。
“坐标。”
这个房间熟悉而陌生。
维洛径直走向席尔薇,当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好像漂浮在水中,是在向前走,然而却朝向地板。
返回,一幅诡异的画面出现在眼前,“自己”被地板截取成两半,原本在这个视角,是不能看到地板之下的景象,然而此刻两种画面交替出现在维洛眼中。
一幅是自己的家,自己正在原地发呆。
另一幅,自己正在“地板之下”,这里一开始只有几个简简单单的线条,自己是一条虚线,一个不断延展的圈圈正在尝试和自己相连,它在不断的转,甩出一个又一个点,点不断的汇集,一条短横蹦蹦跳跳的出现了。
短横开始变得弯曲然后又变直,它在向圈圈“撒娇”,短横有了色彩,有了色彩以后,它先变成了红色,然后不断缩小,消失,然后在另外一处红色周围出现。
传送,这是传送。
又一次传送,短横居然传送回到了原点,红色脱落又聚合,显示出它非常的沮丧。
又是一次尝试。
维洛周围的红色在跳动,短横快要出来了。维洛想要移动,但是只能让虚线不断的扩大。
就在这时,第一个画面中自己的卡牌开始飞舞在自己的身旁,闪烁的它们使第一个画面在维洛的视野中的时间越来越长。
线条画面似乎开始了扭曲,这时两幅画面同时存在于维洛眼中,泾渭分明。
线条画面浓缩成一个问号,然后敲了一下“维洛的家”,“维洛的家”的画面这个时候扭曲成了“.......”。
然后“维洛的家”的画面开始分割自己有维洛的那一部分,准备交给线条画面。
这个时候次蜇虫卡牌爆了!两幅画面在维洛眼中同时碎裂。
“你醒了。”
”你是新来的?我没见过你。”
“你是什么品种的?我先自爆,我是常务分裂种”“信息素功能坏掉了吗?我的《论用翅膀振动产生的声波传递信息》信息素可以分泌给你。”
“这么多信息素,确定不会发生反应导致失效吗?”“我们可是学过《高等化学》的虫。”
现在的维洛已经失去了人形,而是一条蓝色的,有着锋利口器的虫。
至少从线条变成动物了。
空气中弥漫着的信息素不断向维洛传递信息,诉说着它们的苦难。
孤独的王虫创造了它们,只为让自己不变成孤儿。它们本能上只是印刻着繁育,它们漂流各世间,只为创造更多的同胞。
然而有一天,王消逝了。新生的虫群不得不面对着陌生的世界,语言,逻辑,艺术,建筑,这些都让虫群们痛苦,这些与虫群的本能格格不入。
当虫群们开始利用它们曾经极度厌恶的火种,文明的概念降临在它们身上。
它们仇视文明,它们拥抱文明,它们对抗着本能,只为让王虫复活,从而抛弃文明。
自从王虫消逝,虫群们自从涌入量子之海,这便是一场折磨的逃难之旅。
维洛的眼前空无一虫。
“你可以叫我阿曼苏,新生的幼虫啊,很不幸,在这个特殊的时间不能见到你。然而在量子之海,却有着虫群们最恐惧的孤独,被观测的时候,我们便会定格,在这样一个环境,定格,静止是最可怕的。幼虫时期,请原谅我们不能相见,不然你只能一辈子当幼虫了。”
“量子之海,规则混乱。需要自己建立各种坐标,或许是时间也或许是空间,这里是无序的世界。虽然对你渴望繁育的脑瓜来讲有些复杂,但是这些是必须的。”
“我们来到这里多少年了?”
“一年只有一年”
“你睡迷糊了吧,我们在这里生活了万年”
阿曼苏:“虽然其他规则已经确定好,但是关于时间,我们争执不休。尽管我有着时间亲和,我反而更加无法确定。”
“你要保护好自己,我们误入到了一个稳定的空间,那里的规则在不断的污染 .................”
一阵剑气袭来,伤害到了维洛的触角。阿曼苏的信息断了。
维洛看到了席尔薇,这一刻,周围的景象又开始扭曲,维洛来到了他的“家”。
席尔薇手持长剑,距离维洛仅有一寸。
更坏的消息,自己的卡牌失去了效果,无论如何也无法使用。
维洛想起来阿曼苏的话,观测。
如果自己观测到席尔薇的话,那么她本应该静止不动,然而自己还是收到了伤害。
不对,方向不对,自己只能受到看不见地方的伤害。
维洛需要拿到旁边的镜子,首先需要确立坐标,他第一个建立的坐标是,镜子与他的距离,很快他出现在了镜子旁边。
这时在身后维洛又受到了伤害,但是力度较之前减弱很多,因为维洛更改了定义,导致她原本的战斗本能失效了。
第二个建立的坐标是,镜子可以反射的光线。
维洛将镜子打碎,这一下镜子将房间内所有的画面都展现了出来,这次维洛并没有受到伤害。
维洛准备走向席尔薇的时候,意外发生了,自己居然在后退。
第一个坐标,第一个坐标在异化维洛所处的房间。自己很快会失去方向,从而迷失在这里。
并且自己的卡牌失效了。
卡牌,失效?
观测?
维洛正对着“席尔薇”:“你实际上是让我建立更多的坐标从而让我迷失在这里对吧?”
“某种意义上,我被你观测到了,但是我并没有被定格,静止,反倒是你,尽管我观测到了你,但是却依然在攻击我。”
“这说明,你没有观测到我,同时镜子中,我也是看到了我自己。理论上讲,我应该是静止的。”
“这说明什么?你不在这里,我也一样。这就是为什么,卡牌并没有回应。”
“在观测的那一刻起,我实际上已经完成了任务。接下来的我,只需要醒来即可。”
维洛闭上了眼睛,似乎有无穷的海流在压迫维洛,他失去了意识。
维洛在他的书房中醒来,似乎自己只是在书桌上睡着了。
维洛想要站起来,自己的身体却充满了违和感,显然自己还需要重新适应现实的规则。
孤独的幼虫渴望进食?虚线等待着色彩?
思绪不断漂流,搅浑。
席尔薇准备好了饭菜,已经闻到那股特殊的味道了,充满着烧焦和临期的味道。
维洛将她带了回来,虽然只有一部分,毕竟他只带走了观测到的那一部分,所以现在的她只记得有一个哥哥。但是整体在现实,在量子之海的那一部分会慢慢的回归。大概六个月完整的她就会回来。
维洛理论上讲也是回归了一部分,不过他可是一位记忆魔法师,专门做了很多自己记忆的“备份”。
除此之外应该没有什么影响了吧?应该?
“头儿,我记得我们好像抓了什么人,但是现在她的相关信息却从我们脑海中消失了,我不会被催眠了吧?”
“显然并非你的问题,我们所有相关嫌疑人的信息都消失了,干我们这行的,出现什么诡异的事情不要过于害怕,显然并没有什么用处,我们那几个大人物相关的记忆都消失了,这不是我们该处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