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
通往城门的道路两侧站着族人们与乐师们,嘈杂的人声和有些混乱的歌乐声让我觉得有些聒噪,不过,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走完这一程,把权杖还给族长,我就能回归平常的生活。
只是……
“背了个男人回来哦。”
“没想到这么豪放啊。”
真是的……早知道就该把他埋掉做自然养料!惹的大家嘀嘀咕咕……
来到城门前,穿灰布袍的老人也向我走来,这个人我再熟悉不过。
“大哥,族长呢?”
“隔老远就在观察你,看见你带回来的男子后,就没再出来过。”
“没有权杖……族长怎么……”
“傻了吗?怎么可以直接接取它们的力量,老头用望远镜看的。”
随后,大哥也侧着身看我带回来的累赘。
“刚成年就绑了个男的回来。”
什么啊!
我先把权杖交给大哥,身后的小鬼遁入地下之后,那男人直挺挺地摔到地面。
“大哥,仪式结束了,先让各位回去吧,我待会亲自和你说。”
“不行啊。”
大哥用手指了指上面,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要见我。
大哥叫人把那男人抬走,我回了家里,需要换身衣服。
“禾妹,仪式顺利吗?”
去拜见他们的路上,熟悉的白发女子坐在台阶上,似乎有意在等我回来。
“阿粟,又偷跑出来了?”
“回答我的问题嘛,而且我下来玩玩,到时候和你一起过去,他们不会说什么的~”
她站起来之后,突然后撤,搂住了我的腰。
“堂堂灵女居然偷袭可怜族人,呀!”
似乎一点也不在乎我的话,她将身体贴了过来,朝我的耳边问道:
“背着我带回来男人,长大了嘛,禾~”
看着比我高挑,其实没什么力气,架起弓步,抓住她的胳膊,我猛地低头弯腰,将她甩下来。不过……她既然开得起玩笑,也自然承担得起后果,明明看见她摔到地面,我也没觉得她能受伤。
『 』
我松开她的胳膊,她吟唱了我未听清的一句后落地,没有击起灰尘,没有受到伤害,明明是人的肉身,却像羽毛一般落下。
“好啦!我不说啦!”
“咕,谁叫你袭击我,这是正常的自卫行为。”
她支撑起来,没有受伤却还是条件反射般地揉着头,在我将她拽起来之前,她突然又用手和我的手环环相扣。
“十指相扣呐,禾酱~”
“唔,吾祖在上,原谅我。”
“啊?”
我猛地发力,五指夹紧她的手指。
“居然用这种方法,祖是不会原谅你的啊啊啊啊啊——”
阿粟快速地用另一只手拍打我们相扣的十指,但这无济于事,我是不会停手的。
喊了一会不喊了,毕竟她一开始就没感觉到疼痛。我们就这样一站一坐,开始下一个话题。
“昨天的仪式上,和它们的交流怎么样?”
“它们还是那样,不过整体仪式很糟糕……”
“大人们不愿意和你交流,不可能吧?”
“是人的问题,有个‘异者’插入了仪式,他……是弃言之人。”
瞳孔地震,不可思议地眨眨眼,这种无法掩饰的动作表明她没有意识到这种事,也没有刻意在我面前掩饰震惊的情感。
“禾,你先去和他们汇报情况,然后……跟他们说我先回灵教堂了。”
粟快速站起,径直走向教堂,我不清楚她意识到了什么,只得先回去汇报仪式状况。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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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你把他囚禁到地牢里了吗?”
“是的,教皇。”
“拉他出来,我要再次确认,是灵经上说的真实……还是他这个现代人讲得清楚。”