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良木,最近有什么心事吗,感觉你像失去了某些重要的东西?”
“也许吧…”
“嗯…真令人在意,平常的你或许已经对我大诉苦水了,看来这次的事情比我想象的要不容易解决。”
“真是什么都知道啊,羽川。”
“才不是什么都知道呢,我只知道我知道的!”
羽川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通过镜片的反光,我仿佛被看穿一切一般,只不过这次我只知其然,却不知所以然,毕竟我自身都无法去解释这期间发生的事情。
就像黄金周那如地狱般的经历,我也无法和羽川说明,被猫魅惑的羽川,麻烦中的大麻烦,不过既然不记得了,那么我还是当作前期提要一笔带过为好。
“是跟战场原同学有关吗?”
羽川摆动着圆珠笔,最近她有在练习汉字书写,用于练习的白纸上写着的正是“战场原黑仪”,似乎已经点名道姓一般,用着肯定的语气询问我。
“她最近变得充实起来,应该是病情有所好转吧。”
“但怎么想,持续了三年的病情,在最近突然毫无征兆的好起来,显然是另有隐情。”
羽川的明锐洞察力,让我惊呼,应该说不愧是班长,任何事情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只不过我仍然没有回答,毕竟我以生命为代价,向战场原保证过不会告诉羽川,但目前处境,我能做到的只有闭口不言了。
“果然嘛,阿良良木,闭口不谈,已经是将所言极是写在脸上了。”
如“狡辩就是事实”这种暴论相反,我的沉默却成为了呈堂证供,我很无奈,自己果然不善于伪装,特别是在羽川面前,可信守诺言只能让我倍受煎熬的继续保持沉默。
“说起来,羽川,你似乎对战场原同学很在意。”
“不是啊,我对班级的每一位同学都是平等的在意,哪怕是对阿良良木同学你也是,只不过是最近发现了战场原已经不再经常出没于保健室了。”
“身为班长,自然会为班级同学的病情好转感到在意,如果能搭上话,我还想以探访身体健康为由,去看看战场原同学的目前近况如何,不过,她对我还是十分抵触,所以,阿良良木同学,你能否将我引荐给对方呢?”
羽川的请求我自然无法拒绝,她对我而言,就和忍野一样,是恩人,恩人的请求无法满足,那么我的品德以后怕是要再多一个“背信弃义之人”,简直差到极点了。
于是,当天放学,我主动找上了战场原黑仪,在她防备的措施手段中,我不惜以手掌被美工刀连划三道伤疤为代价,接近了她。
“拜托,战场原大人,请答应卑微小人的请求吧!”
以诚相待,我已经将面对首相的觉悟来对待战场原,甚至更胜一筹,可以说与往日的自己完全相反,不论是性格,还是态度,极其严肃,又极其壮烈,仿佛无法得到回复,就会立马死亡一般,总之就是这样,我做到了战场原都无法毒舌的地步。
“是请求吗,阿良良木,如果你连请求的内容都无法说明,那么就不要再做无意义的事情了。”
“我可是十分讨厌那种自认为弱势的一方,却其实是想让别人满足一己私欲,归根结底,就是道德绑架,我对你虽然很感激,但并不是任何事情都会答应,尽管我会做你女朋友,可这不意味着我愿意和你发生肉体关系!”
“喂,我在你眼中就是如此恶劣的家伙吗,我难道是刚进入青春期的荷尔蒙分泌犯吗!”
战场原的贞操观念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烈,已经开始妄想到我的妄想了,但我并非为此事而来,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哦,羽川同学已经发觉你我之间的关系了吗?是害怕我将你吃干抹净,还是想了解我们的发展,想约束我们呢?”
我将羽川的请求说给了战场原,没想到战场原答应的很干脆,本来我都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这一下子就像打在棉花上一样,简直软的不可思议,完全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别以看待人生八大奇迹一样的看着我,我其实很早就想认识羽川班长了,班长中的班长,被神选中的班长,我可是一直有所耳闻,对于阿良良木同学你,我可是更想和羽川同学相处。”
“嘛~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喂!别把我贬低的一文不值啊!”
尽管我并不认同自己属于黑的哪类,但羽川绝对不是赤,她更像是白,白到我无法直视其光芒,当然我还是知道战场原所说的是成语,赤和黑,二者都一样,只不过是个人所认为的不同,以及选择的不同,至于结果,就只能是染上一身色,不再留有自己的颜色。
“那么,阿良良木历,今天是否还能和我一起约会?”
“我能回答不能吗?”
“那么我们走吧。”
就这样,战场原完全忽视了我的回答,亦如之前那样再次挽着我的胳膊,只不过这次的力道明显加重了几分,我如同稀奇物件一样,被战场原牵着向路人昭告我已经是她的掌中物一般。
这一次,战场原没有如之前那样久留,她在接到一个电话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将我抛在了身后,不过我从身旁还是能听到战场原嘴里的称谓,对面的那头,看样子是战场原的父亲。
“那么,阿良良木同学,见家长的话,请再等我们熟络之后吧。”
说完,战场原以飞奔的姿态离我远去,我看着已经渐远的紫色长发随风飘扬,看来,如羽川所说的那样,变得充实起来了,或许我有机会看到,初中时期的战场原,田径部的大明星,完全与现在相反的战场原——恢复体重后的战场原黑仪。
那么,重蟹,又以什么代价,拿走了我的体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